之前的周家隻有夏微雨、于小敏,喜歡給誰睡由周雲揚決定。
現在的情況是,他丢下陳恬然去狄妮娜房間,陳恬然犯醋怎麽辦?
陳恬然出身高官家庭受不得氣,況且初來周家人生地不熟,也擔心她受不了冷寂。
然而,他若是陪陳恬然,回家不去兒子媽卧室,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
他陷入兩難境地。
狄妮娜拉着陳恬然走進少東家宅院,徑直進了主卧室。
主卧室是少東家周雲揚的卧室。
周雲揚尴尬了。
要是換着别的女人,他跟着走進去何嘗不可以。
然而陳恬然是高官家小姐,允許他留在房間?
陳恬然雖說接受他有多個女朋友、還有少奶奶的現實,但兩女與他同處一室陳恬然接不接受實屬另外問題。
周雲揚愣站房間門前。
狄妮娜回頭對周雲揚說:“自個找地方睡,我們要休息了。”
陳恬然看向周雲揚,目光溫柔:“去吧,明天見。”
周雲揚對陳恬然說:“好好休息,明天見。”
周雲揚退出房間,反手帶上門。
周雲揚去到于小敏那邊。
婆子告訴他,于管家還在管家房。
周雲揚去管家房。
他看到眼前情形也很是吃驚,這麽多人啊。
有周家的人、有商人、也有官員。
有的報告工作、有的與周家合作經商、官員則是送禮拉關系。
他們等着于小敏接見。
于小敏之忙,堪稱日理萬機。
周雲揚摳于小敏手機。
“雲揚哥。”聲音小,卻是一往情深語氣,還十分欣喜。
“我在你對面的綠化帶邊。”
“我馬上出來。”
“别……”周雲話沒說出來,于小敏手機收線。
周雲揚站在林蔭處看着管家房,感到苦了于小敏。
短短一年時間,周家百億資金通過于小敏投資出去,沒有能力魄力怎麽做得下來。
特别是即将啓動的房地産開發、汽車城建設及其他投資項目,不到三年時間,周家的固定資産将翻若幹番。
青原城區不止擴大三倍有于小敏辛勞苦績。
十九歲的女人日夜辛勞,他也于心不忍。
于小敏出來了。
于小敏早不是一般人,她感覺得到周雲揚在哪裏,向周雲揚徑直走去。
她看到周雲揚,撲進周雲揚懷裏:“雲揚哥。”
周雲揚抱住于小敏:“辛苦你了。”
“不辛苦。”
“女人太辛苦要變老。”
于小敏笑盈盈道:“我才不那麽容易變老。”
周雲揚動情道:“我們都不變老。”
于小敏身體蹭蹭周雲揚身體:“我和雲揚哥一起越活越年輕。”
周雲揚熱血噴頭,就要……
于小敏推開周雲揚:“雲揚哥,還有許多人等着我呢,去季姐姐那邊吧。”
“去季姐姐那邊,合着辣麽大個周家還找不到個地方睡覺。”周雲揚心裏納悶。
于小敏笑了:“被狄妮娜、陳恬然攆出來的吧?”
周雲揚不好說話了,被女人從家裏攆出來,真還有些流浪狗不被人待見的味道。
于小敏伸手輕輕拍拍周雲揚臉面調皮道:“乖,記着别惹季姐姐聲氣,再把你攆出來冷床都找不着睡。”
“你說甚麽?”周雲揚心怒。
于小敏轉身跑回管家房。
周家大權集于小敏一身,真的沒時間侍候夫君。
周雲揚也無奈。
周家沒有地方睡,隻得去季萬蓮那邊。
“男子漢大丈夫,還怕找不到地方安身。”周雲揚來句豪言壯語,決定季家。
周家在城東、季家在城西,兩家相距十來公裏。
開車遇着紅綠燈,停停走走、走走停停,最多也就半個小時。
他想想還是走路過去。
他認識陳恬然精神一直處于亢奮狀态,需要用疲勞緩解下亢奮情緒。
強悍男人天塌下來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手把天撐回去,可是遇上一個女人,足以讓男人神魂颠倒亂了方寸。
周雲揚過街鑽巷往前走。
青原雖說也是不夜城,但夜間過了十一點街、巷便顯得有些冷清。
他路過一處老街區,一處工地夜間施工。
機器轟鳴,塵土飛揚,直徑千米範圍受其影響。
城内夜間嚴禁施工,這裏工程突破禁令必有背景。
他看向圍起來的工地圍牆呵呵了,羅家的商品房工地。
這裏原來是棚戶區,住着一萬餘人,改造後房屋向空間發展,擴大綠地面積,可容納十多萬人,比小縣城的人口還多許多。
這裏是青原目前最大的在建住宅區。
羅家主業房地産。
羅家之前力挺周振堂作亂,周雲揚失聯出手支持周興全。
周雲揚可不是忍而不發之人。
他資金雄厚,強勢進入房地産。
在未進入房地産前他宣布,雲揚集團商品房價格在現在的基礎上、每平米降價兩千元左右。
青原市區商品房每平米均價八千元。
也就是說,雲揚集團的商品房,均價每平米在六千元左右。
此話一出吓壞了羅家。
羅家東家羅元培如何不知周雲揚針對自己,他也沒有辦法。
不過他也不是太擔心,等到周家進入房地産市場,他在建中的商品房早已賣光光。
他如何不知,均價若是每平米降兩千元,他的房地産生意還不虧死。
他也知道周雲揚是說幹就幹之人,于是用錢打通社區、街道辦、區、建設局、分管副市長,全面起動二十四小時施工程序。
在建工程隻要保住現在價格,在以後的房地産競争中,他便有競争之力。
周雲揚看到羅家工地夜間施工,已猜出其中原因。
他摳于小敏手機。
于小敏正忙着呢,見周雲揚摳手機,本想不接,還是接了。
“雲揚哥,是不是被季姐姐攆出來了?”于小敏調皮道。
周雲揚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開車早該到季家了,摳她手機說明他沒在季家。
這樣的情況隻有兩種可能,或許季萬蓮在忙沒管他、或許遭遇季萬蓮攆出家門。
于小敏沒想到的是,周雲揚走路去季家,在羅元培的工地外面摳她手機。
周雲揚說:“我在羅元培的工地外面,他們夜間施工,嚴重幹擾市民休息,是不是應該舉報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