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揚如何不知,羅培元買通上下官員,市民舉報沒人理睬,于小敏實名舉報,官員不接招除非不想做官了。
誰個官員膽敢推三阻四,于小敏在邢市長面前告你個不作爲,官怕是做到盡頭了。
于小敏道:“羅元培見雲揚哥進軍房地産,每平米價格下調兩千元左右,他買通官員夜間施工,意在把在建商品房盡快買出去,回籠資金與我們競争。”
周雲揚說:“你給市上幾大家銀行磋商下,如果他們終止與羅元培的合作,每個銀行存入至少六億元。明天召開記者招待會,你正式宣布雲揚集團進入房地産業,承諾現在買雲揚集團的在建商品房,均價每平米六千元。”
“好,我這就準備。”于小敏話完手機收線。
周雲揚摳分管城建的陳副市長手機。
“你好你好陳副市長,我是周雲揚。”周雲揚語氣十分客氣。
“哎喲少東家,你好你好。”陳副市長趕緊回應。
夜半三更被周雲揚摳手機,他都不知道是驚還是喜。
周雲揚英國失聯回到青原,發請柬對官員對他失聯關心表示感謝,他正在國外考察沒參加宴請。
回來後本想彌補下,但想想也算了。
本人好不好是副市長,收到請柬時身在國外,既然不湊巧,那就免了吧。
周雲揚摳手機,正好解釋下。
他說:“上次承蒙少東家想得周到邀陳某一叙,陳某正國外留下遺憾,聽說少東家回到青原,明天我請少東家一聚如何。”
“明天我要去京都,另擇時間吧。”周雲揚回拒後說,“于管家對我講,她向陳副市長彙報了雲揚集團進入房地産業的事情,不知陳副市長記沒記着這事。”
“記着呢,于管家講的話不記着怎麽可以。”陳副市長認真道,“我已經吩咐有關部門,雲揚集團手續從簡,随來随辦。”
其實無需陳副市長吩咐,于小敏走到哪個部門,姑奶奶親臨,哪個部門吃了豹子膽才不搞特事特辦。
周雲揚說:“我向陳副市長舉報件小事,市政廳三令五申城區内嚴禁夜間施工,不知陳市長要不要禁止。”
“有這事?”
“我現在在羅培元工地。”
“我馬上通知有關部門查處,一經查實,堅決懲處決不姑息。”
周雲揚手機收線,笑笑離開工地。
他如何不知這個電話。
有關部門來到工地,發現在施工,罰款是一回事,正在澆鑄水泥就麻煩了,停工那可不是一點點的損失。
有關部門可以不理睬任何人的舉報,但周家的舉報不得不到現場,不得不兌現鬥硬。
他們拿錢都要結交周雲揚,才不會因受羅培元賄賂去得罪周雲揚。
得罪周雲揚的後果,丢官、坐牢皆有可能。
達摩克利斯利劍高懸,誰個官員不怕周雲揚舉劍斬下來。
因此,查處羅元培的事情周雲揚并不太擔心走過場。
周雲揚來到季家大門。
季家大門前的門僮、家丁吃驚不小,這個時候東床女婿過來。
幾個人趕緊走上前:“少東家好!”
周雲揚對幾個人笑笑,走進季家大門。
少東家來季家,實打實走進自己家門,無需通報自己走進去。
走到季萬蓮住處,門前的婆子丫頭看見周雲揚,一個個驚喜不已。
周家來了個貌比天仙的女人,說是京都頂天大官的女兒,季家傳遍,有人暗自爲季萬蓮擔心。
沒想到周雲揚夜半三更天來季家,還是走路過來的。
少東家不會冷淡東家,一衆人總算放心了。
“東家呢?”周雲揚問。
婆子忙回答:“樓上。”
見婆子戰戰兢兢樣子,周雲揚知道季萬蓮在發脾氣。
周雲揚當然知道季萬蓮爲什麽發脾氣。
哪個女人不知臭男人德行,以貌取女人。
陳恬然不管家是家庭、背景都壓過周雲揚之前的女人,之前的女人沒有想法都不成。
周家晚宴上,邢市長竟然走到陳恬然身旁敬酒,除了狄妮娜若無其事,于小敏、季萬蓮心中無法平靜。
于小敏事情多,焦慮情緒得到轉移。
季萬蓮回家沒什麽事,想到周雲揚往次回來都往這邊跑,這次回來……
她心煩意亂,叫了酒菜,一個人在閨房借酒澆愁。
周雲揚還沒走到宅院她探到了周雲揚的氣息。
她内心歡喜,站起身要給往常一樣去迎接周雲揚。
想想還是算了。
你有美人入懷,我成了棄婦,迎接你還有什麽意思。
周雲揚走宅院、走過宅院内小院壩、走進宅門,沒見着季萬蓮迎接自己。
季萬蓮生氣了。
周雲揚自個上樓,走到季萬蓮閨房門前推開門,酒氣撲鼻而來。
“呵呵,個人喝酒啊,我來陪你。”
周雲揚幾步走過去,端起季萬蓮的酒杯,一杯酒一飲而盡。
“跑到我這裏來,不怕美人生氣。”季萬蓮看也不看周雲揚。
“怕她生氣我就不到你這兒來了!”周雲揚豪邁道。
這話管他是真的假的,季萬蓮都愛聽。
她看向周雲揚,目光全是哀怨。
“我又沒虐待你,你怎麽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周雲揚當然看得出季萬蓮眼神。
“你應該知足了,這麽多對你有情有意的女人,還服侍不過來你?”季萬蓮言下之意還去陳恬然,他端杯喝酒,也不管自己醉不醉。
周雲揚也覺得自己的确有些貪得無厭,也是賈寶玉那種看到林妹妹就忘記寶姐姐的德性。
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當然,他看上了任何女人,如果女人沒看上他,她絕對不會用強。
但是,當美女對他動了心,他認爲自己如果不認真對待美女的情懷,自己便不是真男人。
他說:“其實我也想拒絕,但是,當愛心被拒絕後,這個女孩子會是怎樣的心情。”
“人家是什麽心情有你什麽事?”
“可是,我不願意愛我的人喪失生活信心。”
“你還真成情聖對了!”季萬蓮火了。
聽周雲揚話的意思,女人愛上哪個男人,哪個男人就必須得接受,不接受他對不起女人,這是哪來的邏輯。
周雲揚說:“女人愛上一個男人不容易,或許因爲愛上一個男人,對任何男人再也沒有愛情。如果這樣的女人愛上我,被我拒絕,是我毀了這個女人一生。”
“歪歪道理!”季萬蓮喝道。
周雲揚面色凝重道:“她出身高官家庭,門當戶對俊顔不少,偏偏她一個也看不上。
今天我們才認識,聽說藥廠、飲料廠有事送我過來。
中途因誤會把我扔下車。
後又個人來到青原。
何況她老爸、老哥也支持她。
你說,如果我拒絕,對她是不是太殘忍。”
季萬蓮眼睛瞪着周雲揚:“你呀,總是讓女人神魂颠倒。”
“我的錯嗎?”周雲揚得理了。
“你沒錯,都是女人的錯。”季萬蓮邊說邊撲進周雲揚懷裏。
暧暧的燈光,濃濃的酒香,男人、女人不做出點事情來行嗎?
周雲揚克制不住自己,季萬蓮一樣克制不住自己。
季萬蓮已主動出手,周雲揚乘勢而動。
兩人在樓上打起來。
兩人在樓上打架屬于常态。
動靜再大婆子、丫環才也不驚慌,等到兩人打架結束,婆子、丫環才上樓清理物件。
該歸位的物件歸位、該修理的搬去修理,已經報廢的物價扔掉了事。
婆子、丫環見樓上打起來,一顆心終于落地。
她們如何不知,夫妻倆相親相愛,季家才能興旺發達。
作爲下人,薪酬比去其他家庭幹高了許多,在親戚朋友前也很有面子。
兩個小時過去,兩人躺在地上休息。
周雲揚說:“你負責汽車城建設行不行?”
“之前不是小敏負責嗎?”
“她事情太多,忙不過來。”
“你和小敏商量下再做決定吧。”
“好,不過你要做好準備。”周雲揚說。
季萬蓮擔心道:“我這邊事情也多,怕是顧不過來。”
周雲揚說:“把爸叫回來,家裏的事情交給他做,應該輕車熟路吧。”
季萬蓮眉頭一皺,恨恨表情道:“你把季家的家都當了。”
周雲揚愣下神,不怪季萬蓮說他給季家當家,季家的大事都他說了算,自然成了季家當家人。
他嘿嘿笑了,靈機一動:“爸賢婿賢婿喊得歡,我不當家,爸罵我對季家不負責任。”
“無恥!”季萬蓮揮拳給周雲揚打去。
周雲揚伸手逮住季萬蓮手腕。
季萬蓮提腳踢向周雲揚。
周雲揚提腿纏住季萬蓮腿腳。
季萬蓮冷不防身體迎面撞向周雲揚。
周雲揚呵呵笑道:“正中下懷。”
季萬蓮趕緊後退。
周雲揚已經把季萬蓮箍入懷裏。
“死相,你要幹啥子!”
“你說我要幹啥子!”
“壞人!”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已經被箍在懷裏,季萬蓮張嘴往周雲揚胸部肌肉咬去。
周雲揚來個以傷換傷,強行突剌。
“啊!”兩人大叫出聲。
婆子丫環在樓下搖頭歎道:“還不知道要打報廢多少家具呢!”
雄雞唱曉,兩人躺在地上面色有些疲憊。
手振鈴,建設局陳局長表功來了,周雲揚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