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恬然啓動小車引擎駛離周家。
小車半個小時駛出城區拐上高速公路,疾馳約十分鍾車速減下來。
陳恬然轉臉看下周雲揚,笑道:“你剛才對蘭海的态度有點霸氣,就算老爸對下面的人也不會這樣。”
周雲揚問:“喜不喜歡我的霸氣。”
“喜歡。”陳恬然毫不掩飾,“我喜歡力拔山兮氣蓋世的男人。在我見到你之前,我看到的男人都是娘娘腔。我以爲,項羽以後沒有真正的男人。”
周雲揚道:“高看我了。”
是不是高看周雲揚陳恬然不知道,但她的确想看他是不是“力拔山兮氣蓋世”的霸氣男人。
在陳恬然眼裏,周雲揚是不一般的男人,但他究竟在哪些地方不一般她想看看。
她駕車前行,正好看到高速公路右邊約一百米處有個小山坡,山坡由整塊岩石形成。
小山坡頂上有一巨石,給個瓶塞一樣矗立在岩石山頂上。
小山坡岩石呈白色,瓶塞一樣的岩石卻是墨黑色,老遠望去黑白分明很是醒目。
陳恬然心有判斷,墨黑色巨石與白色岩石山不是整體。
“有了。”陳恬然心說。
她駕車靠邊行駛,緩緩減速,把車停在暫停車道上。
陳恬然推開車門下車。
周雲揚跟着推開車門下車。
陳恬然站在高速路邊望着約六十米高的岩石小山坡,手指坡頂上墨黑色巨石:“我也不明白心裏怎麽回事,就相信你能夠把墨黑色巨石給推翻。”
周雲揚望過去,墨黑色巨石約八、九米高,呈圓形,直徑約五米,岩石比重按照二點六計算,巨石應該在兩百噸左右。
墨黑色巨石埋進岩石山體有多深不得而知,因此無法計算出準确重量。
實話實說,周雲揚清楚自己力大無比,但是要推翻墨黑色巨石,心裏沒有一點底。
陳恬然希望他去推下試試。
陳雲揚想起曆史故事,周幽王爲博美人一笑,叫人點燃烽火台。
周幽王明知幹蠢事,但他就要這麽幹了。
陳恬然也是美人,她沒叫他幹蠢事,僅告訴他,她相信他能把巨石推翻。
生爲男人,喜歡的女人有什麽要求,他得去做才是真正的男人。
陳恬然既然相信他能把巨石推翻,他就得去推,至于能不能把巨石推翻那是另一回事。
做不做是一回事,做得到做不到是另一回事。
周雲揚縱身一跳,跳躍高速公路邊的護欄、越過七米外的鐵絲栅欄。
陳恬然看到周雲揚跳躍驚得目瞪口呆。
周雲揚就這麽縱身一跳,跳這麽高這麽遠,若是去跳高、跑跨欄、跑百米、跑八百米、跑馬拉松,還不輕輕松輕拿世界冠軍。
陳恬然站在高速路邊,目光跟随周雲揚去到岩石坡頂。
周雲揚當真不是常人,陳恬然驚訝不已。
她親眼看到,周雲揚縱身一跳,輕易越過高速路七、八米外的鐵絲栅欄,跳下約五米高的路基,瞬至百米外的小山坡腳下,眨眼間從山腳跳到約六十米高度的岩石山頂。
“鬼神莫及。”陳恬然就這麽認爲。
人在大氣壓強作用下,活動能力受到限制,周雲揚的跳躍超過常人的能力太多,隻能說是超現實事件發生。
周雲揚究竟是什麽人?
陳恬然内心不由猜測。
周雲揚來到坡頂。
巨大的墨黑色石頭矗立在山頂。
八、九米高,圓柱體,直徑不下五米。
他繞着巨石走一圈,心中有了大緻判斷,要把巨推翻得兩個條件。
必須是單獨巨石,不是岩石山坡的一部分。
岩石山必須是整石塊,不然他推巨石時,地面承受不住他的雙腿反蹬力。
周雲揚目測判斷,符合推動巨石的條件。
岩石山頂上有個巨大的坑,墨黑色巨石給瓶塞塞在瓶口一樣進坑中。
他不清楚的是,墨黑色巨石進塞進坑中有多深。
隻要墨黑色巨石與岩石山不是一個整體,憑着他的力氣,有可能推動墨黑色巨石。
至于能不能推翻巨石,他心裏沒有一點底。
周雲揚繞着巨石再走一圈,見個好使力的地方,他身體貼上去。
他用肩頭抵着石頭,雙手掌貼着石面,蹲着八字腿,“嗨”的一聲,身體向巨石發力。
陳恬然站在高速路邊,聽到撞鍾般低沉厚重吼聲,墨黑色石頭動了。
她驚訝得美目圓睜,玉手捂住小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陳恬然是現代知識青年,已具備成熟的科學觀,不會輕易相信超現實存在。
然而,眼前卻是實實在在的超現實存在。
周雲揚究竟是什麽人,他身體竟然超出常人千倍萬倍甚至X倍的力量。
這怎麽可能。
如果正常人不可能做到,那隻能一個解釋,周雲揚不是正常人。
周雲揚不是正常人,那他是什麽,是神?還是鬼?
或者,周雲揚壓根就不是地球人,是天外來客。
周雲揚究竟是人還是其他什麽物種,此刻在陳恬然頭腦中有如天塌地陷般混亂,頭腦已經不能正常思維。
此時的周雲揚,正鼓足全身力氣推動巨石,他要在陳恬然面前掙表現。
男人在女人面前掙表現,往往不管不顧。
随着在他撞鍾一樣的吼聲中,巨石顫抖了。
周雲揚内心有如平地刮起飓風誓必颠覆天地,他變成了一頭狂暴的雄獅,在聲聲狂吼中巨石在顫抖中傾斜。
他的力量在爆發的同時,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把巨石推翻,在美人面前一展雄姿。
當巨石傾斜到一定的角度時,傾斜加快,巨頭轟然翻倒,在“隆隆”聲中墜下岩石山。
地面抖動。
塵煙滾滾。
陳恬然盡管相信周雲揚能夠推翻巨石,當巨石真的被推翻時,她還是吓傻了。
陳雲揚推翻石頭站在山頂上,感覺整個山坡抖動得厲害,頭有點暈。
“哧……”氣體撕裂虛空聲陡然驚悚無比,巨大氣體從岩石山頂的坑中沖天而氣。
危機突襲周雲揚而來。
他感應到下一秒生命将要消失。
他猛然回過神,心中叫聲不好,縱身撲向遠在百米外呆若木雞的陳恬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