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社會,當衆求婚的不少。
且場面之大、之豪華大家不是沒有見過。
但是,在串串香低擋次店見到求婚還是第一次。
關鍵還是,男人紅着眼睛淚水長流、女人冷冽俏臉理也不理。
男人名牌加身應該有身份,且看得出來,男人的表情絕不是裝得出來的。
到是女人,臉色冷冽,目光似刀子要殺男人。
人們不禁同情起男人來。
所有人站在男人立場上,集體替男人求婚。
“答應他!”
“答應他!”
“答應他!”
“答應他!”
……
曾珠沒想到會這樣子。
她不可以說明她爲什麽拒絕他求婚。
他對她的傷害隻能她默默承受。
她要張揚出去,她當初已經報警。
女人原本無罪,失身就是罪。
社會就是這樣對待女人。
她被畜生糟蹋已是痛苦終生,然而,這事一旦張揚出去,人們看她的目光變成刀子,她還能活下去。
道德就這麽回事,男人在對女人做出的罪惡,男人反到無罪,女人卻要承擔男人的罪惡責任。
看到眼前情形,曾珠手足無措,不知該怎樣面對。
“姐姐,哥哥向你求婚哭紅眼睛、長流淚水,姐姐答應他吧!”一個小女孩認真道。
一個小男孩旁邊說:“以後我就這樣跪着、哭紅眼睛、長流淚水向你救婚!”
小女孩說:“我答應你!”
小男孩說:“我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對。”
曾珠已經僵死的心突然動了下:“我還有幸福嗎?”
陳建強似乎看到曾珠的内心,用極其小聲、隻有曾珠聽得到聲音道:“我不求你愛我,隻求每天向你贖罪。”
曾珠淚水奪眶而出。
她遭遇摧殘,何曾想到過畜生向她贖罪,哪想到今天畜生跪在她面前,如此虔誠。
她僵死内心複蘇。
畜生奪走她的貞潔,畜生回頭醫治她的創傷。
她如何不知,隻有畜生才能醫治她的創傷。
“答應他!”
“答應他!”
“答應他!”
“答應他!”
……
曾珠慢慢彎下身體,雙臂伸出,要把陳建強扶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掌聲暴風驟雨般響起。
陳建強站起身,把曾珠抱進懷裏。
他說:“我要把你含在嘴裏、捧在手裏,讓你一輩子不受傷害。”
曾珠哭了,哭得很傷心。
串串香老闆很會做事,給陳建強那桌點燃兩根大紅蠟燭。
串串香大廳又是一陣掌聲。
陳建強高興啊、激動啊!
他原本是爽快性子,突然站起身高舉雙臂:“感謝店老闆,感謝各位兄弟姐妹,我陳建強終于在今晚找到愛情!若不是大家幫助我打動戀人芳心,我這輩子都要做光棍!我宣布,今晚包場,大家随便喝、随便吃!老闆,給大家上菜,上菜,我要兄弟姐妹記住今天!”
串串香店嗨了!
成了歡樂的海洋。
陳建強高喊道:“老闆,有沒有樂隊,給我叫來……”
太子爺就是太子爺,玩起來野得不行。
老闆反到是吓着了。
吃串串香的人有幾個錢。
帶女朋友吃串串香的沒幾個錢,小夥子得到人家姑娘一時興奮,到頭來結不起賬怎麽辦。
老闆走到陳建強身旁,悄聲道:“小哥,我知道你激動興奮,還是給錢商量下吧……”
陳建哈哈大笑,他從身上掏出個卡第給老闆:“十萬八萬由你刷,我隻要記住這個不可以忘記的日子。”
老闆傻掉了,你這麽多錢,帶着女朋友吃串串香,還跪地求婚,不應該啊,是不是頭腦進了水。
陳建強正式戀愛了。
他把曾珠帶回家見爸媽。
爸媽歡喜得合不攏嘴。
曾珠這才知道,陳建強的老爸是辣麽大的官。
陳建強乘興提出曾珠調換工作的事情,爸爽快答應,曾珠喜歡什麽工作他照辦。
工作調動的事情搞定。
就要離開歌舞團了,曾珠對陳建強說:“我好想搞一次告别舞台演出。”
曾珠的意思叫陳建強給老爸說下,歌劇院能不能讓領舞演出。
陳建強沒給老爸講這事,個人去歌劇院,找到團長,甩給歌舞團一百萬說了意思。
即便沒有一百萬團長都知道該怎麽辦,何況有一百萬。
團長随即答應陳建強要求。
曾珠内心陰霾散盡,她回到了三年前。
演出那晚,票一售而空。
陳建強陪着爸媽看演出。
看着舞台上翩翩起舞的曾珠,全場驚豔。
曾珠簡直是最有前途的舞蹈皇後啊!
團長驚呆了,難道曾珠困繞三年,突然領悟舞蹈真谛,告别舞台時突破了。
演出結束,曾珠三次謝幕,最終跳個獨舞才脫身。
陳建強、曾珠從歌舞劇院走出來,走在京都的大街上。
陳建強說:“看到你的舞姿,才知道我的罪孽有多深,是我殺害了一代舞蹈皇後。”
曾珠笑了:“我覺得,我現在比做舞蹈皇後幸福一千倍。”
陳建強心裏踏實了。
他請葉小陽、小田吃飯。
當然,這次不能在串串香店。
陳建強與曾珠手挽手出現在葉小陽、小田面前。
葉小陽、小田驚呆了。
“嫂子這麽漂亮啊,簡直就是天上下凡的仙女!”
陳建強神色傲然:“弟媳也不錯啊,博士,國之精英!”
話雖如是說,不過男人内心還是認爲,博士也好精英也罷,女人的相貌才是激起男人雄性之情的動力。
女人就算是博士、精英,若是醜八怪,男人能有所作爲?
曾珠給小田談得很合拍,給葉小陽打招呼也很自然。
陳建強放心了,曾珠沒有認出三年前的葉小陽。
想來也是,那晚月黑風高,看不清楚容貌,在賓館曾珠面色慘白,已經吓得變了模樣,且也沒怎麽看,三年後怎麽認得出來。
葉小陽悄悄拉下周雲揚衣角,悄聲道:“過來說句話。”
陳建強的頭腦一下子就大了,心罵,葉小陽,你要是認出老子女人,老子也不妨殺人滅口。
陳建強黑着臉跟着葉小陽來到一邊,葉小陽若認出曾珠,他怕是要一輩子有心理陰影。
葉小陽說:“不錯啊,搞定個大美人。”
陳建強黑着臉:“人家瞧得上我,有你什麽事嗎?”
葉小陽嘿嘿道:“小田是博士。”
小田相貌不如曾珠,他用博士身份搞攀比。
陳建強放心了,心情輕松下來。
“女人博士球個用啊,你看看有幾個博士不是剩女。”
“博士女人素質高,心靈美!”
“美人美人,看得見摸得着的才是美人,西施把美藏在肚子裏,球才曉得有西施!”
“小田小乖小乖的,也不錯。”
“趕曾珠差太遠!”
“我那是人參,知道嗎?蘿撲青菜也敢拿出來比!”
“我那是美人,抱在身上舒服。我有的是力氣,想抱二樓抱二樓,她要爬二十樓,也抱得上去!”
葉小陽啞巴了。
他覺得當初跟着陳建強混就是個錯誤,陳恬然沒弄到手,自己弄到小田心滿意足,沒想到陳建強弄到個美女壓他一頭。
要是弄到陳恬然他還敢說自己女人不如他的女人。
可是,心不由人啊。
不過他還是覺得,自己女人要樣子有樣子、要内涵有内涵,品質貌皆優,也是那些隻有相貌沒有内涵的女人可比的。
這樣想,他就覺得比過陳建強了。
兩人有女人了,各侍候各自的女人,别說見面時間,就連聯系電話也少多了。
陳建強給陳恬然去電話:“哥有女朋友了,大美女。”
“哥,一定要好好對人家。”陳恬然知道哥的德性,有些不放心。
陳建強說:“哥去你哪裏,周雲揚失聯你都不沮喪,反到是振作起來幹大事業,陳家的男丁反到浪起來沒個回頭,我都覺得沒臉見人。我已經想明白了,做丈夫、做父親、做事業,讓爸媽不在爲我擔心。妹妹,你回來看下嫂子吧!”
他找到個美女,也想在陳恬然面前彰顯下。
陳恬然說:“雲揚哥未回來前,我不打算回家,還是你帶着嫂子過來吧。”
妹妹也是大美女,正好把曾珠帶過去比比。
男人誰沒有個攀比之心,漂亮女朋友不還出去走走有如衣錦夜行。
這不是陳建強淺薄,男人都這個德性。
陳建強帶曾珠去了陳恬然那兒。
陳恬然看曾珠,也是驚訝不已。
天下真還不好找這麽漂亮的女孩子。
曾珠看到陳恬然也是吃驚,娛樂圈外居然有這樣漂亮的女孩子。
都說現代社會娛樂圈把世上的女孩子一網打盡,這裏卻出現漏網之魚。
嫂子拉着小姑子瞧、小姑子拉着嫂子看,兩人就這麽看對方半晌,也沒看出對方哪個地方不如自己。
陳恬然當然要哥嫂看她一手主持建設的等夫山風景區工程。
三人有說有笑,周雲揚失聯似乎與他們無關。
在回來的路上,曾珠不怎麽說話,少言寡語。
陳建強當然看出來了,他問:“怎麽了,看了我妹妹,反到不高興。”
“我沒有妹妹漂亮。”曾珠說得坦誠。
“沒有我妹妹漂亮?”陳建強驚訝道,“呵,我怎麽覺得,你比我妹妹漂亮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