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眼裏出西施。”曾珠看着陳建強認真道,“我算看明白了,我在你妹妹面前顯得有些蒼白,這種蒼白如不彌補,随着時間推移就會更加明顯。”
陳建強盯着曾珠看會兒:“我怎麽看不到你有什麽蒼白呢?”
曾珠認真道:“你喜歡我,是因爲我年輕,年輕掩蓋了我的蒼白。當年輕不再掩蓋我的蒼白時,你就會厭惡我早已存在的蒼白。”
“我愛你愛得發狂,怎麽可能出現厭惡你的情況。”陳建強看着曾珠詛咒發誓樣子道。
曾珠俏臉明悟表情:“要想青春逝去容顔也不蒼白,我得像你妹妹那樣有自己的事業,而不是在單位混日子。”
曾珠冰雪聰慧,能在舞蹈有造詣,過人之處還是有的。
她在經過人生重創後,在新的起點上很快定位人生。
曾珠要幹事業,陳家求之不得。
說白了,陳家天時、地利、人和俱在,隻缺人才。
隻要有人才,陳家就能發展壯大起來。
陳建強說:“你想做什麽,我給老爸講,能夠幫助你實現。”
曾珠動情道:“老公,謝謝你給我展示人生的新舞台。”
……
周雲揚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商公公。
商公公有如魚兒困在沙灘上,嘴巴一張一合,寡瘦的臉面血色全無,人像要死了的樣子。
周雲揚坐起身體看着商公公樣子明白了,商公公走出烽火苑,就給人掉進水裏一樣要溺水身亡。
商公公推巨石憋氣大約五分鍾,沒死算是奇迹了。
周雲揚雙手伸過去按在商公公的胸膛上,稍稍用力。
“别按小子,憋得難受。”
“沒死啊?”
“回來再慢一點,怕就活不成了。”
“你去那邊怎麽呼吸不到空氣呢?”周雲揚很是不理解。
商公公有氣無力道:“烽火苑空氣中的物質給那邊不一樣,我們在這裏身體經過改造,生活兩千多年,已經适應新的生存環境,再去那邊就有如魚兒掉進水裏。”
“呼吸烽火苑的空氣身體得到改造,人活兩千多歲還不見老死,這裏的空氣究竟是什麽物質構成才出現如此奇迹。”周雲揚心忖。
他說:“這麽說來,烽火苑的空氣含有長生不老物質。”
商公公說:“可以這樣說吧。”
周雲揚問:“你既然能出去又能回來,爲什麽不弄些人進來呢?”
商公公說:“我們也出去弄過人進來,進來的人給掉進水裏一樣沒法呼吸窒息而亡,後來就沒再出去弄人進來。”
周雲揚感到奇怪:“我怎麽吸得進這裏的空氣。”
商公公白眼周雲揚,心說,你是王啊,真龍天子,水淹得死你。
他說:“你是個例。”
周雲揚思考道:“既然有個例,那就說明還有人可以進入烽火苑,烽火苑也有人可以走出去。下次我帶些動物進來,看能不能夠活下去。”
商公公緩過氣,坐起身體對周雲揚說:“回去看看老婆、兒子吧,他們想你了。”
周雲揚去了自己的中宮。
商公公去東宮複命。
周雲揚走到中宮大門前,衛、燕、趙、晉帶着各自兒子在院壩玩耍。
見到周雲揚到來,衛、燕、趙、晉呼喊着跑到周雲揚面前,歡喜激動,要做人事的急切表情寫在臉上。
四個兒子含混不清的叫爸爸,要爸爸抱。
周雲揚親親老婆,再親親兒子。
“走這麽多天,去哪裏了。”衛雙臂纏住抱住周雲揚的脖頸。
“我要!”燕撲進周雲揚懷抱。
“想死我了!”趙從後面抱着周雲揚腰際。
晉不說話,伸手逮住周某個地方呻吟。
她們不管兒子,争着要和周雲揚做人事。
烽火苑隻有太監女人,兩千多年沒人幹過人事,因此,沒有傷風敗俗之說、也沒有黃顔色之談,做人事不存在道德、廉恥問題。
周雲揚與衛、燕、趙、晉關系有如一隻公雞帶一群母雞,不擇時間地點,說幹就幹,給撒高高尿一樣随便。
沒有道德束縛,隻有愉悅沒有廉恥。
衛、燕、趙、晉給往日一樣,要和周雲揚歡愉,即便兒子在一旁也毫無顧忌。
周雲揚虎軀一震,喝道:“走開!”
衛、燕、趙、晉吓一跳,退離周雲揚,面現不解神情。
周雲揚看着這方面清純如水的四人,他心裏清楚,兒子漸漸長大,當着兒子面不可以做人事。
沒有人事無需道德,現在烽火苑已有人事,得建立必要的道德觀念。
重新建立道德觀念,必須得建立人事秩序。
周雲揚憑着自己的實力已在中宮樹立權威。
衛、燕、趙、晉合起來也打不過他,他是中宮老大,大小事情由他支配。
現在衛、燕、趙、晉給往常一樣上來拉扯他,他虎軀一震,四人趕緊退到一邊。
四個兒子見周雲揚兇相吓哭了,拉着媽媽望着周雲揚十分害怕。
衛、燕、趙、晉看着周雲揚,面現驚愕,這還是之前認識的他嗎?
周雲揚如何不懂得,要建立新秩序,必須抛棄之前的和諧,再建立具有新内容的和諧。
周雲揚手指衛妃:“你留下。”
他轉臉看向燕、趙、晉三妃:“帶着兒子進屋去。”
燕、趙、晉雖然一臉的不解,但打不過周雲揚,隻得帶着兒子離開院壩走進屋子。
衛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周雲揚,一臉的百思不得其解。
衛妃看着周雲揚心說,你跑出去這麽久回來,我想你都想得骨頭軟。以前你給我一樣喜歡幹那事,現在不幹,還闆着臉,誰惹着你不高興了。
周雲揚看着衛,他清楚給衛講道德、講廉恥肯定講不通,因爲她頭腦中壓根就沒有因人事生發出來的道德、廉恥觀念。
想想也就知道了。
動物與動物做那事,動物有過道德、廉恥念頭嗎?
你可能給動物講道德、廉恥嗎?
顯然不可能。
因爲動物頭腦中的道德、廉恥是一張白紙。
烽火苑的人給動物一樣,他們的頭腦中道德、廉恥也是一張白紙。
一張白紙當然講不通道理。
講不通道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