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妮娜雙膝微曲,稍稍低首,行個标準國家婦女禮道:“是,我是狄妮娜,歡迎親王殿下訪問青原。”
飛利浦要擁抱狄妮娜身體、親吻狄妮娜的臉面,不過他知道周雲揚不許任何人碰他的女人,英國禮儀又怎麽樣呢,還是算了吧。
握手吧。
握手是這個國家常見禮儀,有地位人見面握下手,挺官方的。
飛利浦的手伸向狄妮娜、狄妮娜的手也伸向飛利浦,兩個英國人的手握在一起。
飛利浦親切道:“你是英國的驕傲,也是我的驕傲狄妮娜。”
狄妮娜謙虛道:“謝謝親王殿下誇獎,我隻不過做了女人的本份。”
飛利浦說:“正是你做女人的本份,架起了兩國友誼橋梁,才有今天我訪問青原。”
狄斯珂是随訪問團記者,邢潤楠舉行午宴是飛利浦訪問青原重大活動之一,他做采訪。
當他看到市長設午宴歡迎飛利浦親王,青原十大名流歡迎飛利浦竟然有妹妹狄妮娜,内心驚訝激動不已。
狄妮娜已經融入青原社會,代表社會名流歡迎飛利浦親王訪問。
飛利浦親王見到狄妮娜給見到英國女王一樣尊敬。
妹妹到青原并沒有上當受騙,而是做周家女王,這是狄斯珂沒有想到的。
他設想過見到妹妹的情形,兄妹抱頭痛哭,以表達對周雲揚拐騙妹妹的憤慨之情。
現在妹妹是青原上流社會代表,他歡喜還來不及呢,抱頭痛哭控訴周雲揚拐騙罪行顯然不妥。
他也想到了呼喊妹妹,上前擁抱妹妹,訴說妹妹背井離鄉之情。
然而,歡迎飛利浦親王的儀式莊重,宴會廳沒有一絲雜音,他不敢擾亂這裏的秩序。
何況妹妹作爲青原社會名流之首歡迎接飛利浦親王,他也不會因見到妹妹擾亂市政廳歡迎飛利浦到來的秩序。
英國人大局觀還是有的。
狄妮娜看到哥哥狄斯珂心情激動,也想撲進哥哥懷抱。
然而,邢市長設午宴歡迎飛利浦親王,作爲青原社人名流之首,她不可以因兄妹親情亂了宴會秩序。
兄妹相見,各有各的責任,給不曾見到一般。
芙甯娜認識狄妮娜。
她親眼見到周雲揚與狄斯珂決鬥牽扯出狄妮娜。
周雲揚海上島礁遭遇導彈襲擊失聯,芙甯娜采訪過狄妮娜。
那時的狄妮娜還沒過十六歲生日,采訪時狄妮娜痛哭失聲。
她流着淚一遍遍說,“他告訴我,他沒有死,很快就回來。”
可是,她不會相信狄妮娜說的話。
狄妮娜沒過十六歲生日,思想幼稚,就算周雲揚說過他能回來,可能回來嗎?
茫茫大海,沒有逃生的地方,周雲揚從哪裏回來?
她采訪狄妮娜是因爲狄妮娜親眼目睹周雲揚遭遇導彈襲擊,是事件的見證人,她對狄妮娜的話并不上心。
實話實說,周雲揚一拳打趴倫敦大學生拳擊運動會冠軍狄斯珂,出于對強悍男人的傾慕,芙甯娜内心生出對周雲揚的愛戀。
然而,随着周雲揚海上失聯,她對周雲揚的愛戀也随之消散。
原以爲世上再也沒有周雲揚,哪知半年後周雲揚活着回來。
芙甯娜看着狄妮娜神情有些發呆。
當初她若是與夏微雨保持聯系,興許夏微雨要她奶着周昊車回周家,那麽,今天站在青原社會名流之首的是自己。
然而,她如何又不知道,真那樣的話她也不會奶着周昊車去周家。
因爲她已經二十三歲,有健全成熟的思考能力,不會像狄妮娜那樣因感情傻冒到奶着别人的孩子去周家。
從這個意義上講,她可以做周雲揚的女人,但做不成周家的主人。
芙甯娜暗中歎息。
賓主介紹完畢,邢潤楠引領飛利浦親王入席。
飛利浦、邢潤楠分賓、主坐下。
雙方陪同人員分賓、主坐下。
邢潤楠講話。
飛利浦講話。
宴會在友好氣氛中進行。
這樣的宴會大家經常在新聞上看到,就那麽個樣子,賓主腰杆坐得筆直,闆着臉面,十分正式,呆闆無趣。
不是用餐,似乎在參加宗教儀式。
宴會結束,邢潤楠親送飛利浦親王下榻青原大酒店。
按照日程安排,下午飛利浦訪問周家。
周家大門敞開,張燈結彩。
紅地毯從大門前一直鋪到門前廣場。
廣場左邊搭起遮陽台。
右邊安放禮炮。
步行隊、馬隊在左邊八百米地方待命。
家丁頭帽高得吓人的熊皮帽,長大衣,看上去有點人不人鬼不鬼樣子。
不過沒關系,隻要狄妮娜、飛利浦高興就成。
軍樂隊不時奏起喜氣洋洋樂曲。
家丁組成的儀仗隊整裝待命接受檢閱。
夏微雨沒做東家後,狄妮娜住進東家宅院。
飛利浦親王訪問周家,狄妮娜以周家東家身份接待。
英國造型師給狄妮娜塑型,周雲揚在一旁觀看。
狄妮娜頭戴王冠,華麗璀璨,身穿雪白禮服,佩戴绶帶,氣質高雅,實足的女王範兒。
周雲揚欣賞着狄妮娜,什麽叫醜小鴨變成金鳳凰,這就叫醜小鴨變成金鳳凰。
之前的狄妮娜僅爲市民,行止随意,做了周家東家派頭涵養出來,加上她懂些英王室文化,衣飾、行止、内涵融入一體,竟然還真那麽回事。
見周雲揚欣賞她,狄妮娜抓住周雲揚的手按在她的胸膛撒嬌道:“感覺到沒有,我的心跳比平常間至少快一倍。”
英國女人原本胸大,由于奶着孩子,狄妮娜的胸部十分壯觀。
雖然隔着絲綢質地的禮服,周雲揚仍然享受到絕佳的手感。
周雲揚悄聲調笑:“我的手怎麽這麽有福氣。”
狄妮娜見周雲揚往偏處帶,嗔道:“人家心慌成這樣,你還有心思想那些。”
周雲揚嬉笑:“人的本性至高無上,那些都不想還有哪些值得想的呢?”
狄妮娜身體靠上周雲揚,俏聲道:“其實我不想抛頭露面,也不想榮化富貴,隻想你給你在一起。你們不是有一首歌,‘隻盼日頭它落西山溝哇,讓你親個夠’嗎?”
“隻親個夠嗎?”周雲揚笑得有點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