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妮娜笑了,笑得很邪:“你們還有一首歌,‘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
周雲揚嬉笑道:“我這時該出手嗎?”
狄妮娜目光迷離,她才不管塑型師在一旁,緊緊纏住周雲揚:“老公對老婆,難道還有不該出手的時候嗎?”
周雲揚體内血液呼嘯,他似乎得到女人神聖召喚,必須得完成男人的使命。
英國女人就這麽浪,才不管旁邊有人無人,可以毫無顧忌的享受人性。
人性至高無上,隻有懂得享受才是能懂得尊敬。
迎接飛利浦儀式時間到,兩人結束打情罵俏,狄妮娜離開周雲揚懷抱:“老公,我去了,看老婆表現吧。”
周雲揚點點頭:“你才是真正的女王,有職有權,不像英國女王有職無權,就是個擺設。狄妮娜,去展示女王風采吧!”
“OK!”狄妮娜離開周雲揚。
狄妮娜在兩個男僮、兩個丫環侍奉下步出東家宅院,來到周家大門前,上了等在那裏的船形馬車。
船形馬車表面貼金,看上去金光閃閃華貴無比。
按照皇家規格,由六匹馬拉車,前面有八個騎士護衛,後面有三十二個騎士護衛,載着狄妮娜去到市政廳迎拉飛利浦親王。
邢潤楠把飛利浦送出市政廳大門,狄妮娜下車迎接飛利浦上車,馬車隊離開市政廳,載着狄妮娜、飛利浦在青原市區街道緩緩而行。
人們擁擠在街道兩邊,舉着花束、拉着橫幅歡迎标語,歡迎飛利浦親王訪問。
見到街道兩邊的市民,飛利浦感動不已:“狄妮娜東家,青原人民很好客啊!”
狄妮娜說:“親王殿下到來,市民自覺組成歡迎隊伍,可見市民對親王殿下的熱愛。”
飛利浦說:“狄妮娜東家把英國對青原的友誼帶給青原市民,青原人民用他們的友誼回報我,你不愧爲兩國人民友誼的使者和紐帶。”
狄妮娜說:“願青原與英國友誼萬古長存。”
飛利浦愣了愣,青原與英國能夠并稱嗎?
你是英國人嗳,如今大英帝國在亞洲、非洲、南美洲還有殖民國,大英帝國還稱着日不落帝國。
雖說天大英帝國已退居世界列強第二方陣,但是,大英帝國的兒子美國是世界警察啊。
因此,你把大英帝國與青原并稱,是不是有損你的祖國大英帝國。
知道嗎狄妮娜,這是很嚴肅的話題,我不能不提醒你。
你雖然不遠萬裏周家東家,大英帝國還是你的祖國,不可以拔高青原壓大英帝國一頭。
飛利浦想着以大英國家親王身份提醒下狄妮娜,說話注意大英帝國與青原并不是一個重量級。
想想還是算了。
他之所以訪問周家,名義上是彰顯大英帝國與這個國家的人民友好情誼,促進兩國人民世世代代友好下去。
實則是周雲揚不僅能治療癌症,還是世界獨一無二可以讓他返老還童的神醫。
他差不多二十年無那方面功能,周雲揚檢查他的身體、給他喝藥劑,他恢複功能才得以與露易絲行魚水之歡。
他感覺到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好似早上八九點鍾的太陽希望無限。
若是這個時候去提醒狄妮娜,惹得狄妮不高興,周雲揚怪罪他,他還能想着長命不死?
他告訴自己,千萬得罪不得狄妮娜。
飛利浦在車内向歡迎他的市民頻頻招手緻意,臉上始終表露親和的笑意。
船形馬車在市區行駛半個小時,來到周家大廣場。
狄妮娜、飛利浦下船形馬拉車,來到臨時搭建的檢閱台。
兩人并排站立,檢閱台上隻站立狄妮娜、飛利浦。
狄斯珂看到妹妹女王一樣與飛利浦親王站在一起,妹妹這是在舉行儀式歡迎世界最著名的人物之一,他内心無比的震撼。
他好想喊妹妹,跑向妹妹。
然而,他不能喊妹妹,也不能跑向妹妹,他僅是記者,與狄妮娜的地位差距太大,大到見到妹妹都不能直視。
他要想與妹妹說話,隻能被動等待妹妹另外安排時間見面。
他頭腦中想着見到妹妹是什麽樣的情景。
抱頭痛哭嗎?
拉着妹妹的手祝賀妹妹做女王嗎?
向妹妹訴說兄妹親情?
……
然而,他發現,與妹妹見面的情形還真不好想象,妹妹畢竟成了可以接待大英帝國親王的女王。
妹妹站在檢閱台上一樣看到哥哥,但她在舉行儀式接待飛利浦親王,她不能像人婦一樣走向哥哥,向哥哥傾訴兄妹親情。
她是周家東家。
周家不僅是青原第一家,在國家大家族中也排得上座次。
她清楚自己的地位,不能因爲哥哥到來影響她舉行儀事歡迎飛利浦親王。
随着鼓點聲,儀仗隊邁着潇灑的步子走進廣場。
儀仗隊隊員頭戴高高的黑色熊皮帽,身穿标準英國儀仗隊服裝走在檢閱台前。
檢閱儀式開始。
奏周家家歌、英國國歌。
飛利浦面皮抽了抽,這都可以?
他訪遍世界,還沒有遇上這樣的事情。
周家家歌豈能與英國國歌并奏。
他站在檢閱台上面色微變。
然而他也知道,周家家歌都奏了,他還能提出抗議。
他又想回來,法律并沒有規定,周家家歌、英國國歌不能在歡迎儀式上同奏。
既然法律沒有規定,他也不能質疑。
何況國家是家、周家也是家,說國家是家歌未嘗不可以。
更爲主要的是,他來到這個國家還沒見到周雲揚,他還要與周雲揚商量大事,不能因歡迎儀式上奏家歌影響他的大事。
鳴炮二十一響。
狄妮娜舉行儀式鳴炮二十一響歡迎飛利浦親王。
飛利浦都吓了一跳。
他是親王嗳。
歡迎儀式隻能享受十九響待遇。
王室要是理論這事,他還真不好解釋。
不過他又想回來,周家僅是一個大家族,歡迎他鳴禮炮二十一響又怎麽着。
周家高興,要鳴炮一百響、一千響、一萬響也是他們的事,與國家無關。
英國的禮炮質量就是好,爆炸聲清脆響亮,十分的來勁。
禮炮畢。
鼓樂隊從閱檢台前走過。
女子儀仗隊走過檢閱台前。
男子儀仗隊走過檢閱台前。
騎馬儀仗隊走過檢閱台前。
飛利浦看得眼花缭亂。
他訪問過不少國家,檢閱過不少儀仗隊,眼前這支儀仗隊,堪稱國家儀仗隊。
儀仗隊員的精神面貌、步子動作,整體隊形,堪稱世界一流。
比起大英帝國的殖民地不知強到哪兒去了。
他如何不知,半個月前周雲揚電話求助,給他要儀仗隊教官,服裝道具,這才訓練多久啊,怎麽可能達到大英帝國儀仗隊水平。
是不是周雲揚雇請了大英帝國儀仗隊預備隊?
他仔細看,全是這邊的人,沒有一個英國人。
包括軍樂隊,全是這邊的人。
他仔細聽了軍樂隊演奏的樂曲,很有大英帝國味道。
他心說,周雲揚還真給大英帝國有緣。
歡迎儀式結束,狄妮娜領着飛利浦進入周家。
由于之前飛利浦宣布私人訪問,他隻帶英國安全部部長威爾遜、英國醫藥協會副會長露易絲及幾個心腹進去周家。
其他訪問團成員、包括記者送回青原大酒店待命。
狄斯珂是記者,自然要随團回青原大酒店待命。
狄斯珂不幹了。
要老子回酒店待命?
老子妹妹是周家東家,老子要進周家看妹妹。
他拒絕回青原大酒店,大步走向周家大門。
周家大門張燈結彩,六個門衛一色英國衛士戎裝。
狄斯珂照直走向大門,自然被門衛攔下來。
看狄斯珂是外國人,門衛到也客氣:“先生,你找誰,有預約嗎?”
大舅哥不遠萬裏來到周家,要老子預約,狄斯珂氣得吐煤炭。
他怒道:“去告訴周雲揚,狄斯珂來了,叫他在大門外迎接。”
門僮愣了愣,周雲揚名忌也是外國人叫的嗎?
他就要發火,不過還是克制住火氣,今天是大喜日子,發火不吉利。
門僮很有禮貌道:“貴賓先生,于管家講了,爲了确保飛利浦親王殿下、威爾遜部長、露易絲副會長安全,周家今日概不接待客人,請貴賓先生諒解。”
“我是客人嗎?”狄斯珂火冒三丈,“你看我是客人嗎?”
“你不是外國人嗎,稱你是貴賓已經是尊重你了,難道你還是同胞兄弟?”門僮愣愣的看着狄斯珂。
門僮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外國人、也是第一次給外國人說話,他看着狄斯珂兇惡樣子明白了,爲什麽書上說西方列強淩辱我們國家,原來他們就這麽付不講理德性。
明明是外國客人,偏偏說他不是客人,還問你看我是客人嗎?
你藍眼睛、高鼻子、黃頭發、白皮膚,講話分不出四聲,明明是外國人嘛,跑到這裏冒充老鄉不成。
老子在周家幹門僮也有三、四年了,難道外國人變成同胞不成?
我們的聖人已經宣布人民站起來了,你進入我們國家隻有老老實實的份,還敢橫沖直闖。
你若仗着是老外老脾氣不改,老子要代表人民對你依擺依擺。
周家門僮還真不怕外國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