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恬然仰臉望向周雲揚:“或許,這樣的生活才更有意義。”
周雲揚決定這事不隐瞞陳恬然,他說:“昨晚,歐洲有個暗殺組織受雇劫持你,要從你那裏弄到我暗殺靳昌順的證據,然後殺掉你。爸發現他們的行蹤,爲了慎重起見,我和萬蓮趕過來已把劫匪一網打盡。”
“歐洲暗殺組組織劫持我?”陳恬然吃驚不小,随即展顔道,“我何時那麽重要。”
周雲揚呵呵道:“你是我的人,知道我的一切,當然重要。”
陳恬然撒嬌道:“我怎麽覺得,他們劫持錯了人呢。”
季安邦接過話,認真道:“他們的組織叫雪豹,來了六個人,佩有手槍、軍剌。
要說呢,老爸打趴他們不是問題,想到事件蹊跷,才叫賢婿過來。
不是賢婿不告訴丫頭,是爸不讓告訴。
丫頭出身嬌貴,無需知道禽獸不如的劫匪是誰。
爸之所以來這裏,是因爲丫頭孝順,賢婿對丫頭安全也不放心。
現在看來果真有人打丫頭主意。
他們不怕死就來吧,來多少人老爸抓多少人。
某一天老爸惱了不再抓他們,來一個要他們一個的命。”
“爸!”陳恬然表現得小棉袱一樣溫情,“有爸護着女兒,女兒是世界上最安全、最幸福的女兒。隻是爸爲了女兒勞心費力,女兒心裏過不去。”
“爸老了,沒有用了。”季安邦不看周雲揚,“爸是不甘寂寞之人,多少有些事做就可以了。”
周雲揚也不好說話,老頭脾氣倔,有使不完的勁,讓他享福還不領情。
陳恬然道:“爸,從現在起爸哪兒也别去,我也離不開爸,父女相依爲命吧。”
季萬蓮眼睛瞪着陳恬然心說,搞清楚沒有,爸是本小姐生身父親,他跟着你過?
不過季萬蓮也知道,陳恬然要盡孝、季安邦要跟着陳恬然過,她也沒有辦法。
她轉臉眼睛瞪着周雲揚,眼神罵道,“都是你,把我家搞得四分五裂,老娘從現在起給你斷絕一切關系。”
周雲揚眼神問,“你肚子裏已經有我的種,怎麽斷絕得了關系?”
季萬蓮這才想起,這兩天正是危險期,她告訴周雲揚想要兒子。
周雲揚毫不猶豫說,你想要我就給。
能不能懷上還不知道,但周雲揚是認真下了種的。
季萬蓮面色羞紅,趕緊臉轉一邊。
季萬蓮之所以這麽快要孩子,還不是爲了把爸搶回家。
有了周雲揚的孩子,她要帶孩子、要建汽車城、季家還有大大小小的事情,根本忙不過來。
她已經想好了,爸不回來她也不管,就叫季家癱瘓,她還真不擔心老爸不回來。
季萬蓮主意已定,瞪眼周雲揚。
周雲揚手機振鈴,看到來電他就笑了。
剛天亮,飛利浦摳手機,慌着把他見不得人的苟且之事送給他看,迫不及待啊。
周雲揚接通電話:“親王殿下,這麽早就起床了啊!”
“周兄弟,”飛利浦嘴拙道,“怎麽說呢,我需要馬上見你。”
周雲揚心說,出賣自己隐私也不該這麽急呀。
他說:“昨晚我辦完急事,幾個朋友拉去搓麻将熬了個通夜,這才倒下床,有什麽事能不能電話上說下。”
飛利浦感覺人虛脫到了極點,他也顧不得什麽臉面了,說:“我感覺身體有些問題,你不是講過望、聞、問、切嗎?我現在需要周兄弟望、聞、問、切。”
呵呵,周雲揚樂了,望、聞、問、切說白了是懵貓貓的,難得飛利浦這麽相信。
他說:“那好吧,我不睡覺了,馬上趕回來。”
“我等你周兄弟。”飛利浦手機收線。
飛利浦當晚住在周家,周家揚把客房改造,給飛利浦弄了套總統房。
客房爲一幢四層樓房,頂樓住飛利浦、露易絲,三樓住威爾遜、狄斯珂,二樓住随從人員,一樓住安保和周家家丁。
飛利浦晚餐逼出狄斯珂的隐蔽錄像機後,與露易絲去到房間,悄悄安放隐蔽錄像機,然後與露易上床。
按照周雲揚的意思,他身體是否健康,能否達到新婚之夜次數很是關鍵。
昨晚飛利浦一夜未睡,新婚之夜四次,他鼓足吃奶的力氣,天剛放亮時收工,竟然平了新婚之夜紀錄。
紀錄到是平了,他感覺身體給漏氣皮球一樣再也沒法支撐起來。
然而,他還得在露易絲面前做出鐵打金剛那樣強撐。
露易絲其實也招架不住了,問:“你是不是吃了藥啊,這樣牛。”
飛利浦說:“來到周兄弟家,心情舒暢體力充沛,沒控制住就來了四次。”
露易絲說:“這麽大歲數了,悠着點。”
飛利浦說:“我是人老骨頭硬,越活越展勁……”
“折騰一夜,腰杆不痛才怪。”露易絲翻個白眼,但俏臉卻全是愛意。
“哪兒也不痛,渾身舒坦得很。”飛利浦感覺到腰杆隐隐作痛,可是嘴巴還是十分硬氣。
男人在女人面前從爲都不服軟,親王也脫不了這個俗氣。
“還裝,下床走兩步我看看。”露易絲扁嘴道。
“下床走兩步就走兩步。”飛利浦咬着牙根下床。
下床他感覺頭暈目眩,腰部痛得厲害,要不是手扶着床沿,他還真的站立不穩。
畢竟他來了四次,那可是純體力活啊,身子不硬件什麽事情也做不成。
“走兩步我看看。”露易絲盯得緊,“都這麽大年歲了,還逞強。”
飛利浦站了會兒,人感覺稍稍好些,這才邁開腳步走出去。
他感覺頭重腳輕,虛汗湧出,身體晃動得厲害。
好在他意志堅定,硬生生走出幾步,然後轉身走回來,一屁股坐在床上,身體再也直不起來。
露易絲躺在床上,她也是被飛利浦弄得夠嗆。
天蒙蒙亮時飛利浦滾下她的身體。
她渾身疼痛,人困得睜不開眼睛。
她閉着眼睛也不知道自己說什麽話,也沒去管飛利浦走路表演便呼呼大睡。
飛利浦坐在床沿上渾身酸痛動彈不得身體,他意識到,盡管周雲揚叫他枯枝發牙老樹開花,人畢竟老了,再也不是當年二、三十歲時的身體。
他唉的歎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