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利浦意識到,周老弟雖說讓他重振雄風,他已經不能像年青人那樣心随所欲,該服老還得服老。
回想他與露易絲的日子,兩人沒有生活在一起,若是生活在一起,保不住要在露易絲面前丢盔亮甲。
之前他出大力流大汗并沒覺得身體有什麽不适,還感覺自己硬朗得很。
現在才知道,他之所以在露易絲面前威武揚威,是多日積蓄一下子爆發,露易絲才感受到他的厲害。
若是兩人生活在一起打持久戰,他在露易絲面前暴露虛弱皮囊,露易絲怕是不會像現在這樣贊賞自己的威猛強悍。
想到這裏他十分的憂心,自己年歲太大,别看今天還給露易絲行魚水之歡,明天突然功能全無也說不定。
男人失去幸福激情的生活還有什麽意思,他真的害怕失去重新獲的東西。
看着已經睡過去的露易絲,飛利浦手拿隐蔽錄像機,迫切見到周雲揚。
飛利普内心十分擔心周雲揚。
他看得出來周雲揚不是一般的人,做的也不是一般的事情。
正因爲如此,針對他的人也才大有來頭很不簡單。
上次在海礁被導彈襲擊失聯,沒過多久又在一場大火中失聯。
飛利浦身居英國王室高位,眼光不是一般般的厲害,他如何看不出來,一場大火憑空燒出來,絕對不是什麽意外。
既然不是意外,周雲揚的失聯應該有人精心謀劃。
有人針對周雲揚精心策劃,周雲揚就處于危險境地。
周雲揚若是死了,他延年益壽怎麽辦?
他之所以急着訪問周雲揚的國家、訪問周雲揚家,最終目的是要解決他延年益壽的問題,至于國家大事,隻不過是他達到目的表面文章。
這就給做官一樣,場面上是爲大衆服務,實質是爲了實現自己一己之私。
飛利普回想他聽到周雲揚在大火中失聯的消息後,心頭咯噔一聲,頭腦暈眩,一時間似乎是他失聯。
他如何不知,周雲揚若是失聯再也回不來,進入九十歲高齡的他每天都可能是他死亡的忌日。
周雲揚不是一般的醫生、也不是一般的人,他若失聯自己怕是不久離開人世。
在周雲揚失蹤的那些日子,盡管他從夏微雨那裏得知周雲揚僅是失聯,不會那麽容易死,但他還是半信半疑,内心一點不踏實。
畢竟飛機失事、遭遇火災、海上失聯、導彈襲擊一旦失聯,全世界沒聽說過有生還的可能。
周雲揚失聯那些天,飛利浦感覺到自己距離死期已經不遠。
他感到功能疾速下降,與露易絲歡快時都有些勉強。
好在他是親王,表演爐火純青,沒有讓露易絲看出端倪。
就在他快要絕望時,周雲揚摳他手機。
他仿佛溺水中突然就看到了救星,于是決定盡快問周雲揚的國家。見到周雲揚。
他要與周雲揚好好談談,徹底解決他延年益壽的問題。
到了他這樣的年齡,想的最多的是死,他不想死,還想活好多好多的年。
古往今來世界有句最牛逼的話,“好想再活五百年!”
爲了這句話,飛利浦急匆匆訪問周兄弟國家。
既然是訪問,當然要首先走國家程序。
京都三天好不容易熬過,來到周雲揚家。
好不容易熬到周雲揚說話的機會,他講了自己的擔心。
周雲揚兩個意思他聽懂了,堅決執行。
一是周兄弟講望、聞、問、切,爲了延長生命,他真的好想讓周兄弟觀察他和露易之的魚水之歡。
二是周兄弟講,新婚之夜他幹新娘幾次,他現在還能不能幹幾次。
周兄弟的要求他堅決照辦。
然而,他的身體吃不消,人虛脫得要倒地,他吓得不輕,于是支撐着來到陽台摳周雲揚手機。
老頭子也是的,親王都做了這麽多年,如虎年齡的露易絲被一夜折騰下來累得支撐不住呼呼大睡。
他快九十的糟老頭折騰一夜,還下得床摳别人手機說話也算是人世間奇迹了,可見他怕死怕成什麽樣子了。
周雲揚電話收線,對陳恬然說:“親王有事叫我過去,我還得趕快去。”
季安邦眼睛瞪着周雲揚,陳恬然在這裏不好好親近,跑去親近老頭子,你這是重友王輕色啊。
周雲揚給季萬蓮遞個眼神。
季萬蓮如何不知,周雲揚告訴過她,明天有好戲讓她看。
季萬蓮拉住陳恬然的手:“妹妹,雲揚哥那邊有急事,今天陪了你了。”
“去吧姐姐,有爸,這裏沒事。”陳恬然一天到晚還忙不過來呢,才不會像周雲揚那樣想東想西。
周雲揚和季萬蓮上車。
季萬蓮說:“你怎麽愚弄那個老頭的?”
周雲揚笑道:“我才沒愚弄他,到是他講科學,主動配合我治病。”
季萬蓮扁嘴:“我就知道你沒個正型。”
周雲揚道:“一會兒看到世界最偉大人物的隐私,怎麽感謝我。”
季萬蓮說:“不就看隐私嗎,有什麽值得感謝的。”
周雲揚蔑視眼神道:“我就知道你不懂世界最偉大人物隐私的價值,告訴你吧,我獲得的隐私若是賣人,至少賣他一億英磅。”
“什麽隐私這麽值錢?”季萬蓮瞪大眼睛。
周雲揚說:“就這麽值錢,看一眼消費一億英磅,可見老公愛你之心。”
季萬蓮呵呵道:“我不看了,給一億英磅吧。”
周雲揚愣了下,說:“給錢都看不到的隐私,不看多可惜。”
“你這是窺私癖,有意思嗎?”
“原本讓你看稀奇,不看就算了。”周雲揚不看季萬蓮,身體靠在椅背上打瞌睡。
季萬蓮開會兒車,很是沒趣,她說:“喂,喂!”
周雲揚心笑,熬不住了啊?
給我在一起,不說話是你人生不可彌補的損失。
“我昨晚給你一樣熬夜,也沒覺得困。”季萬蓮嗔道。
周雲揚心說,昨晚我辛勤耕種,比你辛苦到哪兒去了,瞌睡不應該嗎?
他幹脆打起呼噜來。
“要睡一起睡。”季萬蓮的腳闆松開油門,将車往邊上滑行,貼着欄杆停下來。
高速公路可不像一般公路,可以随便停車嗎?後面若是有車碾壓上來不車毀人亡都說不過去。
季萬蓮才不管這些:“你不是要睡嗎,老娘陪你睡。”
呵呵,這娘們好大氣性,居然要陪老子睡覺。
好啊,那就睡吧,大不了在公路邊搞次車震,看你還睡不睡?
周雲揚并不理睬季萬蓮。
這可是高速公路啊,開着車還沒注意,停下車才覺得公路上的可怕。
“呼……”
“呼……”
“呼……”
“呼……”
一輛輛小車呼嘯而至呼嘯而去,挾風帶雷疾如閃電。
重型大卡車更是有如垮山倒岩般碾而至,轟隆隆而去。
車停在路邊雖說非常危險,但事故率還是比較低。
高速公路平坦筆直,前面有情況很容易發現,出事往往若幹因素湊合一起,車禍才不可避免發生。
兩人閉着眼睛。
兩人其實都沒睡。
兩人上來了性子,誰熬得住誰。
“高速公路不許停車,開走!”
高速巡保車發現情況, 閃着吓人紅燈、喊着話疾馳而來。
周雲揚、季萬蓮同時睜開眼睛,四目對望,這下好了,引來了巡保。
高速公路因危險停車出車禍,十分慘烈,痛定思痛,對亂停車處罰相當的嚴厲。
周雲揚聽人講,高速路上危險停車罰款高達兩萬元,還要弄去拘留十五天。
罰款兩萬元到也不算回事,可拘留十五天他和季萬蓮都承受不起。
由于國家太大,違反規定的人太多,不重處嚴罰不足以震懾危險停車者。
問題出在,他和季萬蓮都是名人,兩人危險停車若是鬧上媒體,想不被處罰都不行。
何況季萬蓮坐在駕座上,他想頂替季萬蓮接受處罰都不行。
他和自己女人在一起,絕對不能讓自己女人接受處罰。
什麽叫男人,女人遇到什麽事情男人要一肩擔,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當着他的面抓走他的女人。
若他們真的扣留季萬蓮,他也脫不得身,飛利浦還像盼星星、盼月亮般盼着他回去。
巡邏車停在車後,車門推開,幾個巡邏安保下車。
周雲揚再不動就來不及了。
他伸手拉住季萬蓮。
季萬蓮感覺眼前一黑……
幾個巡邏安保下車,一人手拿攝像機對着車身攝像、一巡邏安保放置警示牌、一巡邏安保警戒、一巡邏安保走到駕駛室門旁,敲敲車門玻璃窗,等着玻璃窗降下來。
沒見着車内有反應。
據監控,剛才看到這輛車在路上行駛,巡邏車距這輛車并不太遠,見車靠邊停下來,巡邏車根據衛星定位便從後面趕上來。
前後不過一分鍾時間。
巡邏安保沒看車内,就站在車門旁敲玻璃窗。
裏面居然沒有反應。
巡邏安保不耐煩了,擡手再敲敲門,這次敲得稍重一些。
車内沒有反應。
巡邏安保起火了,擡腳踢下車輪,罵道:“人死在裏面了啊!”
他躬下身體往車内看,駕座、副駕座沒人。
再往後排瞧,後排也沒人。
“日了怪了,人呢?”巡邏安保面現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