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像了?”周雲揚故做驚訝,“你怎麽錄的像?”
“這個你别管。”飛利浦道,他拿出隐蔽錄像機交給周雲揚,“昨晚全過程在裏面,你拿去望、聞、問、切吧。”
周雲揚接過隐蔽錄像機,說:“親王殿下趕快回去捏着原石睡覺吧,我這就去望、聞、問、切。
根據親王殿下的身體情況,配制隻适合親王殿下身體的藥品。
至于确保親王再過四十年幸福潇灑生活,這事交給柳葉去做,相信柳葉能夠配制出比我還好的藥品。”
飛利浦一臉的不放心:“周兄弟不親自負責我的身體護理啊?”
周雲揚說:“我之所以把柳葉派到皇家馬始頓醫院,是爲了确保親王殿下四十年幸福潇灑生活,親王殿下大可放心。”
飛利浦道:“周兄弟,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
“你就感謝柳葉吧,親王殿下可把她當着私人保健醫生。”周雲揚大大咧咧道。
飛利浦忙說:“我不知道柳小姐喜歡什麽,周兄弟告訴我吧。”
周雲揚說:“柳葉有的是錢,什麽也不喜歡,就喜歡幹事業。”
飛利浦想了想,說:“柳小姐暫做皇家馬始頓醫院院長助理,她拿到博士學位後,做皇家馬始頓醫院副院長怎麽樣?”
周雲揚笑笑,說:“柳葉是醫學奇才,已經攻克癌症,現在做皇家馬始頓院長助理也行,但必須做腫瘤科主任。”
飛利浦愣了愣,腫瘤科主任地位不高,但名聲卻是享譽世界,柳葉一個小姑娘而已,怎麽可以做腫瘤科主任。
他爲難表情道:“皇家馬始頓醫院腫瘤科有許多世界著名醫生,他們的醫學理論引領世界醫學發展,柳小姐去做主任怕不太合适。”
周雲揚笑眯眯問:“親王說的那些世界著名醫生治療痊愈過一例臨床癌症患者嗎?”
“……”飛利浦不好說話了。
周雲揚說:“親王殿下說的那些世界著名醫生,隻不過是些給柳葉提鞋也不配的庸醫,她做主任有什麽不合适?”
“……”飛利浦還能說什麽呢,說柳葉不是?
真要說柳葉不是,周雲揚變臉,他四十年幸福潇灑生活就沒了。
周雲揚說:“柳葉若是做不成腫瘤科主任,她還是留在京都吧,我也不願意她去親王殿下那邊。”
“周兄弟,柳小姐做腫瘤科主任是我舉手之勞的事情,請周兄弟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飛利浦趕緊應承。
他是聰明人,不答應周雲揚條件,柳葉不去英國,四十年幸福潇灑生活誰給他保證。
爲了四十年幸福潇灑生活,上刀山下火海他都幹,弄個小姑娘做腫瘤科主任不過舉手之勞的事情,他既能做得到,也不能不答應。
周雲揚笑道:“有親王殿下做伯樂,我就放心了。”
飛利浦說:“柳小姐若是能治療痊愈癌症病人,時機一到,我可以說服首相提名柳小姐做内閣健康部部長。”
“既然這樣,我可以保證,親王殿下再幸福潇灑生活四十年。”
飛利浦說:“周兄弟,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
周雲揚說:“我也十分感謝親王殿下對柳葉的照顧。”
“柳小姐的事情就交給我了。”飛利浦做出宣誓表情,“你們國說‘隻要功夫深鐵棒磨成針’,我就不相信,有我保駕護航,柳葉就坐不上健康部長位子。”
“拜托親王殿下。”周雲揚把隐蔽錄像揣進身兜,“我這就去望、聞、問、切,盡快弄清楚親王殿下的身體情況,确保親王殿下身體再次煥發青春。”
飛利浦道:“謝謝周兄弟。”
看着周雲揚離去,飛利浦身體酸軟得站立不穩,衛士趕緊上前把他扶進電梯。
出了電梯門,他緊咬牙根走過走廊,走進卧室。
原石就在床頭櫃上,昨晚他忙着在露易絲身上下苦力,居然忘記了手捏原石。
他身體倒下床,伸手抓住床頭櫃上的原石。
一股精純之氣透入體内,仿佛清泉流入沙漠,沙漠瞬息變綠洲,充滿生機活力。
他平趟在床上,虛脫感消失。
随之而來的是體内澎湃的生機。
内心恐慌消失,他自信還能再活六十年。
周雲揚拿着隐蔽錄像機去了季萬蓮那邊,打開電腦,連接隐蔽錄像機,飛利浦、露易絲的畫面出現在眼前。
屏幕上,老頭子給作魔了似的表現瘋狂。
露易絲如虎年齡,始終處于被動地位。
季萬蓮也是吃驚不小:“你偷拍人家,不道德,很卑鄙,觸犯刑法,要負刑事責任。”
周雲揚笑道:“他要我看他,我有什麽辦法。”
季萬蓮:“他有曝光癖?”
周雲揚說:“我是醫生,他要延年益壽,當然要把最直接的一面展示給我看。”
季萬蓮伸出手指頭戳下周雲揚額頭:“他要是知道你騙他隐私,心裏還不整天想着如何殺人滅口。”
周雲揚說:“他怕死,不給我看他不放心;給我看後,他心裏才踏實。”
季萬蓮歎聲氣:“隐私比起生命,當然就不再是隐私。”
周雲揚說:“男醫生檢查女人隐私,女人從不拒絕。
說白了,女人隻當男醫生看女人器官,并不是看什麽隐私。
也就是說,在男醫生眼裏,女人從來都沒有什麽隐私。
動物其實給人一樣的生理構造,可是動物從來都沒有什麽隐私。
社會發展至今人體出現隐私,隻不過是人自作聰明,自己綁架自己而已。”
季萬蓮嗔道:“你說人給動物一樣沒有隐私,你做的醜事敢給大家看。”
“好啊!”周雲揚邪笑着撲向季萬蓮,“我到想看看,我和你上鏡是什麽樣子。”
季萬蓮一隻手撐着周雲揚胸堂,一隻手指着電腦屏幕:“快看,老頭發瘋樣子比大牯牛還兇猛。”
周雲揚轉臉看過去,嗬喲,這老頭,那可是高難動作啊,一般的年輕人根本做出這樣的動作姿勢。
到底是王室親王,快九十歲勇做老黃忠,老當益壯不減當年。
看他有如猛虎下山般樣子,露易絲也隻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周雲揚如何不知,飛利浦吃了他從空間帶出來的泉水、野果實,肉身得到改造,身體不是一般人可比。
季萬蓮來了興趣:“大洋馬看似膘悍,居然不及老頭子,徒有虛名。”
周雲揚道:“你在我面前,還不及大洋馬呢。”
季萬蓮眉毛一豎:“我不及大洋馬,要不試試。”
“試就試,未必我還怕你不成。”周雲揚還巴不得呢,他撲向季萬蓮,迫不及待。
“老娘今天不準你上,看你能把老娘怎麽樣。”季萬蓮擺好架式,嚴正以待。
周雲揚撲向季萬蓮,手機震鈴。
他收了招式,拿出手機看,季萬全摳機。
“哥,情況怎麽樣?”周雲揚問。
季萬全說:“我問了安德烈,的确是他接的單,他一再道歉,說不知道陳恬然是你的女人,還說嫂夫人受驚,他賠兩百萬英磅精神損失費。”
周雲揚說:“我不需要他道歉,也不要他賠償損失費,我隻要他講出誰下的單。”
季萬全說:“我對他講了你要誰下的單,安德烈說,行有行規,他必須給雇主保密。”
周雲揚恨恨道:“他現在在哪裏,我要詳細地址。”
季萬全講了詳細地址。
周雲揚手機收線,然後通過衛定位,去了衛生間。
季萬蓮問:“你又要玩失聯?”
周雲揚說:“你給我暖和被子,一會兒回來瞌睡。”
周雲揚消失不見。
……
凱爾頓五星大酒店一間豪華歌廳,安德烈左擁右抱兩個頂級美女,葡萄酒燃燒着他的血液,兩美女仿佛要融化進他的體内。
他剛送走季萬全。
季萬全找到他,問他是不是受雇于人去東方國家行剌。
開始他矢口否認,東方國家是周老大國家,他向周老大保證絕不會派人去那裏行剌。
季萬全說六個人已被抓,還說了其中兩個人的名字。
安德烈不得不承認他曾受雇于人進入東方國家行剌。
季萬全怒道,你竟敢派人行剌我妹夫的女人。
安德烈吃了一驚,連忙解釋,我受雇于人,想到那邊國家十幾億人,行剌個女人怎麽可能對上周老大女人。若是知道是周老大女人,第一時間通知周老大。
季萬全問受雇于誰。
安德烈面現爲難,幹我們這一行,得講信譽,不能講的信息絕對不可以講,請季老大諒解。
季萬全說,看在我們合作的份上,還請提供一些線索,如若不然,我妹夫不會放過你。
安德烈害怕周雲揚,不過他想到周雲揚已回國,即便來英國也隻有那麽點時間,他避着不見這事也就過去。
安德烈稱他們都在網上聯系,并沒有與誰接觸,也不知道對方底細。
季萬全見安德烈不願講情況,走出歌廳摳周雲揚手機。
安德烈左擁右抱美人,唱歌、跳舞、喝葡萄酒,十分的開懷。
盡管他也知道惹了不該惹的人,但行剌不成,他賠兩百萬英磅,周雲揚遠隔萬裏,他并沒把這事當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