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揚恍然大悟,自己誤闖烽火苑,他們害怕這裏暴露,殺人滅口,他還以爲這裏人民風純樸心胸坦蕩,沒想到一樣是陰險毒辣卑鄙多疑小人
他歎聲氣,自己沒被周振堂設計打死,跑到這裏避難最終被殺人滅口,他感到好悲哀,天下之大怎麽就沒有自己生存之地呢。
“哎喲,痛死我了!”周雲揚慘叫,他體内烈火燃燒,肝腸盡焚,血液蒸發,肌肉焦糊,骨頭寸寸碎裂。
什麽叫痛不欲生,碎裂身體般的爆痛就叫痛不欲生,周雲揚轟然倒地,在地上滾來滾去。
他感覺身體已經燃燒殆盡隻留下灰燼,魂魄漸漸散去,人失去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周雲揚睜開眼睛,身體睡在地上,頭腦有些懵,不知身在哪裏。
他坐起身體,第一眼看見旁邊的商公公,記憶轟然湧入頭腦,他吃無比“我沒有死?”
“沒有。”商公公回答,接着說,“看看你的身體吧。”
周雲揚低頭看,他赤身,皮膚糊滿厚厚一層油膩膩、黑亮亮,有如石油狀肮髒物質,空氣中充滿腥臭味。
“我這是怎麽了?”周雲揚吃驚不小。
商公公說“你喝了泉水,體内雜質排出來就成了這個樣子,去溫泉泡個澡吧。”
黑糊糊東西原來是體内雜質,自己身體還算健康吧,居然有這麽多肮髒雜質,這是以前他想也想不到的。
正好旁邊有個天然溫泉,周雲揚看也不看跳下去。
好舒服的溫泉,不冷不熱正合适,他把身體潛入溫泉水中把身體洗了個透透徹徹。溫泉充滿濃濃的硫磺味,水滑滑的,仿佛給身體抹上一層潤滑劑。
周雲揚泡過澡走出溫泉,皮膚紅潤,身體輕松,他輕輕一跳,身體嗖的往上竄,竟然跳了兩米多高。他吓了一大跳,若是使着勁跳,他真的害怕腦袋撞着天。
他原地起跳摸高才一米多,現在原地輕輕一跳兩米好幾,世界紀錄保持者才一米九,自己若是去做跳高運動員,穩拿世界冠軍,還沒有人能打破他創造的世界紀錄。
難道這地方失重,他目光看向商公公一臉疑問。
商公公說“體内雜質排出去後,你的體質更加純淨,肉身自然強悍了許多,所以你輕松一跳就能跳這麽高。”
原來商公公用泉水錘煉自己肉身,并不是殺人滅口,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說“謝謝商公公。”
商公公問“知道溫泉水溫有多高嗎?”
剛才商公公叫他去溫泉泡洗身體,他想也沒想跳進溫泉,周雲揚重新看向溫泉,水泡翻滾,蒸氣騰騰上升,簡直就是一鍋沸水。
自己竟然跳進沸水,可是沸水并沒有燙傷他的身體,他分明感覺溫度正合适。
商公公說“如果你沒有喝泉水跳進這口溫泉,隻需一息時間,撈起來時你的身體隻剩下骨架而已。”
看着溫泉水,周雲揚震驚無比,他問“我肉身強悍到可以暢遊沸水?”
商公公哂笑道“給我們這裏人相比,最多也就是個嬰兒肉身。”
“這……”周雲揚目瞪口呆。
接下來,周公公領着周雲揚去農田、桑地、果林、房舍觀光,所到之處,人們并沒有因爲他肉身太弱、武功太臭遭遇鄙視,還請他到家作客。
這裏女人居多,娘娘爲尊,周雲揚便想到母系社會,但這裏并不延續後代,給母系社會有了本質區别。
這裏有不多的男人,但也不能算着男人,因爲他們褲裆沒有男人的東西。
“怎麽沒見着男人?”周雲揚問女人,他問本質意義男人。
社會是由人組成,人分男人、女人,沒有男人的社會不是完整社會。
“男人爲保護女人戰死。”女人回答,她們回答的是本質意義男人。
“你們沒有想過延續後代?”
“我們長生不老,有必要延續後代嗎?”
“你們爲什麽不走出去?”
“生活好好的,爲什麽要走出去?”
是啊,有這麽個洞天福地,與世無争,無需延續後代,享不夠的清福,幹嗎走出去?周雲揚也覺得,自己要是生活在這樣的地方應該知足了,還與人争什麽争。
這地方并不大,卻有山有水風景優美氣候宜人,雖然沒有看到桃樹,但也給陶淵明描繪的桃花源極爲相似。
周雲内心活絡起來,這裏若是開發成烽火苑度假村,讓度假客人去泉眼喝幾口水再泡泡溫泉,脫胎換骨,身如金剛,長生不老,一個人收他五十萬美金門票,大小官員、房地産商老闆、阿拉伯富豪、豪門大族家主、大毒枭、黑惡頭目……還不蜂擁而至。
五十萬美金算個球啊,爲了享受權力、金錢給他們帶來的極緻愉悅,看着老百姓換了一茬又一茬,當年秦始皇沒得到的長生不老神仙日子他們得到了,五百萬、五千萬、五億以至更多美金這些人都願意砸過來。
發達了,自己不想成爲世界首富都不行,周雲揚進入了幻想世界。
商公公說“娘娘吩咐,帶你去見九妃。”
周雲揚回過神,暫且收起建度假村成爲世界首富的心思,跟着商公公去見九妃。
他已聽人講,九妃爲娘娘尊下有九位次尊女子,個個國色天姿。
“商公公,這裏有娘娘、妃子、宮女、公公,你們應該是從皇宮出來的吧?”
“曾經狼煙騰空天下響應,何等的威勢,唉,别提了,”商公公爍爍目光黯淡下來,“竟然成爲笑柄,有什麽辦法呢,誰叫……不說也罷。”
周雲揚自然看得出來這裏的人不僅武功了得,還大有來頭,他不是曆史學家,不然就蹲下好好考察考察,或許就有驚天發現。
兩人來到一幢獨立小院前,竹籬院柴門,商公公在柴門外扯着鴨青嗓子高喊“商妃娘娘,客人周雲揚拜見!”
竹籬院内一幢低矮茅屋門打開,兩個丫環走出屋門,迎出商妃,商妃款步來到竹籬院門前,由丫環打開竹籬院門。
院門内款步走出商妃。
“客人周雲揚拜見商妃娘娘!”商公公扯着鴨青嗓子喊叫。
商妃螓首看向周雲揚,面現吃驚,是他,他回來了。
“你好你好商妃娘娘,我是周雲揚,來至青原市。”商妃身着絲綢素衣,高挽發髻,體态婀娜多姿,她哪是人啊,簡直就是宮廷仕女畫上的仕女,周雲揚看得發呆,下意識把手伸出去要與商妃娘娘握手。
“嗯,特麽意思,猥亵商妃娘娘是不是?”商公公不幹了,擡手打開周雲揚的手,“商妃娘娘地位尊高金肢玉體,你也有資格給商妃娘娘拉拉扯扯!”
就住這麽個小破草房還金肢玉體呢,如今有錢的老百姓住幢一般别墅也不知比這破草房大多少倍。周雲揚心裏這樣想,不能講出來,一是怕傷了這裏人的自尊心,更主要的是他的武功實在太糗,惹出事來連個小姑娘也打不赢,到頭來自己吃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謹慎行事才是硬道理。
周雲揚趕緊把手縮回去。
商妃見周雲揚把手伸過來俏臉愣怔,若是當年,那可叫幸臨啊,商公公怎麽可以打他的手呢。
商公公好不懂事,攪人好事,就沒想過本宮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