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娘娘懿旨見個面,可送他些禮物,商妃不得違逆,還得把接受臨幸心思收斂起來。
商妃準備好禮物,扣手曲膝款款道“客人來訪,本宮甚是欣喜,特賜救軍糧一斛。”
商妃娘娘賜救軍糧,此物周雲揚認得,一種古老荊本野生植物,結出豆大鮮紅圓形果實,據說古代某将軍帶兵打仗,糧草斷絕,他看到滿山的小紅果實,叫将士摘了吃權當充饑,最終打敗敵軍,于是把這種果實取名救軍糧。
西周皇妃,應該送古董啊,西周的青銅器、陶瓷、寶劍什麽的,随便一件拿出去拍個上億元不在話下,怎麽送野生救軍糧呢?
這也難怪,住破草房的人除了寒碜還是寒碜,能拿出救軍糧當着禮物就不錯了,還想青銅器、陶瓷、寶劍。
周雲揚實在是搞不懂商妃特麽送救軍糧,看來這裏人講究禮輕人義重。
其實禮輕人義重隻适合生産力極其低下的社會,現實社會你若送禮,走進官員家庭……不說了不說了,說起就心煩。
周雲揚心不由衷道“謝謝娘娘厚禮。”
也許商公公擔心周雲揚輕薄商妃,主動代周雲揚接過禮物,很是珍貴樣子放進娘娘賜的蓄物袋内。
兩人離開商妃。
周雲揚頭腦開小差,眼前晃動商妃,内心生出邪念,若是能抱着商妃睡一覺,作爲男人,這輩子也該知足了。
這兒生産力低下,商妃賜救軍糧足見好客誠意,怎麽就想到睡人家呢,周雲揚都被自己頭腦中的龌龊無恥紅了臉。
在商公公引領下,周雲揚依次拜訪商、夏、嬴、虢、姬、康、姜、季、衛九妃,九妃分别賜周雲揚禮物,由商公公裝入儲物袋内。
禮物是野生植物果實根莖什麽的,當真是禮輕人義重,周雲揚瞧得上這裏人,對禮物卻很是不屑和鄙視。
最讓周雲揚感到無語的是,娘娘烽火苑爲尊,她的禮物僅一壺水。
就那口讓他脫胎換骨泉眼湧出的泉水。
好在裝水的壺是玉壺,不然簡直了。
接了那麽多禮物,除了玉壺外,啥值錢的東西也沒有,娘們就這麽扣門。
周雲揚心裏郁悶,走一遭什麽好處也沒撈到,不過這地方好啊,既是長生不老福地,還有世上根本看不到的美女,他決定不走了。
說來也是,烽火苑有洞天福地、極品美女,他爲什麽要走呢,隻有關門把腦袋擠殘了才想着離開這裏。
……
周家夏微雨小院。
東家、龍騰集團董事長周振堂剛走到夏微雨小院門前,家丁急報“東家,奸夫淫婦已被打死!”
周振堂歎道“他們苟且行爲雖然有辱周家,然周家仁德博愛,胸懷好生之德,把他們逐出周家即可,怎麽就把他們給打死了呢!”
周雲海怒氣沖沖道“周家上下對狗男女恨之入骨,沒法控制怒火一頓拳打腳踢,等到氣消一些再看,人已經被打死,他們這是咎由自取!”
周振堂皺皺眉頭吩咐“周家在青原位居豪門大族地位,現在弄出人命,自行處置恐怕有失公道,還請青原各家豪門大族東家前來,他們認爲怎麽處置,周家尊重他們意見。”
周雲海說聲是,備上厚禮和管家前去請豪門大族東家過府議事。
上午周家少東家周雲揚帶人砸了季家公司,青原豪門大族看在眼裏,周家出了狠茬子,可是誰也沒想到,下午周家傳出周雲揚被亂棒打死。
豪門大族東家誰不鬼精,輕易相信周家發生亂侖事件。
然而周家變故并不涉及豪門大族利益,豪門大族抱臂旁觀,大有“各國的事情由各國人民自己來管,不可以幹涉别國内政”的意思。
何況周家曝出的事件并不光彩,誰去過問,誰想遭遇潑髒水是不是?
因此,各豪門大族得到厚禮和邀請,表示以“聯合國觀察員”姿态前往,周振堂對豪門大族态度十分滿意。
夏家也是青原豪門大族,女兒夏微雨是周家不光彩事件主角,周家婆子已到夏家告知,要夏家東家過府看女兒做的好事。夏家蒙羞,大門緊閉,擺出不與外界接觸姿态。
夏家情知女兒、周雲揚比窦娥還要冤,但有什麽辦法呢,難道跑去周家向周振堂、周雲海父子讨要女兒清白。
不光彩事件傳至社會,已是黃泥巴染褲裆是屎也是屎不是屎也是屎,绯聞從來都似是而非不以事實爲依據法律爲準繩,隻憑德高望重人站在道德高度評判定論。
夏家如何不知,女兒是不光彩事件主角,夏家處境孤立,青原豪門大族若是聯手打壓夏家,夏家産業慘遭瓜分,必然喪失豪門大族地位。
不過夏家還是不死心,派人潛入周家打探情況,随時密報夏家。同時,夏家家丁遊弋周家附近,形勢一旦有變,打周家一個措手不及。
但夏家并沒抱任何希望,女兒、周雲揚不光彩行爲被抓現行,周家怒氣難忍當衆打死,周家正脈已死絕,九十五歲高齡的族長周發源頭腦不清醒,沒有人給女兒伸冤,夏家如此安排,也是爲了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放棄。
周家祠堂,大門敞開。
幾個婆子架着枯瘦如柴,眼眶灰白看不到眸子,身體戰戰兢兢的九十五歲高齡族長周發源來到祠堂。
東家、龍騰礦業公司董事長周振堂站周發源左邊。
周振堂長子周雲海站周發源右邊。
其他周家血脈按照男左女右分着兩邊排列。
氣氛肅煞,空氣中彌漫濃濃殺氣。
周振堂身體轉向族長周發源,躬身一拜,然後直起身體往前一步,舉起右手高聲道“有請青原豪門大族東家!”
“季家季安邦東家駕到!”
随着周家管家高聲傳唱,季安幫坐在輪椅上被推進周家祠堂大門。
季安邦左手臂吊着繃帶,右手掌綁着紗布,鼻青臉腫,胸部、背部、大腿多處瘀青,按理說他傷得不輕,醫囑不宜行動,他聽說周雲揚亂侖被亂棒打死,顧不得傷痛非得前往洩心頭之恨。
季安邦輪椅推到周振堂面前,恨恨道“季家前來助周家東家肅清亂侖孽種!”
周振堂拱手“多謝季東家移步周家祠堂!”
“唐家唐彪東家駕到!”
唐彪大步走到周振堂面前,拱手一臉嚴肅并不說話,說好了的保持“聯合國觀察員”姿态。
周振堂拱手道“多謝唐家東家移步周家祠堂!”
“宋家宋大江東家駕到!”
宋大江大步走到周振堂面前,拱手一臉嚴肅并不說話,說好了的保持“聯合國觀察員”姿态。
周振堂拱手道“多謝宋家東家移步周家祠堂!”
“姜家姜東水東家駕到!”
姜東水大步走到周振堂面前,拱手一臉嚴肅并不說話,說好了的保持“聯合國觀察員”姿态。
周振堂拱手道“多謝姜家東家移步周家祠堂!”
“薛家薛元培東家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