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都沒有對對方用心,不過是走走過場。
剛出府,還沒走遠,突然有一群黑衣人從天而降。
看破不說破,在這個時候,一道疾風般迅猛的身影沖了出來,刷刷刷,那些黑衣人順利的被趕跑了。
而那個壯士穿着的是上官家的仆人衣服。
她看到那身形,腦子裏閃過了一張臉。
那個曾經昙花一現,和小時候記憶裏相似度極高的那張驚豔絕倫的臉。
那個人,他的身形好像和這人差不多。
不過,明顯的眼前這人的臉要平庸很多,中規中矩,勝在眼睛很漂亮。
如果仔細看會發現睫毛很長,眼睛的形狀和那個記憶裏的人有些像。
那人在和她對視了一會兒之後,突然捂住胸口,哇的一口吐出鮮血。
“你受傷了?”她本來都快懷疑這黑衣人刺客會不會是這個仆人一夥的。
因爲方才這個仆人出現的也太快了,感覺像做戲。
但看着仆人傷勢很重,差點就刺到要害了。
做戲的話,那也太拼命了。
也不知道是被什麽人買通來做這一出戲。
英雄救美嗎?可惜,這張臉不達标,她是個喜歡看臉的。
不過,看臉似乎也不太适合了。
因爲曾經看臉過渡導緻翻車,至今一朝被蛇咬十年不想戀愛。
她想,如果要在這本書裏的世界孤獨終老的話,到也有可能。
雜役不怎麽出現在她面前。
他是粗活雜役,看衣服,做粗活的雜役是沒資格進入後院女眷區域的。
或許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原因讓他做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戲來引起她的注意,她就那樣帶着好奇,去雜役房裏看了他。
去看了才知道,那人居然在發燒。
而且一看就是傷口惡化沒有得到醫治化膿發炎了。
她再怎麽懷疑此人的居心,這個時候,看到這人如此模樣,生命垂危,也很難在袖手旁觀。
請了郎中來,花了好多時日才把這人養回了人形。
這人話不多,屬于她問一句,他答一句。
她一度覺得經曆了當年那個破碎的初戀之後,她堅決讨厭這種話少的木頭。
然而,此時此刻她卻覺得,她可能就是專一吧,話少的人可比話多的人相處起來舒服多了。
至少不會唧唧歪歪說一大堆吵的人腦殼疼。
再說,他隻是一個雜役,顔值也一般般,還爲了救自己差點死了。
自己對他熱心一點也沒什麽。
“怎麽會到我們府上來做雜役的?”她又開始她問他答的模式。
“缺錢,看到府上給的錢比其他地方多,便來試試。”他回答的很客觀。
她點點頭,這樣回答到是沒毛病。
看他确實不富裕,渾身上下,以及他住的地方,是夠窮的。
隻是,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這個人的眼神,透着一股與他身份截然不同的貴氣感。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常年身居上位者穿上了乞丐的衣服,但骨子裏的高傲和上位者的氣場卻已經成型了,很難去的掉。
更讓人驚訝的是,這個人,明明是個做粗活的,但他卻總讓人感覺他是個殺伐決斷,冷酷的人。
就比如郎中給他把脈的時候,不可避免要觸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