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那青年當場就吓得從地上蹦起來。
他非常緊張,施展這種秘術非常耗損精神力,無法随意行動。
如果有人在這種時候出手,他甚至連抵抗的力量都沒有,更别說是反擊了。
他轉頭四顧,卻沒有看到人影,頓時間更加疑惑了,爲了盡快萬事,他猛地加大抽取記憶的力量。
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淩宇清醒過來了,根本沒有半點被他控制的迹象,一雙眸子更是清澈無比,冷冷的盯着他,冷笑着道:“這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你……你……你竟然沒有被我的秘術控制!”
那男子渾身寒毛倒豎,臉色大變,顧不得對付淩宇,轉身就暴退出去。
但是已經太遲了,淩宇的搜魂之法已經發動,龐大的魂力凝聚成兩道目光,狠狠的射出他的眼睛當中。
“啊!”那男子發出凄厲的慘叫聲,兩個眼球淌血,順着眼眶流淌下來。
這隻是兩道魂力凝聚出來的目光而已,但是攻擊點是對方的眼珠,造成的傷害直線上升。
兩道光芒貫穿那男子的眼珠子,而後重新恢複成魂力,快速向他的腦海沖擊過去,那男子的精神力,幾乎在瞬息間就被擊潰了,受傷極其嚴重,沒有三五年的休養,恐怕無法恢複過來。
“啊!你竟敢傷我,你死定了,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那男子驚怒交加,瘋狂的咆哮起來。
“很好,你這輩子千萬别放過我,也不要原諒我,因爲你已經沒有機會再去怨恨我了。”
淩宇語氣冰冷,魂力如潮,洶湧而出,化出十多柄兵器,洞穿出去,那男子當場暴血,肉身都被貫穿了。
然而,淩宇低估了他的頑強,明明深受重傷,雙目失明,卻依然瘋狂反擊。
這一刻,他的實力徹底爆發出來,揮手之間,手中的寶劍光華四濺,長達十多米的劍芒橫空交織,唰唰唰,瞬間在半空布下了一層劍芒光幕,像是一面劍牆,堅不可摧的樣子。
淩宇也沒有客氣,祭出骨刀劈斬過去。
“铿锵……嘭……”
刀劍相撞,火花四濺,狂暴的刀芒,像是找到宣洩口,咆哮而出。
出乎淩宇的意料之外,他的骨刀想是斬在堅不可摧的鋼鐵上面,反震的力量使得他的手臂一陣酸痛。
但效果也很明顯,那男子當場橫飛出去,口中不斷吐血,一轉身就亡命狂奔而去。
他也沒想到會遇到淩宇這種怪胎,令他的秘術完全無效。
“想跑?”淩宇冷笑,大步追殺過去。
既然此人出手想抽取他的記憶,淩宇也不用客氣,要殺掉此人。
剛剛向前奔行數裏,淩宇忽然感到有些不太對勁,因爲周圍太安靜了,安靜得讓人有種不安的感覺。
尤其是剛剛從這裏暴掠而去的男子,此時忽然消失,甚至連氣息波動都沒有留下。
淩宇忍不住冷笑起來,自己好像落入陷阱當中了。
魂力彌漫而出,他很快就察覺到,這裏被人布下了陣法,不算高深的陣法,隻是一個簡單的屏蔽陣法。
察覺到這一點,淩宇臉上露出的笑容就充滿了譏諷之色。
沒有攻擊陣法,僅僅隻是屏蔽陣法,看來出手的人對自身的實力充滿自信。
可惜,在淩宇看來,這種所謂的自信,隻是一場笑話。
“你是什麽人?既然要對付我,鬼鬼祟祟的算什麽,給老子站出來。”淩宇沉聲冷喝着道。
“對付你?對付你還需要鬼鬼祟祟?你覺得你有這種資格嗎?”
就在這時,前方空氣扭曲,一個長得很健碩的少年沖扭曲的空氣當中顯化出來。
淩宇凝神一看,頓時人不住想笑,來人竟然是聖劍宗的陸泉,此時這家夥竟然用一種俯視神情看着淩宇。
那表情簡直就是教科書級别,看着淩宇的時候,簡直就是在看着一個随時可以捏死的螞蟻。
“既然不是對付我,爲什麽用這種小陣法想把我困在這裏?”
“算不上是想困住你,我隻是太無聊,看到一個螞蟻在追趕另外一個螞蟻,忍不住想玩玩你而已。”
“呵呵……”淩宇真的笑了,特麽誰是螞蟻,老子竟然被一個和螞蟻一樣的人嘲諷?
“陸泉,别怪我沒有提醒你,别玩過頭了,小心玩火自棼。”淩宇沒有興趣和這種人繼續糾纏,大步向前走過去。
“你想走?我同意讓你走了嗎?”陸泉身影一閃,立即擋在淩宇前面。
“呵呵,還真的進入狀态了,還以爲自己算根蔥了!”淩宇眼眉一揚,眸子中閃過幾分冷漠。
“本事沒多少,說話倒是挺嚣張的嘛,你叫什麽名字?”陸泉臉色更冷了。
“本事沒多少是在說你吧?”淩宇翻白眼,這小子就不能有點自知之明嗎?隻是一個靠靈藥堆出來的武者而已,在淩宇看來,這種人修爲再高,也不夠自己殺的,轉身就走。
“混賬,你給我站住,你知道我是誰嗎?”陸泉被人忽視,頓時勃然大怒。
淩宇還沒有走出幾步,前方的地面忽然裂開,然後在淩宇顯得有些不耐煩的目光下,兩個人從地上跳出來,擋在淩宇前面,這兩人都長得很健碩,像是兩座鐵塔一般。
“給我滾!”淩宇懶得理會,身影一閃,對着擋在他前面的人影就是一腳,那少年啊的慘叫一聲,橫飛出去。
“操,不管你是什麽人,今天你死定了。”另外一人勃然大怒,立即出手,五指如鈎,抓向淩宇。
不得不說,此人實力不錯,手掌探出,五指爆射出銳利的勁風,懾人心扉。
可惜遇到淩宇,注定了他的悲劇。
淩宇一巴掌抽打出去,頓時間之間,那人的手掌像是爛番茄一般,骨頭都碎掉了,他慘叫連連,劇烈的疼痛讓他滿頭都是冷汗,淩宇又是一巴掌抽打過去,那人直接白眼一翻,昏死過去。
陸泉的臉色也不好看,氣得渾身顫抖,咬牙說道:“很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你死定了。”
淩宇嗤笑,道:“你在威脅我啊?很好,你成功了,我生氣了。”
“在源東城敢這麽對我說話的人不多,小子,你有種,不過你别想活着離開斷魂坡。”陸泉兇狠狠的說道。
“你想動手?那來啊,别特麽磨嘴皮子,老子沒空奉陪。”淩宇冷冷的說道。
“明天就在這裏,我們來一場比武,在此之前,我會通知斷魂坡所有參加考核的人前來觀戰。”
“你腦子沒病吧?要打就打,幹嘛這麽費勁?”淩宇很不滿,都快想不明白這些腦殘的二世祖腦子到底在想什麽。
“你是我陸泉第一個想殺的人,這場比武,生死不論,我要在所有人前面,把你生撕了,我将會成爲最終的勝利者,而你,隻是我陸泉的踏腳石而已。”陸泉臉上的表情很認真,認真得……有點滑稽。
淩宇直接翻白眼,他總算弄明白這個二世祖在想什麽了。
原來就是想出風頭,說什麽比武,其實就是想在衆人前面顯示出自己多有能耐,出手多麽兇殘之類的。
想到這裏,他忍不住搖頭苦笑,特麽這個破考核,就是一群小孩子在玩過家家嗎?
要是遇到換成各大聖宗的聖子聖女,即便是過家家,都能玩成一場真正的殺戮和争奪,足以震驚靈武大陸。
這些人和他以前遇到的對手,級别相差得太遠了。
不過淩宇心裏也很明白,現在他實力還沒有恢複,說白了,也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級别……。
“行,那就明天吧,到時候我讓所有人看看,你陸大少爺被我蹂躏的場面。”
“哼!”陸泉的臉色一下子就冰冷到極點。
好狂妄,既敢當着他的臉,說要在衆人前面蹂躏本少爺!
十多年來,在源東城這一帶,還真沒人敢比他還要猖狂,也沒有人敢如此藐視過他陸大少爺!
這家夥竟然敢如此輕蔑他,完全不把他放在眼内。
這一刻,陸泉可謂憤怒到極點,整個人像是一口即将噴發的火山,都快控制不住了。
但是下一刻,陸泉去忽然冷靜下來。
淩宇不由得暗叫可惜,本來就是想現在幹掉這家夥的,不過對方不出手,他都有些不好意思欺負小孩子了。
他饒有興趣的看着這個家夥,關鍵時刻能控制自己,保持冷靜,看來這家夥比想象中厲害一點點。
或許明天當着衆人的臉,狠狠收拾這家夥好像也不錯的樣子。
看着陸泉冷冷的轉身走開,他臉色的笑容更加燦爛了,老子不介意欺負小孩子。
盡管淩宇現在看起來,比陸泉還要年輕,隻有十三四歲的樣子,但在淩宇眼中,這家夥就是個小家夥而已。
沒想到,第二天的時候,陸泉不知道用什麽辦法,愣是知道了淩宇的名字。
而且還通知大部分參加考核的人,他要和淩宇來一場生死大戰,讓他們過來觀戰。
“生死大戰?小孩子過家家的級别,竟然變成生死大戰?”
當淩宇收到消息的時候,頓時有些啼笑皆非,小孩子打擂台,還真特麽弄得似模似樣的樣子啊。
他對陸泉這種單方面宣布要生死大戰,甚至不和自己商量,擅自制定規則的行爲,表示一百萬個不屑。
“這是典型的狂妄自大中二病。”淩宇苦笑着道。
但不管怎麽樣,這場所謂的“生死大戰”還是成功吸引了幾乎所有參加考核的人。
比賽地點就在他們昨天相遇的地方,當淩宇到達的時候,周圍已經站滿了人,顯然都是參與考核的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