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估計,現場至少有上千人趕過來觀戰,即便是考核,他依然忍不住趕過來湊熱鬧。
陸泉的确有點能耐,淩宇趕到現場的時候,他已經在原地搭建起一個簡單的比武台了,而且看起來還做的有模有樣,凜然一個用來正式比武的擂台。
陸泉是雜聖劍宗的少宗主,從小被培養,服用各種靈藥,實力不俗,在源東城赫赫有名。
所以聽到陸泉要和人生死決鬥,頓時吸引了很多人的關注,紛紛大喜過望。
但是聽到對手叫做淩宇之後,頓時衆人都有些懵逼了。
淩宇是什麽人?是那個玄武世家或者宗派出來的少年高手?這家夥到底什麽來曆,竟然敢和陸泉生死決鬥?
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但是毫無疑問,這一次淩宇徹底出名了。
而由于身份神秘,所以衆人對他更加感興趣,甚至有人揚言,淩宇的名氣甚至超過了陸泉。
這讓淩宇哭笑不得,都快哭暈在廁所裏面了。
特麽老子可是靈武大陸赫赫有名的大魔王,今天竟然出名,好特麽狗血感動。
甚至有人炮制出一段陸泉和淩宇基友戀的斷背之戀,說淩宇和陸泉本來就是基情四射的基友,最後反目成仇,相愛相殺,情仇難斷,最後剛才快刀斬亂麻,要在擂台上面做個了結。
沒想到這段謠言,一下子就在衆人當中大肆流行,讓衆人産生各種兒童不宜的幻想。
陸泉知道之後,頓時暴跳如雷,和淩宇一樣,直接哭暈在廁所裏面。
他暗中咬牙,暗中吩咐自己這一邊的人,在決鬥開始之前,要先幹掉這個炮制這段斷背之戀的混蛋。
可惜不能如願,炮制這種段子的人根本不敢冒頭。
淩宇剛剛來到現場,就聽到了這麽一個段子,頓時冷汗橫流,特麽老子大魔王的威名,今天算是徹底毀了。
不過爲了不暴露身份,淩宇還是動了點心思,把實力壓制到和陸泉相同的境界。
同時他也随手修煉了幾種自己不熟悉的秘術,用來掩飾身份,免得有人從他原本的秘術中發現他的真實身份。
武台上面,挂着一張橫幅,上面寫着一行大字,大概的意思是,如果陸泉輸掉這場決鬥,他将會放棄這次進入紫銘宗的機會,如果淩宇輸掉這場決鬥,就跪在武台上面,當衆喊陸泉三聲:“爺爺”。
而且出乎意料的是,源東城這邊的少年武者都很會玩。
決鬥還沒有開始,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裏弄出幾個身材曼妙的女人,在武台上面跳舞表演。
但不管怎麽樣,在決鬥開始之前,淩宇算是吸足了眼球,終于擺脫了大魔王這種癞皮狗般的名聲,晉升爲大名鼎鼎的陸泉大少爺的對手。
很快,有人又拉起一條橫幅,挂在武台另外一邊,上面寫着幾個大字。
“聖劍宗少宗主陸泉對決無知狂徒淩宇。”
淩宇氣得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卧槽尼瑪,我這個暴脾氣啊!
甚至陸泉的同黨和一些豬朋狗友自動組成一群拉拉隊,在大聲呼叫:“拳打腦殘淩宇,腳踢無名鼠輩……
尤其是陸泉走上比武台的時候,也不知道這群腦殘從哪裏找來一堆野花野草,抛上半空,頓時花瓣紛飛,掌聲和歡呼聲轟鳴不絕,簡直就是明星登台的架勢。
淩宇徹底無語,特麽你們赢了,你們全家都赢了……
甚至有人急中生智,在擂台旁邊開盤坐莊,輸赢比例是:陸泉1:1,淩宇1:100。
淩宇當場就氣得蹦起來,恨不得把那個坐莊的家夥拉出來抽他丫的幾個耳光,老子可是大魔王!
然而現場的少年們熱情高漲,紛紛下注。
他們仔細的對比雙方的名氣,身材,肌肉,氣勢,寶器等等。
很快就有人爆料,得知陸泉的諸多戰績,實力達到玄丹境巅峰,就差一步踏入到化形境的強者,淩宇現在隻是剛剛進入玄丹境,而且經過專業人士的分析,應該是玄丹境三重天左右,可以說必敗無疑。
而且陸泉還有諸多戰績,參與的比武多達兩百多場,一路碾壓過來,幾乎不敗。
反觀淩宇,來曆不明,戰績一片空白,簡直就是一個即将被人吊打的沙包。
随着這些信息流傳出來,頓時間下注呈現一面倒的情況,幾乎所有人都把注壓在陸泉這一邊。
淩宇看着盤口上面密密麻麻的記錄,幾乎全部都壓陸泉赢,而且讓他吃驚的是,這些家夥簡直就是名符其實的土豪,賭注幾乎是清一色的脈晶,從幾十顆到幾百顆不等。
這種豪賭,簡直連聖宗的門人弟子都自愧不如,幾百個脈晶,足夠讓很多化形境的武者修煉好幾個月了。
淩宇也不生氣,他拿出兩百個脈晶,準備壓自己赢。
就在這時,人群中忽然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五百脈晶,我壓淩宇赢。”
淩宇轉頭一看,臉上立即露出驚訝之色。
因爲這個壓自己赢的人,竟然是之前想搶自己飛天豹的那個少女,旁邊還跟着那名護花使者奶油小生。
他忍不住走過去,神情怪異的問道:“小姑娘,這種情況壓淩宇赢太冒失了吧?”
那小姑娘轉頭一看,見到是淩宇,頓時嘟起小嘴,咬牙切齒的說道:“是你,小氣鬼,連飛天豹都不肯給我。”
“我去!”淩宇滿額頭黑線暴跳,這是哪跟哪啊,這女人下手不知道輕重,當時如果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就死在她的手上了,這丫頭心裏就沒有點逼數嗎?竟然還敢提飛天豹的事情。
“既然你這麽不爽我,那又爲什麽壓我赢呢?”淩宇感到很奇怪。
“我壓你赢不是看好你,我隻是賭一把,那可是百倍收益,五百脈晶打水漂也算不了什麽,隻是玩玩而已。”
“好吧,你們都是土豪。”淩宇瞪目結舌,難道源東城這邊的玄武世家都這麽肥嗎?
搖了搖頭,淩宇拿出二百脈晶扔過去,壓自己赢。
頓時間引起周圍衆人的哈哈大笑,甚至有人開口相勸:“兄弟,等會兒可别人财兩失啊。”
淩宇翻白眼,隻是玄丹境的武者而已,老子就算想輸也輸不掉好吧。
“買定離手哈,若是後悔,可以押注淩宇赢,一比一百,百倍收益,穩賺不賠啊。”
開盤坐莊的莊家大聲吆喝,極力推薦淩宇,在他看來淩宇是輸定了,壓淩宇的幾百脈晶根本就不夠本,但他也不求賺錢了,隻是通過這種辦法,各種打擊淩宇而已。
就在這時,人群中再度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十萬脈晶,我壓陸泉赢。”
淩宇聞語頓時皺眉,差點就想沖過去打劫此人了,十萬脈晶啊,還有誰比這些家夥更加土豪嗎?
好在剛才他注意到,這些人口中的脈晶,其實是屬于最低端的脈晶,斑駁不純,這些脈晶雖然數量衆多,但說白了就是靈晶級别的脈晶,遠遠無法和極品脈晶相比。
如果這些人真的拿出這麽多極品脈晶,淩宇才不管,直接橫掃當場,洗劫他們了。
看盤的人聞語,擡頭一看,頓時驚訝的說道:“屠少,你怎麽也來了。”
此人正是紫銘宗的内門弟子,屠元化,同時也是陸泉的至交好友,這兩個人都是源東城的風雲人物,屬于頂級的高富帥,唯一不同的是,這家夥向來見首不見尾,沒想到竟然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難道連紫銘宗的内門弟子都來參加考核?這怎麽可能。”
屠元化的出現,頓時引起一場風暴,風頭完全蓋過了陸泉,引起諸多武者的尖叫。
反觀淩宇,這個在衆人眼中,完全沒有任何名氣的家夥,他顯得太寒酸了。
那名看盤的少年對着屠元化點頭哈腰:“屠少爺,我們隻是小打小鬧,你的賭注太大了,我們賠不起。”
“這是對賭盤,赢家一起分輸家的脈晶,又不用你掏錢,你緊張什麽,再說我可沒有靠賭注賺錢的打算,隻是給我兄弟打氣而已,十萬脈晶用來證明我對陸兄的信任,算是放在你手裏一會兒,等會兒還不是原封不動的回到我手裏。”屠元化哈哈大笑,看都沒有看淩宇一眼,轉頭看着那邊的陸泉說道。
“可是……屠少爺不是紫銘宗内門弟子嗎?怎麽會忽然來到這裏?”旁邊的人問道。
“聽紫銘宗的長老預測,這裏好像有什麽大事要發生,我感到好奇,就趕過來看看,不過現在看來,大事沒有,白癡倒是有一個。”說着他冷冷的掃了淩宇一眼。
“呵呵,還不知道誰才是白癡呢。”淩宇冷笑,對此人很是不屑。
陸泉回首緻意,手指做出勝利的手勢,表示他收到了屠元化的好意。
陸泉的動作,引發無數少女尖叫,大喊着陸泉的名字,紛紛尖叫着:“陸少加油!”
淩宇走上擂台的時候,卻顯得格外凄涼,孤零零的一個人。
站在下面的人甚至連歡呼聲都沒有,反而紛紛對着淩宇發出一陣輕噓聲。
淩宇不在乎,也很不屑。
甚至有不少人對着淩宇吐口水,瘋狂的大喊:“敢向陸少叫闆,真是不自量力,滾回去吃奶吧。”
“淩宇,你還是别丢人現眼了,快滾下來吧。”
“淩宇,如果你想找死,幹嘛不直接跳崖,别在擂台上丢人現眼。”
“我看你還是趕快跪下來求饒吧,免得等會兒打起來,你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打吧,陸少爺狠狠的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擂台下面,一群犯花癡的少女在瘋狂尖叫起來,對淩宇口誅筆伐,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淩宇不知道死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