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靈之戰這次,竟然是兩個女子一決高下。其中一位,是天之驕女蔺雀歌,而另一個,則是一個普通凡人墓幺幺。這其中的戲味,早就吸引了太多人關注。
可現在兩個當事人,正悠閑地在擂台上聊起了天。
蔺雀歌還是那副天阙仙子的模樣,蔥指拿着一把翡色靈笛,其上化力靈光濃郁如水波,最少也是一把八品靈器。墓幺幺仔細看了,笑着說:“你笛子真好看。”
“謝墓姑娘謬贊。”蔺雀歌聲音很是好聽,輕脆裏還帶着綿柔,“我有個提議給墓姑娘。”
“請說。”
“我觀墓姑娘你好像并未有師門。比賽結束無論結果,邀墓姑娘入我臨仙門,師從我們臨仙門長老之一。”
墓幺幺怔了一下,并沒有立刻回答。蔺雀歌面紗下的眼睛裏晴明一片,沒有任何躲閃和疑色,滿是誠摯。
這個提議,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拒絕。
不爲别的,臨仙門是隆國數一數二的頂級門派,更何況,它還是數百年間唯一一個出過九華仙的門派。傳言臨仙門有一神秘之物,可助八化尊者登仙門,證得通天大道。而蔺雀歌她的親生父親蔺藏鋒,則在數年前登上了門主之位,由她嘴裏提出的邀請,意味就明顯更加不同了。
換做以前的牧畫扇,她甚至都會動心。因爲成爲九華仙,曾經是她奢望過多年的一個夢。可是現在的話:
“謝謝蔺姑娘好意,我現在還沒這個念頭,望見諒。”墓幺幺果斷拒絕了。
蔺雀歌眼裏雖有訝色,但是還是很平和的說:“墓姑娘是顧忌我師姐嗎?大可不必,我師姐實際上人非常好,你要是入了我臨仙門,就是同門子弟,她定不會在爲難與你。”
“并不是,隻是現在我真沒有這個打算,還是謝謝了。”墓幺幺打斷了蔺雀歌的話,“考令已下,不如,開始?”
“……“蔺雀歌見她如此,有些失望之色,“墓姑娘可以先考慮考慮,青藤試結束後我還要在隆天呆上一些時日,臨仙門的大門随時爲你打開。”
墓幺幺隻笑不語,微微一福禮表示謝意。
蔺雀歌也不多言,秉笛放在唇邊,面紗也不掀開,“那就先多有得罪了~墓姑娘。”
墓幺幺依然無動于衷,站着,并不見任何動作。
蔺雀歌雖有些疑惑,可還是吹響了第一個笛音,随着一聲高亢嘹亮的鳥鳴,自她身後竟幻出一隻巨大的火雀,随她一個羽聲變宮加之,大聲發于火間,噌吰如鍾鼓不絕,火雀淩然展翅,雙翼噴出劇烈而綿長的火浪,竟覆蓋了半個擂台之廣。
烈火滾滾,居之間的白紗女子如一片牡丹之間靜放的白菊,于四周火紅不可思議地圓融其中。“墓姑娘小心了。”
随她話畢,笛音一轉,明明是清脆婉約的笛鳴,伴着火雀飛火,竟剛勁如松刀竹劍,四面八方地狂猛地朝墓幺幺的方向卷來。
灼風熱浪吹開了墓幺幺額前的發絲,她依然平靜如許,那神色胸有成竹,看的蔺雀歌心裏莫名地有些沒譜,于是,攻勢都稍微怯了幾許。
眼看四面八方的火劍火浪就要将墓幺幺吞沒,她點了點頭,好像知道了什麽一樣,幹脆地說了三個字:“我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