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直的站在碑前,向前微微鞠躬。
她從來不相信鬼神之說,但希望許婉清真的可以遇到已經離開的小洛瞳。
也許在另一個地方是幸福的。
“這是你最喜歡的紫鸢花。”
其實還是從原主的記憶中得知,許婉清最喜歡紫鸢花,自有記憶起,許婉清的卧室裏随處可見紫鸢,剛剛也看到了趙輝母子來時也帶了一捧紫鸢。
可見,熟悉她的人都知道。
靜靜地待了一會,洛瞳才離開。
墓園門口,趙輝母子和陳叔已經在等着她了。
洛茜見她情緒比較穩定,心底的擔憂也淡了不少。
“陳叔,去醉心茶樓。”
說完之後,看向洛茜,又補了一句:“可以嗎?”
“可以。”
趙輝坐在前面的副駕駛,洛茜和洛瞳則坐在後面。
好幾次,洛茜看着洛瞳,欲言又止。
其實,她能感覺到洛瞳似有似無的距離感,甚至似乎是有些抵制和人接觸。
動作雖不明顯,她卻是實實在在的能感受到。
一時之間心裏酸澀難言,也不知這孩子到底受了多少苦,導緻性格這樣冷淡。
不過倒是可以理解的。
這種經曆放在一個孩子身上還能有這種平靜的心态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洛瞳不是沒有注意到洛茜的動作,隻是她現在在想一些事情。
到了茶樓,洛瞳直接訂了一個隐蔽性較好的包間。
侍者把包間門一打開,一陣袅袅茶香撲鼻而來。
這個茶樓的包間裝飾十分的古色古香,牆上還挂着書法字帖,小小的木制茶幾上茶具一應俱全,一進去,整個人蓦然的放松。
一室甯靜,滿屋茶香,一番深談,樂哉。
清淡的茶香沁人心脾,神經在頃刻間得到放松。
“請坐。”
洛瞳率先盤腿而坐,輕挽裙袖,如玉的纖手在令人眼花缭亂的茶具中行雲流水一般穿梭。
格外賞心悅目。
那樣的手法仿佛做過千百次。
洛茜臉上透着濃濃的興趣,忍不住吃驚道:“小瞳,你會茶道?”
“自己弄着玩的。”
頃刻間,每人面前都盛上了一杯茶。
三人雖然不懂,但還是十分捧場,執起茶杯,還未近入鼻尖,一股逸着清醇淡冽的茶香在空中袅娜盤旋。
隻是一聞,困倦憂愁頓消。
心裏眼裏隻有這一杯茶。
洛瞳紅潤的唇微抿清茶,淡而清新的茶香彌漫唇齒,味道悠長。
好久都沒想這樣坐下來靜靜喝一杯茶。
沒想到手法也沒生疏多少。
放下茶杯,洛瞳開口問道:“能告訴我您與我母親之間的事嗎?”
不彎不饒,說話直接開門見山。
洛茜手執茶杯放下,眼睛深深地看着洛瞳。
陳叔和趙輝安靜地喝茶,不說話,動作卻是放輕了許多。
“我還以爲你會先問我是誰?”
“您也可以先說這個。”
洛茜深深歎息,聲音有些飄忽。
“我是洛安霆最小的女兒,阿輝是我唯一的兒子。”
說道這,目光落在了趙輝身上,眼底深處悲涼而愧疚。
趙輝看着自己的母親,緊緊握住她的手,帶着安慰,傳遞力量。
洛瞳長長的睫毛微顫,當得知她也姓洛的時候,洛瞳就已經有了大緻的感覺,隻是自從她回到洛家後,卻從沒有聽到洛家的任何人提起過有這麽個人的存在,哪怕隻是名字。
“我和婉清也是像你這麽大的時候認識的,我們一起讀書,一起上下課,一起逛街,做什麽都是一起,那時候很多同學們都以爲我們是胞妹。”
說到那些兩人一起的時光,洛茜臉上是滿滿的懷念。
“在外面我們從不解釋,我們沒有血緣關系,卻比有血緣的關系的兄弟姐妹還要親。”
“後來,因爲我的緣故,婉清認識了三哥。”
她看着洛瞳,“也就是你的父親洛雄。”
“洛雄對婉清一見鍾情,婉清大學一畢業便嫁進了洛家。”
“可那卻是婉清噩夢的開始。”
洛瞳眉頭一皺,感情這種事情也就隻有當事人最清楚個中感受。
“結婚以後,才不過三個月洛雄經常被記者爆出一些醜聞事件,情人很多。而婉清是一個至情至性的女子,對這段婚姻早已失望。我勸她離開,她卻告訴我,她……已經懷孕了,雖然對洛雄失望,但是她心裏是很歡喜肚子裏有個小生命在孕育着。”
洛瞳沉默。
作爲一個局外人,她無法去評論什麽。
“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因爲你的到來而深深延長了九年。”
那樣的日子,一個人苦熬八年,她簡直難以想象。
偏偏當時的她爲了愛情和家裏鬧翻,完全幫不到她。
虧她還說是婉清最親的姐妹,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她卻不在她身邊。
直到現在,她落到了如此窮困艱難的地步,也許是老天對當年的她要付出代價的後果。
“您直到我母親是哪裏人嗎?”
洛茜一愣,目光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老陳。
“你竟是沒有告訴她嗎?”
老陳苦笑,他原本是想等到一個好一點的時機告訴她的,可誰知那麽巧就碰到了洛茜,洛瞳還主動問起來了。
“沒有。”
“曾聽婉清說起過,她的家好像是甯城。”
“您與母親同學多年,沒有去過她家或是聽她說起她的家人嗎?”
洛茜目光一滞,這才想起與婉清認識十多年她對婉清的家裏情況竟然不是很了解。
之前問過,似乎總被她搪塞敷衍過去。
要不是洛瞳提起,現在她都還沒注意到這個問題。
一看她的表情,洛瞳知道這條線索基本上又斷了。
當年許婉清出事的時候,洛茜已經離開洛家,那麽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還是不清楚。
“謝謝您對我說的這些,我去下洗手間。”
剛走到衛生間門口,洛瞳就被堵住了。
------題外話------
咳咳,猜猜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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