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瞳條件反射般拉開距離。
卻不想那人似早預料到她會這麽做,動作竟是比她還快,瞬間禁锢住她的手腳。
狂烈的野性氣息将她完全圍繞。
洛瞳反抗得更劇烈,被圈住的手腕已經出現了深深的於紅,甚至開始泛着淡淡地青紫色,可見兩人的力道之狠。
“放手。”
熟悉的五官在洛瞳的眼前清晰的放大,硬挺霸氣的劍眉下,一雙深如黑洞的瞳孔靜默無底,閃着細碎的芒光,很迷人,卻……也很危險。
如刀刻的淩厲線條透着冷情的淡薄,這張如鬼魅一般立體深邃的帥氣臉龐,集冷酷霸氣與危險一體,偏偏眉宇間那禁欲系的冷肅就是有種令女人飛蛾撲火的瘋狂。
在兩人一禁锢一掙脫之間,那緊抿的薄唇與水潤似泛着光澤的紅唇驟然靠的很近。
冷奕風低喝一聲:“别動。”
洛瞳冷笑,這陰魂不散的男人有時候專制的命令式語氣可真是讓她讨厭得很。
上次任務結束後,他本應該及時歸隊,可回程的路上,這女人三張完全不同的面容一直在他腦海反複繞。
他本就是一個行動力極強的人,任何一點會令他感到困擾的事情,他喜歡直接去解決。
雖然他并不懂爲什麽會這樣。
但這個女人在他眼中确實是不一樣的,與其自擾,不如把人放在眼前看着。
他何嘗不知道自己的力道有多重,可是他不能放松一點,這簡直就是一個長着利爪的野貓和狐狸的混合體。
回想前兩次兩人見面,就沒有一次是不動手的。
而洛瞳可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這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令她十分心煩。
因爲……她現在打不過他。
即使她不想承認,事實就是如此。
她喜歡将事情放在自己的掌控範圍之内,而冷奕風……直覺告訴她并不好對付。
所以她能避則避,她現在爲洛瞳擦屁股的事情已經夠多了。
可是洛瞳哪知道,有些東西注定要遇上,躲也沒用。
感覺到手裏的人不再掙紮,冷奕風輕輕松了松力道,然而并沒有松手。
洛瞳不傻,既然打不過,那就省點力氣。
緊繃的神經微一放松,手腕和小腿的痛意瞬間襲來。
“你能不能離我遠點?”
微微緩了下痛意,一股淡而野性的說不出的味道充斥着整個鼻尖,洛瞳才意識到兩人的距離已經超出了她能接受的底線。
這樣的接觸讓她下意識的皺眉,語氣也極其不好。
與她相反,冷奕風再次嗅到熟悉的清冷香氣,躁郁的心情一掃而空。
自然也就忽略了洛瞳的話。
“好好談談?”
不動手動腳的談。
包間裏。
洛茜看着老陳。
“你一點也沒跟那孩子說?”
老陳苦笑,“在洛家待了那麽多年,對于那件事都沒什麽頭緒,我又該怎麽跟小姐說。”
“老陳,你也不要自責,終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當年的事她也不是很清楚,隻是如果當時她在的話,也許……也許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媽,我出去看看她。”
按時間算,洛瞳去衛生間已經很久了,早該出來了。
他也知道陳叔與母親之前應該還有些事要說,他也不方便在場。
另外一間茶樓包間裏。
“可以放手了?”
再下去,估計她的手真的要廢了。
------題外話------
有沒有發現某人在無知的作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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