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喜歡,但是她想要理智的去喜歡一個人,首先得便要對自己好點,他不高興了,她又沒做錯什麽爲何要去放下身段呢。
沈之染來到了沈念心的面前,看着沈念心,笑,“參見太子妃。”
沈念心被她喊回神了,看着沈之染突然出現的身影,輕笑,“妹妹來啦,看你也有三月了吧,胎穩嗎?”
“還算挺好的,這不出來散散步麽。”
沈念心點頭,“胎穩便好。”
“我可以與姐姐一起逛逛這蓮花池麽?”
“可以,既然都遇見了,便一同走吧。”
沈之染點頭,跟在沈念心的身後,二人一同走在了路上,沈之染看着不遠處的幕歌正走來這邊,嘴角上揚,拉住了沈念心。
沈念心沒注意到,便眼睜睜看着她“啊——”的一聲,她牽着自己的手,往水裏掉下,沈念心眉心撅起,心知她這是在算計她!一時間竟有些大意了。
幕歌看着沈念心把人推下去,眉心撅起,南覓立刻跳下救人,上來的時候,沈念心捂着肚子,下體開始流出大量的血,看着沈念心,眼底滿是委屈與傷痛。
“我······我的孩子!爲什麽,爲什麽······爲什麽姐姐你要這麽狠心把我推下去。”
幕歌看着這個模樣,心中竟然有種百味雜陳,看着一旁的宮女,吓呆了的模樣,看了一眼沈念心并無我爲自己說辭的迹象,便怒氣滿滿走到了沈之染的身邊,一言不發抱了起來往太醫院的方向走去,臨走時隻留下一句。
“把太子妃帶進去!禁足三月。”
說完,沈念心看着幕歌的背影漸行漸遠,慢慢的消失在了她的視線之中。
南覓看着沈念心,沈念心看着南覓爲難的臉,一言不發直接往住所走了回去。
南覓離開,小依立刻上前,“小姐,這怎麽辦?你并沒有把她推下去吧。”
“是她捉住了我的手,看起來就像是我推得一樣了。”
“那這可怎麽辦?你跟太子說他陷害你啊!太子肯定信你。”
沈念心搖搖頭,“不,我不會說,既然她要借我之手沒了自己的孩子,那麽她肯定有什麽是不得而爲之的!你試想,要真是幕歌的孩子,怎麽會用孩子來絆倒我,她本就是個聰明人,以她現在的狀況不會走這一步,所以啊,我們隻要找出她背後的原因,那麽便可徹底鏟除掉她。”
“小姐的意思是,她肚子裏的孩子不是太子的?怎麽會······”
“怎麽不會?要是孩子真不是幕歌的種,她也沒必要走到這一步除掉我,又能夠得到幕歌的同情,他大的便是要幕歌對她有了憐惜,從而關注她。”
小依眉心撅起,對于這般對自己的骨肉下手的女子,是打心底覺得是恐怖的,令人害怕的。
沈念心看着小依,“他并沒有禁你足,想去哪裏就去吧,我想要自己一個人休息一下。”
小依張張嘴,最後什麽都沒說便退出了房間,來到了沈均政的房間,看着沈均政睡着的容顔,輕笑着撫摸上去,心中想道。
【你娘親真的很厲害呢,能夠跟在這樣的人,真的很好,當然,小姐也很好,就是膽子小了些。】
幕歌看着太醫,太醫搖搖頭,幕歌便一言不發看着熟睡的沈之染,最後轉身離開。
沈之染醒來的時候,已是黃昏,看着四周隻剩下小資一個人趴在一邊睡着了,并無看到幕歌在,不禁咬牙,踢了下小資的腦袋。
“還睡!快起來,太子呢?”
“太子早已走了······”
沈之染拳心握起,看着小資,眼底滿是怒焰,“可惡!我孩子都沒了,就不能看我一眼嗎?!”
宇文走進了沈念心的房間,看着在書桌上開始專心寫着什麽的雙手,好奇上前,“姐姐,你在畫什麽呢?好眼熟的男子啊,啊!對了,我想起來了!是那個太子,對嗎?”
沈念心輕笑,點頭,“是的,我畫的便是他,我本來是想着事情的,但是不知爲何就畫出了他。”
“那姐姐是不是很喜歡他啊?爲什麽太子要把姐姐關在房間不許出來呢?姐姐是犯了什麽錯嗎?”
蘇念心無奈,看着宇文輕笑一聲,抱了起來,“因爲姐姐做了一些令他生氣的事情,所以他便把我關起來了。”
“那姐姐做了什麽事令她生氣呢?要不要宇文去跟他說一下,求求情,或許他就會放了你了。”
蘇念心搖頭,“不用這般做,也是徒勞。”
“那……好吧。”
三月過去了,沈念心走在宮中,剛好迎面而來的是沈之染,沈念心輕笑上前,“妹妹是身子好了許多啦。”
沈之染也不再裝模作樣,看着沈念心便開始取笑了起來,“我也好久沒見過姐姐呢,在閉門思過的時候,姐姐過得如何呢?”
蘇念心看着沈之染這般落井下石的模樣,輕笑着,“不知妹妹失去了孩兒,是否每天晚上都做惡夢啊,還有,妹妹所做的事情,在幕歌那邊能否瞞一輩子呢,況且,前幾日,我好像遇到了某個人,能夠拆穿你,孩子,到底是誰的證人!”
沈之染面色大變,立刻蒼白了幾分,身子微微瑟瑟發抖,沈念心一見,盡管她很快便回神過來,藏着心中的情緒,她也足夠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沈念心笑了,越過了沈之染直接往别的方向離開,沈之染眉心撅起,拳頭緊握,極力的開始鎮定下了心情,最後,眼底閃過陰狠,直接離開。
顔聘婷看着二人模樣,一眼便知是撕破了臉皮的,嘴角上揚,輕聲低喃,“這沈念心可真的是好對手,在這般情況下其實不爲自己說話才是最正确的選擇,沈之染聰明是聰明,有時候也很有耐心,可是耐心也有完的一天,一旦耐心沒了,剩下的,便是瘋子,一個瘋了的人怎麽會計較背後的後果呢,看來,這場遊戲很好玩,還好李星溪喜歡的不是幕歌,她也便不屑于對付她了,可是沈念心,這個令幕歌深深記得的女子,他一定要慢慢的把她鏟除掉。”
顔聘婷看着沈念心的背影漸行漸遠,便轉身往寝宮的方向走了回去,還沒坐熱,便有一位宮女跑了進來。
“側福晉,有人求見。”
“是誰?”
“一名侍衛,說有事要跟福晉說。”
“不見,打發走吧!什麽人都能過來找我的嗎?趕走!”
宮女看着顔聘婷揮手煩悶的模樣,想了想還是開口,“他說有關沈之染的,需要與你說,真的不見嗎?”
顔聘婷聽見沈之染三個字,眼底冒着亮光,看着宮女,輕笑,“請進來吧,倒想看看他有什麽事兒找我。”
“是。”
“拜見側福晉,我本是沈之染宮中的侍衛。”
“找我有何事呢?”
“沈之染的肚子是我的,不是太子的,她爲了隐瞞此獸,便把我給殺了,但是他殺不成,我隻是假死了過去。”
“哦?你是怎麽做到假死的?”
“她隻探了我鼻息,我停住呼吸便忙過了,況且那時候他把我給捅了,失血過多,最後經過的一個仵作,把我給救了回去,不然我也會死在失血過多的。”
“你失血過多因是虛弱無力,怎會讓仵作發現你呢?”
“因爲不甘,我努力把石子扔了過去,驚動了他,我養了身體一個月,我的傷口還未複原,不信你看。”
男子虛弱的臉面色慘白,直接扒開了衣裳,鮮血淋淋,觸目驚心閃現在顔聘婷的面前,令她鄒起了眉。
“你爲何不直接去找太子妃?這更不是很好的對付他嗎?”
“他們兩是姐妹倆,我不相信太子妃,我相信你。”
“可我跟沈之染走的很近······”
“可你們并無任何利益關系不是?”
“算你聰明,但是我爲何要幫你?”
“因爲這樣才可以成功的幫你拉下她,隻要她下馬了,沈念心不就容易對付了嗎?”
“你不該找我,正正是姐妹倆,才需要反目成仇,你懂嗎?”
男子眼底閃過一絲明了,最後點頭,“屬下知道。”
“安生,去請大夫,給他包紮一下吧。”
“是。”
“側福晉,不用,這般過去會有說服力一些。”
“好,那便随你說得,走吧。”
侍衛點頭,便直接捂着傷口吃力離開。
半夜,陰風潇潇,突如其來的大風吹得沈之染房間内的窗戶砰砰作響,吓醒了滿頭虛汗的沈之染,看了一眼在她房間一直打地鋪的小資已經消失了的身影,燭火被風給吹熄滅了,門外開始傳來各種各樣的聲音,恐懼讓她顫抖身子,黑漆漆的四周令她毛骨悚然。
沈之染身子好像綁着千斤重一般動彈不得,突然,腳下好像有什麽抓住了自己的腿,沈之染驚叫出聲,兢兢戰戰,緩慢看向自己的褪下,卻消失了那種感覺。
看不清四周的環境的沈之染,内心開始無限大的害怕了起來,突然,一團綠色的火飛來,引來的便是四處空靈的笑聲,沈之染眼淚立刻彪了出來,“别過來!别過來~來人啊!來人啊!”
無論沈之染說出來的話語是多麽的大聲,卻并無得到任何人的回應。
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多,“還命來!你殺了我!我要把你拉下地獄去!我要你一命,抵一命!還命給我!”
沈之染哭了,大聲喊道,“你是誰!我告訴你,你就算是回來了,我也不怕你!你給我出來!出來!”
沈之染吓壞了,也瘋了,立刻站在這一處開始大喊了起來。
突然,煙霧缥缈,門外起了一點光,一位穿着侍衛服的人站在門外,渾身血淋淋,慢慢走進來,每走一步,血在滴落到地上。
每走一步,突然有了光亮的地上,印着一個死字,最後,男子慢慢飄起,整個人平放在半空,雙手伸開,作出要掐她的動作。
沈之染掉落在地上,一位小孩樣的小鬼出來了,直接探頭,跳上了沈之染的肩旁上,低頭看向了沈之染嬉笑着。
沈之染看着小鬼,潔白的臉,白的過分,臉蛋的兩邊紅紅的,眼裏滴着血,“哥哥讓我過來一起找你玩,我們都是亂葬崗的同伴哦,哥哥說,今晚要把你一同拉下去與我們一起坐孤魂野鬼······”
“啊——不要!你走開!”
沈之染開始瘋狂的摔着身子,想要把身上的小鬼摔下,可是卻怎麽也甩不掉,就像是粘住了自己一般,怎麽樣做都甩不掉。
“你爲什麽要把我殺了!還把我的孩子殺了!你知不知道,我把它接過來,那時候才剛剛成型啊,這麽小,一直在哭,哭着喊着,卻不會說話。”
話音一落,嬰兒的哭聲開始響了起來,沈之染聽見,立刻奔潰了,像瘋了一般,“怪就怪你跟我有苟且之事!還懷了小孩!我怎可留下!剛好,這是個嫁禍給沈念心的好機會,我怎麽會放過!”
說完,沈念心瑟瑟發抖的身子站了起來,看着眼前滿是鮮血的男子,拿起了一把桃木劍,“我告訴你!你再過來,我将這把開了光的桃木劍刺進你的心髒讓你魂飛魄散!讓你有來無回。”
突然,腳步聲開始大了起來,一群侍衛立刻沖了進來,手上的火棒照亮了整個房間。
沈之染一時間看呆滞了,沒回神過來便直接被扣住了身子,看着跨步進來的沈念心,還有一臉陰霾的幕歌,便懂了今晚之事是怎麽樣的情況了。
立刻瘋狂大笑了起來,看着沈念心,“好一場戲啊!演的挺逼真的,你是怎麽知道······”
沈之染還沒有說完,沈念心便打斷了她的話。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今晚,你自己把自己招了出來怪不了别人。”
幕歌看着沈之染,恨不得把人直接給殺了!但是他忍住了,看着一邊的南覓,“壓下去,亂棍打死,送去亂葬崗!”
沈之染聽見,眼底滿是傷神,看着天花闆開始大笑着,最後鎮定的神色看着沈念心。
“小資呢?小資在哪裏了?”
“她嗎?已經送去亂葬崗,要是膽子好的話,或許能夠活着離開皇宮。”
“沈念心!不,沈之蘇!你遲早也會落得我這個下場的!你這個毒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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