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心!不,沈之蘇!你遲早也會落得我這個下場的!你這個毒婦!”
沈念心輕笑在心中感歎,【上輩子之事,還有什麽是不好的下場嗎?随便吧,活着的時候,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想要完成爲什麽,便看天意如何了,是站她這邊,還是站在暗處中觀察這次事件的那個人?不都是未知的嗎?】
“福晉,沈之染成功被沈念心的一處冤魂索命給拉下來了!被幕歌亂棍打死。”
顔聘婷眉心舒展,輕笑着,眼中的輕佻卻不發一言,好像那人并不是跟她說的一般。
“我也有些乏了,伺候我睡覺吧。”
宮女安生點頭,立刻上前扶着她往床上走去,夜,便在這般不平靜下度過了。
沈念心穿着許久未穿的夜行衣,直接來到了後院中的一個院子中,看着熟睡的男子,拿起匕首便直接捅了下去,三處最緻命的地上都被沈念心給割破了,血開始噴灑而出,沈念心看了幾眼,輕笑着把匕首擦幹淨了血迹,轉身慢步離開,眼底中都是陰霾。
“恭喜太子妃,您懷孕了。”
沈念心聽見了這句話有微微的呆愣跟煩悶,卻看到了幕歌如此高興地笑容,便藏了起來。
幕歌看着沈念心,眼底盡是歡喜,抱着沈念心開始轉起了圈,高興地像個小孩一般。
沈念心輕笑着,感到了暈厥,無奈大聲喊道,“停停停!你就這樣對付一個剛懷孕的我嗎?這樣轉圈,好暈啊!停下來!”
幕歌聽見,立刻停下了轉動,看着沈念心,眼底的喜悅,坐立不安,想要大聲喊出自己的喜悅一般,“對······對不起,我一時間激動了。”
沈念心無奈,看着幕歌一眼,最後輕笑搖頭,“真拿你沒辦法啊,如今我懷孕了,你便不能夠在對我進行不好的行爲了哦!”
“嗯!我肯定會小心翼翼的呼着你們的。”
沈念心笑了,可是心中卻并無任何高興的氣息,看了一眼在旁邊玩耍的小均政,小均政已經三歲了,距離沈之染離開的時候已經有兩年之久,最近一直都很風平浪靜,反而讓沈念心覺得或許還有更大的事情即将發生。
就在這個時候卻突然的有了小孩,也不知道是不是好的或是壞的,但是有一點她作爲母親,不知爲何,不想要肚子中的小孩。
可到底是孩子無辜,即使不想要也不能把他做掉吧,便隻能開始小心翼翼的防了起來,小均政的事情她絕對會對待認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将來,他會是人中之龍。
而太子幕歌中還有兩位側妃,雖然他們經常過來與她聊聊,可是卻不盡深談。
反而,她覺得那個傾倩很有問題,雖然說不出,也苦于并無任何的證據,她也便不好說些什麽,可是幕歌每晚都在她這邊留宿,與他們卻并無夫妻實行,在心中肯定對她也是百般不滿的。
她也曾勸說過幕歌,可是幕歌總是對她說,“他不喜歡跟我除外的女人在一起。”
然而,再過幾天,幕歌便要出去打仗了,這是跟梁國那邊開打,幕歌說,最起碼也要一年以上才會回來,他還說要不要我也跟過去,可是如今現在的身子,沈念心想要跟過去安靜一年也不可以了。
可是她明明便一直都有偷偷喝避子湯,爲何還是有了?這其中必定出了問題。
如今說什麽也無用,孕也懷上了,便生下來好了。
隻是不知道将來,她肚子裏邊的小孩會不會幫他哥哥,但願是位小公主吧。
這些日子,小依與慕青的事情卻并無任何的進展,二人還在朋友的空間中開始徘徊,沈念心也隻有無奈的份罷了,畢竟當事人不表明,她能說什麽呢?
一位穿着黑衣的神秘人站在皇宮中的最高處的房頂,看着略大的皇宮,眼底閃過一絲無奈與疑惑,最後眉心撅起。
“聖女,要不是你發動了魂之術,我或許就要大海撈針一般才能找到你,可是在這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紫禁城中,你到底在哪?我還能找到你嗎?還有機會因爲法術而感應到你的處境嗎?”
······
“嘩啦——”桌上的吃食全數掉落下地,傾倩眼底滿是不高興的情緒,雙眼像是随時噴出火一般看着遠處,胸口起伏不定,宣誓着她的怒火。
在一邊跪下的宮女們瑟瑟發抖,一刻也不敢看生氣的傾倩,低頭目目相對,卻并無一人站出來安慰幾聲,也不敢。
“她懷孕了!可是我連讓幕歌看一眼都沒有!還想着她懷孕不能伺候幕歌,她或許有些機會,可卻連門都進不了!過幾日便是出征了,一去便是一年半載之久,這······”
就在這時,顔聘婷的聲音響了起來,“妹妹爲何如此生氣啊?不妨跟姐姐說一下啊?看妹妹能否爲你分擔一下呢?開解一下妹妹,讓妹妹舒服些也是可以的啊。”
傾倩看着來者,看到顔聘婷的時候眼底閃過驚訝,最後恢複了正常輕笑着開口。
“姐姐爲何今日如此有空來妹妹這邊坐一下呢?”
“沒有啊,今日無聊,走着走着便來到了妹妹這邊,便想探望一下您啊。”
“姐姐真是好雅緻,是有多無聊才能夠從東邊走到西邊呢?路程,姐姐也累了吧,要不要嘗嘗我剛進的碧螺春呢?”
“妹妹的一番好意,我怎麽會拒絕呢?”
傾倩輕笑,看着身邊的小丫鬟,“你把上好的碧螺春拿過來吧,讓姐姐嘗嘗,順便再裝一些讓姐姐帶回去。”
顔聘婷笑了,“妹妹真客氣,那姐姐便也不拒絕,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說好說,姐姐要是喜歡,我可以再命人給你裝多一些。”
顔聘婷拿起茶杯,輕輕放在嘴邊呼着熱氣,最後細細闵了一小口,鼻中茶香四溢,香如蘭桂,入口,清香可口,味如甘霖。
“姐姐今日找我是有何要事呢?我可不相信你是路過的這個說法。”
“真是忙不過妹妹,妹妹可謂是聰明。”
“姐姐請直說。”
“我兩合夥怎麽樣?在最後的幾天中,我們共同幫助對方與太子同房。”
“你有什麽辦法嗎?太子不想碰我們。”
“如今太子妃已有了身孕,太子要出征,我們要是把握不住時機以後就很難上位了,隻要懷上了小孩,那便母憑子貴,這道理妹妹應該能懂。”
“你讓我考慮一下吧,我考慮好了給你答複。”
“希望妹妹不要讓我等很久,我一會要去陪皇後娘娘,所以啊,我現在要先走了。”
“皇後娘娘?你可否帶我一起去?”
“當然,但是你要答應與我合作,我便帶你過去。”
傾倩眉心撅起,最後還是咬牙點頭,“好!我答應你,可是這樣做,暮歌會讨厭我們的吧。”
“當然不是我們自己出面。”
“那是誰?”
“和安公主,和安公主如此蠢,隻要利用一下便可讓我們飛上枝頭。”
“那是皇上極度寵愛的公主啊?連暮歌都極度的寵愛這個皇妹·······”
“妹妹竟是如此膽小的嗎?”
“不是,我是怕事情敗露了,我們會令太子更讨厭吧。”
“做大事便不要這麽畏畏縮縮,有什麽事情好好的去幹,要走嗎?”
傾倩想了下點頭,看着顔聘婷自信的笑容,跟在了她的身後。
【其實顔聘婷說得對,凡是都要去做,萬一成功了呢?!】
“你怎麽做事情的?你是新來的吧!你看看你刷的這些馬桶,你覺得自己刷幹淨了嗎?!”
“我刷的很幹淨了啊!你眼瞎嗎?!”
嬷嬷看着刷的很幹淨,要是放水下去也能成爲成爲鏡子,可是嬷嬷就是有心刁難她,直接從一邊拿起石灰放了下去。
“你看,這些灰不是嗎?你說你刷的很幹淨?我看你就是覺得自己比較好看,所以無法無天了是吧!”
“我看你就是故意找茬!”
“我就是故意找茬!誰讓你是我的手下呢!我告訴你,隻要我是你的管事嬷嬷,你就别想好過!”
季月思眼底閃過一絲狠意,恨不得把人給殺了,以解心頭之恨1可是她最要緊的便是找到聖女,巫族能不能重新複興,就看聖女了!
巫族上百人隐退山林,就等她的好消息,他怎麽可以置巫族的事情于不管,不能因爲一件事從而被轟出宮中!
就在季月思想要服軟的時候,一位男子的聲音響起。铿锵有力,風風韻韻。
“原來,管事嬷嬷是這樣管着下屬的嗎?人家長得好看便要嫉妒?”
“管你······十一·······十一皇子,十一皇子什麽時候回來的?一年前你不是走了嗎?”
“我什麽時候回來,需要你管嗎?”
“不······不需要。”
“我不想多說什麽,剛回宮太累了,所以啊,你自己去領三十大闆,要是被我發現你沒去,你就等着出宮吧。”
“是·······是,老身這便過去。”
季月思眉心撅起,看着眼前突然冒出來的十一皇子并無任何的感激之情,最後還是微微屈身,“謝謝十一皇子,我還有很多的糞桶沒洗,便先行告退了。”
幕舒輕笑,看着眼前的女子水靈無比,雖然達不到傾城的容貌,卻有着别樣的美,令人覺得一眼驚豔,二眼耐看。
季月思看着幕舒,輕笑一聲,“十一皇子,煩請走開,我要倒糞水了。”
說完,季月思便轉身離開,手卻被抓住了,看着幕舒,眉心撅起,“喂!我說你幹什麽呢?身爲皇子與我這個宮女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你放開我!”
幕舒看着她拒絕的抽離,力氣之大讓他驚訝了幾分,便更加用力了幾分,“你現在是我宮中得到丫鬟了,我有權利直接把你調到我那邊。”
季月思無語,聽見這般說也并無拒絕的理由了,想了想,或許調到皇子的宮中對她找聖女的幾率會大很多吧!可是她的如意算盤打錯了!絕對是讓她後悔輕易地跟了幕舒,做了他宮裏的宮女!
沈念心看着小均政看着自己眼巴巴的神色,思考了半分,笑道,“好,我陪你一起玩。”
小依眉心撅起,“小姐,你身子······”
小依的話還沒有說完,沈念心便打斷了,“不用說了,我自有分寸,李星溪什麽時候來呢?”
“星溪一會便會過來了,最近小姐吃了很多東西,還有慕銘對她的寵愛,經常帶她去清河樓,還有各種的小吃店,吃的胖了一圈,星溪小姐正在抱怨呢,一會你可是要小心些,她抱怨絕對是說不停的。”
沈念心笑了,點頭,“深感同情,感同身受啊!我也是這般經曆過來的,很快胃口便會被同化的了。”
小依想到了什麽,輕笑着小聲說道。
“那李星溪小姐不就會變成一個大胖子了嗎?慕銘會不會嫌棄小姐啊?”
沈念心聽見,愣了一下,随後回神,二人開始大笑起來。
李星溪的聲音響起,“你們在談什麽?這麽高興?”
沈念心跟小依看着突然出現的李星溪,輕笑着,搖頭,“沒有啊,我們就是在說着小均政小時候的事情。”
“小均政現在也很小啊?才三歲。”
說完,看着在一邊開始跟宇文一同練武的身影,驚訝,“這麽小便開始練武了嗎?不到六歲的時候再練?”
“不啊,現在這個歲數是最好的,三歲,柔韌性最好的時候,也是這個時候可以很好的練習各種的難度動作。”
“宇文當教練?”
“宇文如今也八歲了,功夫很好,也是可以适合當老師的,尤其是宇文細心有耐心。”
李星溪看着宇文身高已經超出了同齡人孩子的好幾倍了,便看着他們的一舉一動,而小均政剛開始,練習的都是力道與紮馬,最後的才是速度。
李星溪看的驚訝了,小小的年紀既然都不覺得吃苦,站在那邊紮馬步,手中還拿着小酒瓶,腿上放着兩個杯子,臉上全是汗水,一眼便知已經在這裏紮馬許久了卻并無喊叫一聲,沒人說能夠停下便一動不動的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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