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線任務扭轉白蓮在他人心中的印象,消除他人怨念。
嗯。
這個任務總結一下就是讨好别人。
念白呵呵。
“主人,詳細記憶資料庫已準備好,具體親密關系可随時查詢。”
“順便提示一下,今天有驚喜哦。”系統說完之後就匿了。
隻留下念白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懷疑人生。
“”
最近幾次念白在讀取記憶的時候,全感覺在倍速看電影,那感覺,相當的酸爽。
然後,她知道了這隻白蓮花,心裏到底有多陰暗。
白蓮在外面表現出了一副逆來順受的老好人模樣,但卻沒有得到别人感恩,反而很多人在她背後說她的壞話。
而這一切都因爲,白蓮有個男朋友,校草,富二代背景
别的女生都嫉妒她,隻有白蓮自己知道自己忍的有多辛苦。
要忍受男友随時随地爆發的惡劣脾氣,容忍他跟各種小妹妹混在一起,還要面帶微笑的看着。
白蓮被别人說裝,多半源于此。
她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綠不帶發脾氣的,還給男朋友和“好妹妹”買飲料,要多溫柔有多溫柔。
當在家裏隻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白蓮做過很多事情,紮小人,寫詛咒信當然,這些事情她也隻會在自己卧室裏做而已。
隻要白天一出門,她還是溫柔加聖母。
“叮咚,叮咚——”門鈴突兀的響起,打斷了念白的思緒。
而且一直響個不停!
誰找人這麽着急的。
念白沒好氣兒的拉開門。
一個半人高的巨大箱子立在門口,旁邊站着一個一身藍色的快遞小哥。
“小姐,您的快遞,請簽收,查收後請盡快開箱驗貨。”
什麽東西啊,這麽大
念白上下打量一下箱子。
在快遞單上留下了叫人根本看不懂的簽字,把箱子直接拽進了屋裏。
然後直接把一臉懵的快遞小哥拍到了門外面。
驚喜啊。
搬箱子的時候,她已經聽到了模糊的呼吸聲。
裏面是個活物。
狗狗麽??
還得是大型犬!
念白顯得格外興奮。
她想自己之前養的德牧了,威風凜凜的,站起來跟她一邊高!
念白激動的拆開箱子——裏面是個人!!
箱子裏面呈蜷縮姿态放着一個少年,臉被露在上面,一雙黝黑如同寶石一般的大眼睛無辜又慌亂的盯着她,嘴巴被膠帶封着,随着箱子被打開,傳出了一陣求饒般的唔唔聲,手被壓在下面,念白看不到,隻能看見他的腳腕處也被白色的棉繩捆紮的密密實實的。
“”念白冷着臉把箱子合上。
然後瘋狂的在腦袋裏call智障系統。
垃圾系統又不理她了!
念白隻能仔細的去翻記憶——終于看到了白蓮做了什麽。
這個女人因爲無法忍受壓抑的生活,所以從網絡黑市上訂了一個男友,準備日常出氣用——購置這麽大的一件東西,用的還是她那個富二代男友給她的零花錢。
念白呵呵,現在想砸電腦怎麽辦。
被重新關在箱子裏的少年露出了絕望的神情,念白再掀開箱子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對方有些嬰兒肥的小臉兒上挂了一臉眼淚的樣子。
念白嫌棄的拿毛巾在他臉上胡亂的擦了兩下,彎腰把人從箱子裏抱起來。
她的發絲落到少年臉上,念白感覺被自己抱起來的人身體都僵直了。
念白将他放在床上,少年扭着腦袋,表情登時更慌了。
“”她是該把這個人郵回去呢,還是郵回去呢,還是郵回去呢!
她又不是心理變态,留着這麽一個人在家裏幹什麽!
更何況,她是會因爲别人眼光而委屈自己的人麽?明顯不可能的!
系統跟原主性格相差太明顯,會被世界法則抹殺的。
又要她改變周圍人的眼光,又不讓她變!
你牛你自己上啊!
系統(憋笑中)主人,加油,你是最棒的!
念白站在那裏,表情越來越冷,床上的少年越來越緊張。
等念白再朝他走過來的時候,手腳都被綁的牢牢的少年立馬像是毛毛蟲一樣扭動起自己的身體想要逃跑,然後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
念白當然不會像白蓮一樣想法那麽變态,養着個男人欺負着玩。
她蹲下身子,直接把人按在地上,用剪刀利落的間斷了他手腳間捆着的繩子,撕掉他嘴上的膠布。
“一會兒恢複過來之後,自己起來。”她才不可能繼續把人抱回床上!
“你”少年怯生生的開口。
“你不會傷害我麽?”
念白面無表情的看着他——長得是挺好看的,但是上個世界她已經審美疲勞了啊。
“我才沒那個閑工夫,自己休息好了,麻煩直接開門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還好原主隻買了一年,不是永久性的,她直接打發走就行了吧。
不然養死了算誰的!
少年鼓起勇氣一樣捏緊了拳頭,圓睜着鹿兒一樣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着她,“讓我留下好不好,我什麽都不記得了。”
他一睜眼就呆在了一個恐怖的地方,每天挨打,被訓練如何聽話,不反駁别人他很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一直忍耐過去的,他休息時間被關在黑漆漆的屋子裏的時候,總是能聽到那些不聽話或者達不到任務要求的人發出的慘叫。
那樣的生活,一直到他被放在了箱子裏才停止。
念白走到他跟前,少年已經吃力的靠着床坐了起來。
念白一手挑起了他的下巴,“怎麽,你現在又不怕我了?”
“我原本可是買你過來當出氣筒的。”
少年被吓的哆嗦了一下,紅着眼睛還是怯生生的答,“不要下太重的手,我害怕。”
念白觸電一樣的收回手指。
這個孩子腦子裏都是些什麽東西!你沒發現自己的邏輯不太對麽!
不着這個男孩子看着特别可愛又單純,他提出的要求,念白這種大老粗,完全都無法拒絕的!
“你要不怕的話,就留在這裏吧。”
獲準了的少年先開始還是有點兒開心的。
直到他手腳從酸麻中恢複了開始在屋子裏閑逛的時候,看到了書桌上的巫蠱娃娃,抽屜裏被插滿了針的小人,褐色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幹涸的血寫出的人名。
被撕成碎片的各種照片。
他的女主人,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啊。
少年生出了一種想要逃跑的沖動。
可是想到臨被裝箱前那個男人兇狠的威脅,他隻能神情絕望的縮在椅子裏。
念白敲了敲門,“吃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