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武感知身後的衆多修士,無論如何,雪夢坡确實退出了。
如今想要讓諸修退卻的唯一辦法,就是殺!殺到他們膽寒,殺到他們不敢繼續追爲止!到現在他們争先恐後的情況,不過是怕晚了,肖武就被他人收割了。
那麽,到底誰是誰的獵物呢?
肖武路過一片密林,身形一閃,已經消失在了地面之上。隐匿藏身,這是他在築基期就玩得很溜的手段。
兩位修士當先趕到,兩人在密林上空稍一探查,一人道,“向宋都方向,追!”
二人正準備離開,肖武卻自地底直接瞬移出現,張口間,一道劍光向着其中一人斬去。
“呵!當我沒有防備嗎?”那修士身形爆退。另一人也是目光一閃,向着肖武抛出一道帶着刺目光華的劍光。
肖武卻并未戀戰,見兩人攻擊而來,身形也随即消失。
可就是這一瞬間,又一道身影出現,肖猿在那出手攻擊的人身旁閃現,手中囚天籠一把罩下。
那人此時法寶攻出,而且注意力全在肖武身上,一下就被囚天籠當身罩住。
肖武陰森森一笑,“剛剛岱輿怎麽死的,原來你不知道啊!”
說着,他将手一下刺入被囚天籠困住的修士腹中,修士的元嬰在慘叫中被肖武一把抓出。
“你敢!”另一修士怒吼。
肖武毫無表情,隻是一把将那元嬰捏爆。
可隻是這一會兒,其他人卻再次靠近。
肖武哈哈一笑:“追我的!都要死!”聲音回蕩,人已經向着遠方奔去。
衆修一怒,遁法再次出現許多血光。
這次是湖泊,衆修再次失去了肖武的蹤迹。可衆修似乎有了預期,當肖武散去斂息術,沖出水面,修士們居然隻是四下散開,再不攻擊。
“膽小鬼!”肖武一聲嗤笑,卻是瞬間,肖猿在水面之下出現,向着退到水面附近的一位修士沖去。
那修士早有防備,卻見肖猿低聲咒罵一聲,竟然直接以化形妖修的修爲,自爆了……
轟~!
衆修不敢置信,修到這個程度,誰會沒事就玩自爆呢?
可肖猿不同,他畢竟隻是肖武的分身,爆了,也就爆了。
那修士一懵的瞬間,肖武瞬移而至,然後一團黑霧向着那人罩下。
星空天幕閃現的瞬間,肖武伸手摘星,北極星落在肖武手中,向着那剛剛在星空天幕下回過神的修士擊去。
那人面色一暗,“我不想……”
未等他說完,肖武卻冷聲道:“我說過,追我的,都要死!”
轟隆隆~!
元嬰修士,再次隕落一人。
一切都是瞬間完成,等衆人法寶與飛劍齊出,向着肖武的星空天幕擊打而來,肖武卻大笑離去。
衆人望向那修士剛剛所站之處,竟然已經連點渣滓都不剩了。
兩個瞬間,即便是偷襲,這戰力也太可怕了!衆修心中膽寒,可也再次共同追出。
這次,卻誰都不肯速度太快,跟其他修士保持在同一個速度之下。
有幾位修士略微踯躅,甚至有一位高呼道:“肖道友,我等鬼迷了心竅,對不住了。今日你若不死,來日到天極山,在下有賠禮送上。”
說完,那人看了衆修一眼,卻與另一位修士共同離去。
還有些散修,沒門沒派,也不怕惹麻煩,他們歎息一聲,瞬移離開。他們心下打定主意,有多遠就走多遠,甚至若肖武不死,那就再不入這片大陸了。
瞬殺三人,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元嬰修士能夠做到的。
可即便如此,依舊有數十人在後尾随。肖武心中焦急,卻忽然感覺到儲物袋中傳訊符微動。
肖武倉促間取出一看,鄭婉傳訊:“金丹圍困,師尊恐有不敵,兄長速回!”
肖武來不及回話,隻得真氣一吐,震散了傳訊符,當做已然收到了信息的答複。
可身後這許多的元嬰修士,怎麽辦?帶過去,那恐怕戰鬥的餘波就不是鄭婉這樣的築基修士能夠承受的,更何況還有凡人!
距離宋都越來越近,肖武深吸口氣,看來還需要再殺幾人,甚至需要在衆人的面前強殺!
肖武目光漸冷,這些人,都該死!
……
鄭婉此刻隻覺得渾身都在顫抖,她吞入了趙嫣然的黑血,修爲在急速地提升着。
張蘭英粉面垂淚,站在鄭婉的面前,小聲道:“婉兒,你還好嗎?”
鄭婉的臉上黑氣罩面,而且一條條難看的血管都根根暴起。
可她卻仍舊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對着張蘭英道:“母親放心,哥哥回來之前,我必定能夠護住你們的。”
張蘭英哭着點頭:“嗯嗯,娘知道。”說着,淚水再次撲簌簌流下。
肖子成拍了張蘭英一把,聲音沉着道:“夫人莫哭,就算我等今日遭逢不測,武兒也會爲我們報仇的。”
原來幾人在地底躲避多日,可卻百密一疏,井下沒有吃食。
鄭婉築基之後即已辟谷,趙嫣然更是不需飲食。事起倉促,幾人在幾次逃遁之下,設計逃入井中,本就暴露了在宮中的行藏,更是不敢出去。
初時雖然沒有吃食,鄭婉還可以用自己儲存的靈果來頂一陣,可是十幾日後,靈果也已經吃完。
再枯坐幾日,鄭婉見肖子成夫婦臉色愈加蠟黃,再加上現如今竟奇怪的沒有了神識掃過。不知是這些人發現宮中搜索無果後放棄了,還是有什麽新的變化。鄭婉決定出去找些吃食回來。
趁着夜色,鄭婉偷偷出井,一切也非常順利,鄭婉輕車熟路,在禦膳房中找到了許多吃食,而後再次遁回那口井的位置。
可就是這一來一回,鄭婉卻在剛到井口的瞬間,感受到了一陣強大神識向着她鎮壓而來。
一張陰森的臉和一身紫色的袍服出現在她面前,尹飛!
鄭婉看着尹飛,露出親和的笑容,“尹師弟,你也是來保護我父母的嗎?”
尹飛卻是陰恻恻一笑,對着鄭婉道:“他們在哪?”
而後,尹飛呵呵笑道,“我知道了,就是這口井對不對?我知道的,原來在供奉堂被劫的那一次,我們也追到了此處!”
鄭婉強笑道:“你說什麽?我不清楚啊!”
尹飛面色漸冷,對着鄭婉道:“呵呵,你也是知道那件事的,對不對?”
說着,尹飛擡手一道術法,向着鄭婉擊打而來。。
鄭婉卻并未還手,而且她也抵擋不住,隻是在這個瞬間,向着井中躍去。
尹飛尾随而入,直接進入井中,“你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