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現在對于這個陸元君,該怎麽辦?”唐軍卓問道。
“把他當成傀儡就好,我們現在最主要的敵人是‘無’。”
“好的,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唐軍卓确認了林凡沒有其他的事情交給他便去處理事情了,而林凡看了看面前毫無還手之力的陸元君,則是搖了搖頭。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林凡!你這樣做遲早會遭到報應的!”
“呵呵。”
林凡隻是單純地笑了笑,并不打算與陸元君争辯,真正的強者永遠拿事實說話,而林凡正是這樣的典範。
“老大,2号還在董家那邊,我們是否……”
“董家?先不動,我還沒看夠戲,他兒子假死的這處好戲我還得好好看看。”
這句話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而陸元君聽到了這句話的時候,立刻就停止了最終罵罵咧咧的話語,驚詫地看着林凡。
“你爲什麽,會知道?!”
“哦,你是說你和艾斯私會董平的事情?沒什麽,隻是我想知道而已。”林凡說得非常淡然,絲毫沒有将太多的情緒放在話語當中。
然而這在陸元君耳中卻是一個核彈一般,瞬間掃平了陸元君心中所有的自信以及希望。這個男人,想知道的信息隻要一句“他想知道”而已麽?
這個時候的陸元君才領悟到,自己好像一直就是一個跳梁小醜一般,自以爲有着“無”的幫助,實際上早就已經被林凡玩弄于股掌之間。
人家隻不過是裝傻給自己幾分面子,讓自己死的更體面一點罷了,而自己居然屢次觸犯了這個人中骐骥的逆鱗。
“我隻想問一個事情……你到底是誰?”
“一個你沒資格問的人。”
仍然是冰冷的語氣,然而這個時候陸元君已然知道了這次的林凡并沒有在開玩笑,自己的身份可能真的不是夠得上林凡的人。
“陸元君,别說我限制你的人身自由,我這次就是來串門的,你到底該怎麽辦自己應該清楚。”
說完,T組的人便随着林凡一起離開了陸家,而陸元君已經是筋疲力盡,短短的一小時,自己卻感覺像是經過了一個世紀一般。
看着自己眼前的滿地傷患,陸元君的心中更是不可描述的糾結。但是現在他已經知道了林凡的實力,縱使自己是有“無”在撐腰,但是至少林凡的威嚴他已經是不敢抗拒了。
走出陸家的大門,林凡與T組的人一同上了一輛車。
T組的行蹤幾乎不會被其他人發現,林凡便同他們一起行動,以免在明天“無”行動之前發現端倪。
“老大,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還用說麽?當然是董家!”
那天艾斯和陸元君去找董平的時候,林凡便已經通過2号知道了董平以及“無”的所有計劃,畢竟林氏集團的勢力越大、實力越雄厚,對于“無”組織來說也就威脅越大。
因此董家耳朵财産“無”是不可能讓自己就這麽輕易拿到的,或者說他們自己還想要。
而那天晚上,艾斯告訴董平,隻要讓他的兒子董昌做出假死的戲碼,而地點就在他們的倉庫的話,那麽他的股份抛售肯定就要暫時中止,但是對他們來說,林凡也就在結案之前無法參與他們的事情。
畢竟他們之間都是口頭協議,而隻要公司那邊沒有做出股份抛售的行爲,林凡就拿不到股份,得不到董平公司那邊的各種項目。
董、陸兩家的距離并不太遠,林凡乘車大概一個半小時左右便到達了董家,而這個時候,映入林凡眼簾的是一條大大的白布。
再仔細一看,董家上上下下幾乎就都是披麻戴孝的了,爲首的還有幾個人哭哭啼啼,所有人面色皆是愁眉不展。
“兒啊!白發人送黑發人!你怎麽就先走了啊!”
而其中,哭得最爲悲痛的,就是董平本人。林凡看到了這一幕,心裏面覺得好笑,誰都沒有想到這個董平做戲,感情還能夠這麽投入。
所有人都在哭喪的時候,T組的車開到了董家的大門之前,然後T組1号從車上下來,爲林凡打開了車門。
“我說董老闆,你們這是怎麽了?”
董平看到了林凡,雖然有了艾斯的允諾,但是林凡還是那個林凡,這股壓迫感絲毫不能夠因爲别人的承諾而對自己的承諾而減少半分。
随着林凡的靠近,董平的淚水也是漸漸地幹涸。
“不知道……林先生到此是來幹什麽的……”董平低着頭,如果不是林凡提前知道了董平和董昌聯合“無”的艾斯在演戲的話,恐怕就真的被他們兩個人騙過去了。
“啊,我看到董老闆家裏面披麻戴孝的,有誰遭遇不測了麽?”
“這……哎呀呀!可憐我的兒子啊!年紀輕輕地就送了命!”董平還在哭着,而且非常逼真,但是林凡看來确實越看越發厭惡,這種人爲了保全家業,居然頂着不吉利的名頭,也要給自己的兒子安上一個“已經死去”的标簽。
“董平,我能不能給你的兒子上柱香啊?”林凡俯視着董平。
他其實是打算看一看董平到底是用了什麽辦法, 讓自己的兒子陷入了假死的狀态。董平暫且不說,但是就算是家中其他的族人也是一副哭喪着臉的樣子,這很明顯不是虛僞的,而是因爲董平爲避免露餡,特地沒有告訴他們事情的真相罷了。
但是爲了讓他們信服,董平總要當着衆人讓醫生說出來董昌已經死去,而據林凡所知,董家的私人醫生是就是董昌的一個表哥。
他的表哥也在現場,而且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所以林凡斷定,現在的董昌肯定是進入了一種假死的狀态。
“啊……林先生……小兒……承受不起吧……”
“無妨。”
林凡并沒有理會董平,而是不顧兩旁視線,走進了靈堂。這種家庭,一般來說是不會馬上火化的,而且會有類似守靈三日的習俗。
“那……就勞駕林先生了……”
董家的小童爲林凡拿來了香火,林凡不情願地拜了拜,然後發現入棺的董昌緊閉雙眼,的确是沒有一點生氣,然而林凡在這棺材附近好像是聞到了什麽味道似的,便觀察了一下。
誰知林凡突然之間瞪大了雙眼,然後死死地盯住了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