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平看到了林凡的眼神,着實是被吓得不輕。林凡的威嚴在那兒,更可怕的是,董平覺得林凡好像已經看出了一些端倪。
“林先生……您……您這是怎麽了?”
董平說話的時候有些磕巴,很明顯是心虛了,雖然在其他的人眼中這可能是因爲痛失愛子的後遺症,但是在林凡眼裏,這不過是一個陰謀罷了。
“啧啧啧,我是覺得這董家的醫師是真的很不懂得醫術。”林凡搖了搖頭。
“你說什麽?!”
一個董家後輩站了出來,這個人正是董昌的表哥,也就是那個所謂的董家私人醫生。
“我看表弟這已經氣絕,不知道先生您爲什麽要侮辱死者,還質疑一名醫生的判斷,莫非先生的醫術更爲高明嗎?!”
衆人都将目光看向了董昌的表哥以及林凡這邊,然而林凡是面無懼色,不但是因爲他知道了董昌現在是假死,更是因爲他知道了董平到底是用了什麽辦法讓董昌變成了現在的這副假死的模樣,導緻連一個醫生都無法判定他是死是活。
“好啊,那我倒要請教請教,我這醫術到底是哪裏不高明了?”
“嗯,很簡單。”
說罷林凡便拿出了随身攜帶的銀針,此針看似銀針,但是卻比普通中醫行醫時候所用的銀針還要細,以至于到達了不仔細看都不知道是一根針。恐怕不少人看到之後,會以爲這是一根線罷了。
“你就靠這個?”
這個年輕人戲谑地笑着,好像已經确定了待會兒林凡會上演一段鬧劇一般,自己已經在吃瓜等候了。
然而董平卻是一頭冷汗。因爲他知道,自己的兒子絕不是真的死去了,而是利用艾斯帶過來的一種稀有藥材造成的假死。
“那個……林先生,這樣是不是對死者不大尊敬……”董平辯解道。
然而,林凡才不管董平如何辯解,一個眼神教他做人。董平看到林凡的怒視,突然之間不知該作何反應,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姨夫!讓他弄,我就不信這個家夥還能夠把表弟弄活了,如果他真的有這麽神,咱們重謝他,如果沒有,就是他亵渎屍首!我們決不會饒了你!”
這個名聲的确是很臭,縱使是中華至尊閣的首領,但是如果被安上了一個無緣無故,僅僅是因爲個人的恩恩怨怨就去亵渎屍體,這的确是不大好聽的。
而董昌的表哥也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才不管林凡什麽身份,用如此放肆的态度來面對林凡。
“小子,如果我真的能夠救活他,我也不要你們董家的什麽謝禮,我不稀罕。你要你代替他躺到這棺材裏面。”
“你……”
董昌的表哥不知道怎麽了,話到了嘴邊,但是卻不敢說出來,好像僅僅是看了一眼林凡,便感覺到了深深的恐懼。
林凡走到了棺材前面,看着在場的董家的各個親戚好友,輕輕地搖了搖頭。
“董平,如果你兒子真的被我‘救’活了,你應該知道會發生什麽吧?”
林凡犀利的目光直射董平的軀體,董平此生從未感受過如此大的壓力,現在自己的生死似乎全部都掌控在艾斯給自己的那個藥的藥效上了。
隻見這個時候,林凡一針刺了下去,然而棺材之中的董昌并沒有什麽反應,董昌的表哥仔細地看了看,董昌似乎還是沒有生命迹象。
“我就說過,這貨絕對是一個庸醫!趕緊過來跪下給我表弟認錯吧!”
而這個時候,董平确實長舒一口氣,他以爲林凡會有多神,當時艾斯也算是鄭重承諾過,這個藥的藥效強到不論是什麽針灸還是其他淡化藥效的藥物,都不會影響到它。
“那個……林先生,不要聽那些孩子的言論,但是今天這事兒就算了吧……謝謝您的好意了……”
董平隻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既不想得罪林凡,也不想自己與艾斯制定的計劃泡湯,隻要自己家以後能夠過上以前的生活,就算是萬事大吉了。
“聒噪!”
林凡大吼一聲,瞬間不管是董平的談話聲,還是底下所有董家親戚好友的叫罵聲都一應而止,并且再沒有人敢言語一句。
“我說過會救活他,但是我有說過一針就見效麽?!”
盛怒之态,宛如地獄使者,伴随着熊熊火焰将世間一切的閑言碎語統統燃燒殆盡。這個時候,不論是董平還是其他的人都不敢在啰嗦一句。
而那個董昌的表哥,也僅僅是敢怒而不敢言,他不知道,自己覺得已經穩赢的局,爲什麽一句慶祝的話語都不敢說。
而林凡在吼完之後,便轉過頭來,繼續專心地進行“醫療”。
這個時候,隻見林凡右手擡起,對準了董昌的脖頸處,再行一針。而這一針下去之後,雖然董昌還是沒有醒過來,但是不知爲何,董昌的嘴中開始淌出了紅黑色的血液。
“這?!”
這個時候,在場的衆人都驚呆了,因爲常識告訴他們,一個正常死亡的人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就算不是醫生,他們也是明白這一點。
所以,這個叫做林凡的人能不能将董昌救活他們并不知道,但是董昌就算是真的死了,也絕不是因病正常死亡。
“混蛋!你……你對我表弟做……做了什麽?!”
雖然礙于林凡的威壓,已然連話都說不好了,但是董昌的表哥還是反駁了林凡,然而這一次,林凡的耐心可是沒有那麽足了。
隻見林凡擡起頭來,向着董昌的表哥那個方向點了一下頭,這個時候T組的人便上場來将董昌的表哥擒住,并且用毛巾堵住了他的嘴。
“唔!嗚嗚!”
那個人仍然在掙紮,企圖挑釁林凡,然而這個時候的林凡已經一心一意放在了董昌的身上。
“好吧,我也放個話,如果這一針下去,董昌還是沒有醒,就算是我輸了。”
林凡閉上了眼睛,衆人都以爲他是孤注一擲,殊不知,這是林凡自信的表現,他知道,隻要這一針下去,一切就都明了了。
隻見他手猛地向下一揮,又細又長的針直接刺入董昌的眉心處。
一秒、兩秒,董昌都沒有動靜,衆人的心都懸到了最高處,尤其是董平。然而在第三秒的時候,董昌居然皺了一下眉頭。
随後一個聲音讓董平徹底絕望了。
“咳咳……爸!你剛剛喂我喝了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