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明月溪要和顧硯白一起去置辦年貨,但是這話到了嘴邊,他竟然還不知道應該怎麽去跟顧硯白提。
原本隻是普普通通的一件事,但是明月溪還真就猶豫上了。直到中午的時候顧硯白主動找過來,這事才算過去。
“我爹說讓你找我一起置辦年貨,你爲什麽不來找我?”
顧硯白找到明月溪的時候第一句話便是這個,這也讓明月溪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但是想到這畢竟是在故意安排在家裏,還是收斂一些爲好。
“你這不是來找我了嗎?”
你也是說着便拿起了逍遙侯給他的錢袋子,朝侯府外面走了出去。
“走了,去置辦年貨。”
你硬氣很明顯是帶着氣在說話的,而顧硯白也沒辦法,隻能在後面跟着他。
“你說你生什麽氣呢?我又沒招你惹你的。”
顧硯白追上明月溪跟他肩并肩的走着說道。
“你管我!”
明月溪對顧硯白一直是這麽愛答不理的,轉頭便直接走進了一家綢緞莊。
“不是說置辦年貨嗎?你來綢緞莊做什麽?”
顧硯白問着,可是明月溪根本就沒有回答他。
一頭紮進綢緞莊裏,欣賞着各種各樣舒服又柔軟的布料,在那裏逛了許多時間之後,明月溪最終也隻買了一匹布。
“這是我用我自己的錢買給我自己做新衣服的,你管得着嗎!”
明月溪說着便把那匹布扔給了顧硯白。
“拿着!我們去置辦年貨!”
明月溪在前面走着,現在的顧硯白俨然已經成爲了一個行走的倉庫,無論你也去買了什麽東西,全都一股腦的往他身上扔。
不過還好顧硯白不計較這些,就算扔了再多他都能夠輕而易舉的把他們全部都放在自己的身上。
兩人一直逛了一整天,直到晚上的時候才終于回到了侯府。
這個時候顧硯白的身上已經是大包小包的一大堆了。
“有沒有人來搭把手啊!”
顧硯白一進到家裏就馬上朝着家丁大喊了起來,而這個時候四五個家丁一同沖了下來,趕緊把顧硯白身上的東西全部都給卸了下去。
“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女子,居然讓男人幫她拎東西!”
顧芊芊在一旁惡狠狠的罵道,隻不過他也不敢罵出多大的聲音。
畢竟之前逍遙侯對明月溪的維護可以說是大家都看得見的了,他不可能蠢到在這種時候去和明月溪發生正面沖突。
顧硯白和明月溪二人吧東西全都給送到庫房之中之後總算是可以休息了。不過這個時候外面卻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沒想到大家都在呢。”
這個聲音的主人,正是最近一直有經常出入逍遙侯府的沈夢依。
沈夢依最近來着逍遙侯府也太勤快了些吧?雖說之前沈夢依小時候一直是住在逍遙侯府的,但是自從成年之後便被沈大将軍給接回去了,平日裏來往的也沒有以前密切了,但是最近在和短時間似乎有變得勤快起來了啊。
“這不是夢依郡主嗎?”
顧芊芊第一個迎接了上去,畢竟現在要說逍遙侯府裏面的人,當屬顧芊芊和沈夢依的關系最好。雖說顧芊芊并不是真心想要和沈夢依交朋友的。
“夢依郡主,您怎麽來了?”
顧芊芊迎接上去說道,不過這個時候沈夢依卻是徑直走到了明月溪的面前。
“我這一次是來找明姑娘的。”
沈夢依說着直接就走到了明月溪的兒面前。
“不知道郡主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明月溪不卑不亢的看着沈夢依問道。
“你貪污。”
沈夢依指着明月溪的鼻子就說了起來。這直接就把明月溪給說蒙了。
“喂,拜托你搞清楚了,我貪污什麽了我就?我有沒有沾過公款什麽的。”
“你貪污顧叔叔給你置辦年貨的錢!”
沈夢依說着,明月溪這邊就更懵了,這自己才剛剛買年貨回來啊,他作爲一個不是逍遙侯府的人。他現在說這種話可是一點都不靠譜的。
“懶得跟你說。”
明月溪根本就不想去理會這個沈夢依,隻是誰知道這個沈夢依一直不依不饒,而且顧芊芊也一直在一旁幫腔。
“明姑娘,既然郡主人家都已經懷疑了,你要是不當一回事的話,那不是給人以口舌了嗎?我建議你還是好好的證明一下自己的清白吧,”
也不知道這兩個人究竟有什麽陰謀,明月溪這邊根本就不想搭理他們兩個。
“行了,你們現在要是想要誣陷我的話,那就請你們找到什麽決定性的證據之後在來說這件事行吧。”
明月溪說着便要離開,而這個時候沈夢依則是直接站到了他的面前攔住了他。
“本郡主說你貪污,那你就是貪污,知道嗎!”
沈夢依說這話的時候,他身後的兩個侍衛已經上來要把明月溪給抓住了。
“你們這是幹什麽!”
明月溪說着便向後面躲了過去,而這一後退就正巧撞在了顧硯白的身上。
“行了,你們鬧夠了沒有!”
顧硯白大喊一聲,那兩個侍衛也一下子就愣住了,他們也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麽做了。
畢竟沈夢依對于顧硯白的感情他們将軍府的人都是知道一些的,所以現在顧硯白的話他們也是會盡量的去服從的。
現在這個時候,隻有沈夢依能夠站出來了。
剛才在明月溪的面前的時候,沈夢依是這麽的嚣張,但是見到了顧硯白之後,沈夢依馬上就變成了一個猶如十分害羞的小鳥一般。
“行了,該收起這場鬧劇了吧。”
顧硯白說着,但是沈夢依卻寸步不讓。
雖說現在沈夢依看起來有些害羞的樣子,但是他仍舊堅持這自己的立場。
“他就是貪污了伯父給他置辦年貨的錢!這種人不能留在侯府裏面!”
沈夢依說着,顧硯白隻覺得搞笑。
“那能有多少錢?你要是堅持這麽認爲的話,那這就算是我的錢行不行?不要再胡攪蠻纏了!”
顧硯白現在已經有些動怒了,而沈夢依就算是再想要去争辯,在顧硯白的面前他也沒有勇氣。
說不上來話,沈夢依也就隻能作罷了,然而這個時候明月溪這邊卻不樂意了。
要是真的要讓這筆錢算作是顧硯白的話,那豈不是就真的說明了自己就是貪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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