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錢不多,但是這事關到明月溪的名聲,他絕對不會白白被人扣上這樣的帽子的。
就在沈夢依将要作罷的時候,明月溪直接便走了上來。
“既然你非要這麽說的話,那咱們今天就來好好的查查賬,看看究竟是不是郡主在誣陷我!”
說着,明月溪走到了沈夢依的面前壓低了聲音道“隻是不知道誣陷别人的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了的話,會對郡主的名聲造成什麽樣的影響呢?”
聽見這番話的時候,沈夢依這才意識到自己忽略了這一點。
畢竟這東西做不了假,出現了什麽疑問的話隻要去外面找店家一打聽就什麽都知道了。
還想要阻止,但是沈夢依這個時候才想到,這肯定已經是來不及了的。
眼看着明月溪就要進去庫房之中了,沈夢依這個時候趕緊對自己身邊的護衛說了句話之後便趕緊跟了上去。
來到庫房之中以後,明月溪将逍遙侯給的錢全部都放在了桌子上。
“看清楚了,這裏是二十兩三錢銀子,當時逍遙侯給我的一共有五十兩銀子,總共花去二十兩七錢銀子。”
說着,明月溪便開始一個一個的核算起了自己所買東西的價值。
因爲買的東西比較多,所以這注定是要花費較長的時間的。
明月溪這邊核算了接近三成的時候突然打了個噴嚏,這庫房之中突然傳來了一陣刺鼻的氣味。
“着火啦!快來救火啊!”
突然之間外面就傳來了一陣十分吵吵嚷嚷的動靜,而明月溪所聞到的氣味也正好說明了這一點。
“不好,我們快……”
跑這個字還沒有說出口,明月溪便看見顧硯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扛着自己就離開了庫房……
是的,扛着!
雖說姿勢有些不雅,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這是最快的方式了。
顧硯白扛着明月溪離開庫房之後,那房間之中的其他人才終于跑了出來。
可以看見,沈夢依的表情很是難堪。
畢竟她也是喜歡顧硯白的,在遇見這種情況的時候,哪個女人不想讓自己心愛之人第一時間吧自己給救出去呢?
這也更加讓沈夢依嫉妒和憎恨明月溪了。
隻是現在這個時候就算再憎恨也不能表現出來。
沈夢依逃出來之後,這庫房之中已經是濃煙滾滾了,很明顯,火源就是在這庫房之中,要是他們再慢一點的話恐怕就要有性命危險了。
“真是太可怕了,要是我們稍微慢了一點的話就要變成烤乳豬了。”
明月溪慶幸地說着,原本緊張的慶幸被他這一句話也緩和了不少。
直到這個時候侯府的家丁這才陸陸續續的帶着水趕了過來。
在衆人的齊心協力之下,那火焰就算是再大也逃脫不了被撲滅的命運。
隻不過就算是火焰已經被撲滅了,那一庫房的年貨可都是被燒幹淨了啊。
“現在連證據都已經被銷毀了,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這個時候,顧芊芊突然跳了出來。
沈夢依現在看起來還有些害怕的樣子,而顧芊芊知道,這是一個對付明月溪的絕佳機會,因爲裏面的東西已經沒了,明月溪再也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雖說他們也沒有辦法證明明月溪貪污,但是明月溪同樣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這對于沈夢依和顧芊芊來說已經是一個可以接受的結果了。
“你再說什麽?這些年貨能夠證明什麽?難不成你們還想說這把火是我放的?”
明月溪簡直都要笑出聲了。
“首先,我沒有去貪污任何一文錢,其次,就算是我貪污了,那我也犯不着爲了這一點小錢去把整個院子都給燒了吧?還好火勢及時的控制住了,要是沒有控制火勢蔓延出去的話,燒掉一個侯府還是輕的,嚴重的甚至整條街都能少了。我有必要做這麽冒險的事情嗎?”
明月溪說這,但是對于一個想要找他麻煩的人來說,就算明月溪的應對再完美,他們總能找到點來反駁明月溪。
“可是現在這裏的人隻有你一個人有動機,我們沒有這個可能去做這麽誇張的事情!”
“是嗎?”
明月溪白了顧芊芊一般之後直接就走到了沈夢依的面前。
這場火确實是沈夢依放的,但是他原本隻是想讓明月溪沒有機會去核對而已,但是他沒有想到其他的結果。
剛才明月溪說的燒掉一條街的可能已經吧沈夢依給吓壞了,所以現在沈夢依這邊的大腦一片混亂,一直在自己的腦海之中想象着火焰将整條街的吞噬的場景。
越想越害怕,甚至明月溪在和沈夢依說話的時候他都沒有聽見。
“夢依郡主好像是很憂心忡忡的樣子啊。”
明月溪走到了沈夢依的面前說道。而這一句話差點給沈夢依吓得魂飛魄散。
“我憂心忡忡?我憂心什麽?别開玩笑了。”
沈夢依連忙擺手說道,隻是現在這個時候,明月溪的心中已經開始有些懷疑沈夢依了。
火焰平息下來之後,明月溪想要去試探試探這個沈夢依。
“夢依郡主,我可告訴你,做這件事情的人就是想要枉我的身上潑髒水,這樣的話我不管怎麽樣也一定會吧那個想要陷害我的人給找出來的。”
明月溪這麽一說,那沈夢依就更加緊張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這件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你不要想着栽贓陷害我!”
沈夢依壯着膽子說道,但是他越是這麽說明月溪就越是确定他心中有鬼。
“郡主,您就老實跟我說,這個火是不是您找人放的,反正您是郡主,我肯定是不願意去得罪您的,頂多就是咱們恩怨兩清,以後互不相幹。”
yufuyoudaojiangehouyezuoxiangg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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