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溪可以肯定,這家夥絕對是個坑。
然而戰神并非是尋常神仙,召喚出來需要消耗大量的功德值。就連方才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坑貨,起碼她的功德值就已經去掉了大半。
剩下地功德值根本幫不了顧硯白,隻得灰溜溜地回去了。
第二日又是一場惡戰,顧硯白站在城樓俯瞰下面,凝重地神情讓人看不清他的情緒。
在他看來,這次的仗隻怕是赢不了了。糧食未到,衆軍的軍心便很難撫平。加上之前的敗仗損傷慘重,如今乃是雪上加霜。
就在他爲此苦惱的時候,成渝突然過來:“爺,敵國跑來使者在下面求見,他們願意投降。”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别說顧硯白震驚,就連明月溪也匆匆過去,二人對此事完全摸不着頭腦。
按照敵國使臣的意思,他們滿懷誠意的投降,保證日後不再侵犯,還承諾會贈與他們天國萬兩黃金和布匹等。那是同顧硯白說的事情,明月溪不會去多問。
在她走出後,突然一個人沖到了她的面前,定睛一看是昨夜她召喚出來的神靈。
“你怎麽在這裏?”明月溪以爲他早就回去了。
對方冷嘲了聲:“本戰神來給你送東西,你還不感謝,還用這種态度。”
明月溪愣怔住了,他是戰神?确定不是在開玩笑。還不等她弄清楚,就有侍衛匆匆過來,說是外面有一堆糧草,不知是從何處而來。
未曾料到這個小屁孩是戰神,明月溪也算是因禍得福。
本以爲他派不上用場,結果昨夜他一人前去将整個地方給炸得稀巴爛,順手将敵軍的糧草全部帶來。敵軍認爲其是天神降臨,故而才來投降,雖然他真的是。
戰争結束,對外稱是顧硯白當夜所派遣的軍隊突襲。衆軍也都沉寂在戰勝的喜悅中,未曾多有細問。而明月溪因此免除了邊關的戰事,讓此處的百姓不至于出于戰火紛飛之中,更是意外獲得了巨額功德。
大軍滿贊而歸,顧硯白和明月溪等人班師回朝。
數日都沒有睡上安穩覺,戰場遠比她所想的還要殘酷。總算要回到逍遙府,可剛走進門卻發現此處鋪天蓋地的紅,周圍貼滿了‘囍’字,怎麽看都像是要辦喜事的。
明月溪以爲是爲她安排的,結果顧硯白一問家丁,卻得知顧芊芊和杜子荞二人的婚事。
“這進展也太快了吧。”明月溪眨巴着眼睛,滿是意外。
家丁尴尬地笑了下,似有難言之隐。
明月溪一眼看穿,追問道:“你好像有什麽話要說,盡管說就是了,何必躲躲藏藏?”
本來府中的家奴就偏向明月溪,被她這麽一問,自然不會再隐瞞。
他左右環顧确定無人後,方才偷偷摸摸地說道:“明姑娘,你有所不知,侯爺和夫人爲了這件事情很不高興。你們走了沒多久,小姐就去找杜公子,整夜都沒有回來。誰知等到第二天早上,那才發現小姐和杜公子二人睡在一張床上。”
不怪二老不高興,古代是最忌諱成婚前有這些不該有的舉動。特别是女子,自毀清譽,無疑一輩子都擡不起頭。雖說她是21世紀的人,但對這些也無能爲力。
無論是哪一方的過錯,侯府的臉面是丢盡了。
明月溪是有點心疼顧芊芊,家丁突然橫插一句:“不過聽府裏的人說,貌似是小姐故意算計杜公子的。那天杜公子酒後亂性,這酒還是小姐帶過去的。可杜公子傳言中是千杯不醉,怎麽那天一壺就倒了呢?”
“若非如此,侯爺和夫人怎麽會那麽生氣?”
盡管家丁保持自己的聲音最小,好不讓顧硯白聽見,可他又不是聾子。
隻見顧硯白冷沉着面色,始終保持緘默。
明月溪想開口勸慰一句,可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遠遠就看到逍遙侯等人紛紛出來迎接,每個人的臉上都挂着笑容。
府中早已準備好飯菜,逍遙侯府歡聚一堂,有說有笑。
等人群差不多散去後,顧硯白将顧芊芊給叫住了,語氣格外嚴肅:“你跟我過來。”
二人到了走廊,顧硯白質問道:“你老實交代,你和杜子荞二人是怎麽回事?”
顧芊芊抿了抿唇,故作鎮定:“我和子荞要成婚了,有什麽問題?”
“你知道我在問什麽?”顧硯白氣她到了現在還不老實回答。
顧芊芊索性懶得裝下去,理直氣壯地說道:“那又怎麽樣,你和明月溪能夠在一起,我和杜子荞在一起有什麽問題?”
顧硯白冷哼了聲:“重點是杜子荞是心甘情願迎娶你的,而不是你耍心機得來的。”
這一句直接戳中了顧芊芊的痛點,到了嘴邊的話還是咽了回去,神情僵硬住。
“你别想着隻能夠包得住火,一旦揭穿了,子荞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你清楚。現在老實說,或許還能夠想辦法。”顧硯白警告道。
他很清楚一旦杜子荞知曉,最後受傷的人隻會是顧芊芊自己。
顧芊芊不能夠體會,她惡狠狠地說道:“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不用你來費心。”
丢下這話,她就氣沖沖地跑開了。
這下好了,二人鬧得是不歡而散。
明月溪懶得多管,回去後就美滋滋地睡上一覺。這睡得幾乎要将之前全部彌補回來,等她醒來後,已經是第二天了。
她簡單洗漱後,動身出府打算去找豬八戒。自己平安歸來,也要去報個平安。
剛走出府,卻見杜子荞迎面走來。
他主動上前打招呼:“诶,明姑娘,看到你正好。”
明月溪笑着說:“好巧,杜公子怎麽來了?”
對此杜子荞開口道:“還不是因爲你和顧小侯爺平安歸來,我特意來上門恭賀。”再說的時候,順手将自己手裏的東西遞過去。
明月溪接過,順手就打開了,隻見其中一個盒子裏面放的是個玉镯子。
“這是……”她不解地看着對方。
杜子荞笑着撓頭:“我給你和顧小侯爺的禮物,正好一人一個。”
聽了這話,明月溪的臉上忍不住蕩起了笑容:“瞧你客氣的,每次過來都要帶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