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杜子荞的話,明月溪戴在手上試了下。
陽光折射在玉镯上,使得它的光澤愈發的柔和,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可二人沒有注意到的是,顧芊芊正站在遠處,嫉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二人。
當看到明月溪将玉镯子戴在手腕時,最終是忍不住了。
杜子荞一走,她沖上前去。
二話不說,直接就從明月溪的手腕上将玉镯子給搶了過來,随後重重地摔在地上,怒斥道:“明月溪,你要不要臉?我和子荞已經定下婚約,你還來勾引他,怎麽有你這麽賤的人!”
對于這一番指責,明月溪目瞪口呆地看着對方,顯然是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幹什麽?”明月溪的神情夾雜着愠怒。
無理取鬧的事情一次也就算了,次數多了,沒有人能夠忍受着。
顧芊芊的眼中隻有憤怒,她抓着明月溪就要打下去。
先前那次是她沒有反應過來,這次她才不會傻的挨揍,當時就握住了對方的手腕,目泛寒光:“我和杜子荞根本就是清白的。”
“你少在這裏糊弄我,剛才我看着他給玉镯子,你還戴上了。”顧芊芊一想到心裏都要氣炸了。
她和杜子荞一起,就算是如今要成婚了,也未曾有送過自己玉镯子。
明月溪無語,此刻的顧芊芊已經完全失去理智,就算自己說再多也沒用。
面對顧芊芊接下來的出手,每次她都穩妥的接住,好歹在軍營中呆了那麽長時間。
最後顧芊芊也是打累了,實在達不到,坐在原地氣喘籲籲地說:“我還真是小看你了,沒料到你還有這樣的本事,不過别以爲這樣我就放過你。”
明月溪冷笑,懶得解釋。
就在這時,顧硯白出現了,他的目光由顧芊芊轉而到明月溪的身上,詢問道:“出什麽事情了?”
隻要顧芊芊出現在小溪的身邊,準沒好事。
明月溪搖頭:“沒事,我同顧小姐聊兩句。”她頓了下,視線打量着顧硯白,“你這是要打算出去?”
顧硯白點頭:“皇上召見我們。”
明月溪不喜歡宮中,特别還是要面見皇上。
不過皇命在此,不得不這麽做。
就這樣,明月溪和顧硯白二人入宮。此番皇上沒有說多難聽的話,明月溪在顧硯白身邊出謀劃策,加上在衆軍前聲望頗高。若是他在斤斤計較,隻怕百姓要議論他心胸狹隘。
當着文武百官的面,皇上根據軍功各自賞賜。明月溪不像旁人升職加薪,全是些金銀珠寶。不過對于這些東西,她是喜歡的。
七公主得知皇上嘉獎了明月溪,跑到禦書房是苦惱不已。
“父皇,她一個女子跑入軍營,應當問罪才是,你怎麽反而上次她那麽多?”七公主很是不滿。
皇上也是頭疼:“好了,你就讓父皇清淨下。父皇當然想,可朕要這麽做,文武百官該怎麽想?”
七公主耍賴搖頭:“我不要,我就要治罪明月溪。”
這話是徹底将皇上給惹急了,當時就訓斥道:“胡鬧,身爲一國公主怎麽可以被兒女私情給左右。”
七公主憋着嘴,滿是委屈,哭着離開了。
她沖出禦書房,剛走出長廊,不慎撞到了來人。
七公主向來霸道,怒氣沖沖地訓斥道:“沒長眼睛,看不到本公主嗎!”
隻聽一道神秘的笑聲:“七皇妹如此傷心,莫不是因爲顧小侯爺。”
“怎麽是你?”七公主很是意外,随後又擺出不屑的神情,“本公主的事情用不着你來插手。”
夏南楓輕笑:“若是我可以幫忙呢?”
這次明月溪和顧硯白二人能夠平安回來,逍遙侯和陳氏開始籌備二人的婚事。
很快婚期定下,而婚訊也迅速傳遍京城,衆人似乎不在意明月溪的身世,相反認爲他們是對金童玉女。
世上總是有人歡喜有人愁,消息傳到沈夢依那裏,不由爲此傷心欲絕。
在她看來,隻有自己能夠配得上顧硯白,那個明月溪怎麽能夠同自己相比。
不甘心的驅使下,沈夢依闖入了顧硯白的書房。
“沈小姐,你不應該過來!”成渝攔不住。
顧硯白擡頭看去,成渝則抱歉地低頭:“屬下的過錯。”
沈夢依不在意,她走上前,聲淚俱下:“硯白,你快說,你愛的人隻是我。”
可顧硯白當她是空氣,冷聲道:“來人,将她趕出去。”
有他這話,成渝同侍衛試圖将人給擡下去。然而沈夢依就想像是瘋了似得,她掙脫開,拼命地跑到顧硯白的跟前,抓住他的衣袖:“你不愛明月溪,你要娶得的人是我對不對?”
顧硯白厭惡地盯着她握着自己袖子的手,長袖一揮,當時就甩開。
他走到一邊,保持距離,不留情面地說道:“沈小姐,本候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還希望你不要再自作多情。哪怕沒有小溪,我跟你也不會有任何可能!”
如此決絕的話從他的口中說出,沈夢依感到自己的心都碎了,那感覺就像是刀片在心口攪。
“顧硯白,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沈夢依發瘋般地嘶吼着。
顧硯白懶得同她糾纏,再次揮手示意成渝将人帶下。
任憑沈夢依再多不願意,最終被侯府的人給扔了出去。她失落且無助的坐在地上,卻有一夥人從旁邊出來。
看着失魂落魄的沈夢依,其中一人說道:“沈小姐,我家主子找你。”
沈夢依看着對方,眉頭微皺,似有不解。
對方補充身份道:“琳琅閣。”
傷心之人不止沈夢依一人,許沐白得知後,内心五味雜陳。
他輾轉反側,再三思量,最終還是決定去侯府一趟。
就算知曉明月溪選擇了顧硯白,有些話還是想說清楚:他想表明自己的心意!
準備了賀禮,許沐白便登門。
在門前等了半響,本以爲迎接他的人是明月溪,結果來的人卻是顧硯白。
看到對方的時候,許沐白臉上的神情一會灰、一會白、一會紫色等,可謂是五顔六色。
這一切還好歸功于成渝,辦事回來到的時候恰好看到許沐白。随後就将消息給攔下,轉身就告知給了顧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