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白當然是相信明月溪的,可話從七公主的口中說出來,那樣的紮耳。
“好,這是你要求的。如果消息不在裏面,還望你日後不要再多管閑事。”他厲聲警告道。
隻見顧硯白徑直上前,一腳将門給踹開。
七公主站在原地,注視着他的身影,臉上流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下,明月溪是徹底完了。
顧硯白入屋轉了圈,随後出來了,質問道:“這裏面什麽都沒有。”
“怎麽可能!”七公主覺得他在騙自己。
大步上前,等她入屋仔細地轉了圈,可連明月溪的影子都未曾看見。
“一定是哪裏搞錯了!”七公主不相信會失敗,“碧桃,問她們是在哪裏發現的明月溪。”
碧桃緊皺眉頭,爲難地說:“公主,就是這間屋子。”
七公主氣急敗壞地搖頭:“不可能,一定是她躲到别的地方,本公主一定要将人給找出來。”
她扭頭就想出去,顧硯白卻忍無可忍。
他厲聲呵斥道:“七公主,你鬧夠了嗎?看在你是公主的份上,我就不說什麽了。不過我希望你記住今天的話,我顧硯白也不是好惹的。”
懶得同她多說廢話,顧硯白轉身就離開了。
等七公主緩過神來,人早已經走遠了。隻能氣得在原地直跺腳:“氣死我了,爲什麽會失敗?”
另一邊。
顧硯白剛出去,突然有一道黑影攔住了他的去路。定睛一看,很是意外:“叔父,你怎麽會在這裏?”
豬八戒不悅地說道:“還不是來救你媳婦。”
接着就将顧硯白給帶到旁邊,隻見明月溪正昏睡在樹蔭下。本想将她叫醒,豬八戒卻說道:“别叫了,她被人下了藥,暫時醒不過來。”
這時顧硯白結合七公主的舉動,似乎是預感到什麽。
他連忙詢問:“叔父,這是發生了什麽?”
豬八戒長歎了聲,坐在旁側,随後就将來龍去脈說了遍。
原來明月溪昏迷之前,她用全力召喚出豬八戒,這才使得她在被送去布置捉奸的路上,被救了下來。因此,顧硯白和七公主過去時,連個人影都沒有。當然,有關召喚一事,他小心地省略了。
顧硯白得知真相後,他的視線未曾離開過明月溪,夾雜着複雜的思緒。
倒是豬八戒任務完成,一屁股坐下,長舒了口氣:“累死俺老豬了。”随後拿出帕子擦擦額頭上的汗,一把仍在地上。
好巧不巧,顧硯白正好注意到那塊帕子。特别是上面的圖案,一下子就吸引到他。
他将地上的帕子撿起來,仔細查看,頓時難掩震驚,“琳琅閣!”
明月溪于翌日清晨方才蘇醒,醒來後,顧硯白将所發生的事情說了遍。
“我大意了。”她歎息了聲。
若非是豬八戒及時出現,後果不堪設想。
顧硯白緩聲道:“這些日子皇後對你所作的事情,我皆知曉。放心,我已經幫你擺平了。隻是琳琅閣又參與其中,可見他們已經盯上你了。”
明月溪也意識到這個問題,露出擔憂:“那可怎麽辦?”
對此顧硯白的眼中劃過一抹殺意:“欲除之而後快!”
之後的日子,明月溪經常帶着成渝喬裝打扮出去,試圖打探琳琅閣的消息。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們還真就打探到了。
于本月初十的戌時,城外一家名叫嶽楊客棧會有場拍賣會,屆時琳琅閣的人會出現在那裏。想要進入琳琅閣,這是他們的機會。
爲此明月溪和顧硯白二人決定冒險前去,臨行前,二人刻意打扮成落難的富商。
咚咚咚!
顧硯白連續敲擊了三下,門才打開。
隻見一個腦袋探出來,兇悍的問:“誰啊?”
顧硯白面露滄桑的說道:“夥計,不知你們可還有客房?我和我的夫人來京城做生意,不幸遇上了船難,廢了好些天才走到這裏,希望你們能夠借宿一晚。”
一聽是遇難的,對方不悅地要關門:“窮要飯的,趕快滾。”
顧硯白連忙從懷中拿出一錠金子,可憐巴巴地哀求:“活計,求你了,我們有錢。你就行行好,讓我們進去吧。”
下一刻,大門敞開了。
隻見身着錦服的女子走了出來,瞄到那錠金子的時候,眼睛放出光。
不過她很快克制了,随後狠狠地敲了下夥計的腦袋:“沒眼睛的,客人還敢往外趕,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之後笑臉相迎,“客官,不好意思,她是醒來的,還望你不要見怪。”
就這樣,明月溪和顧硯白二人順利進入客棧之中。
等人上了二樓,先前兇巴巴的夥計壞笑着:“芸娘,這下你可賺大發了,我看他們身上有不少銀子。”
這位芸娘就是店裏的掌櫃,也是讓明月溪二人進去的人。先前客套的善意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辛辣的狠毒。
隻見她嘴角一勾:“全都給我準備好,今夜動手!”
月黑風高,明月溪和顧硯白二人似乎早已經熟睡。突然幾抹黑影在走廊上移動着,直到門前停下,輕車熟路地打開房門,身形迅速地沖進去,走到床榻前,對着棉被就是一頓猛砍。
待差不多了,方才掀開棉被。
結果那麽一看,所有人都傻眼了。
誰都沒有想到原本躺在這裏的人竟然不見了,那這兩個人呢?
錦娘得知消息,氣沖沖的上前,憤怒地質問:“他奶奶的,竟然敢陰老娘。給我搜,抓到了非要大卸八塊。”
随着她話音剛落,原本敞開的門突然關了起來,驚得屋内衆人一跳。
隻見顧硯白走了出來,冷笑着:“你們要找的人在這裏。”
錦娘也是多年闖蕩江湖的人,見這副架勢,立刻氣憤地指示手下:“給我将這個人抓住,老娘今天非要宰了他。在太歲頭上動土,看她是不想活了。”
緊接着一陣刀光劍影,隻不過倒在地上的人不是顧硯白,而都是錦娘的人。直到最後隻剩下錦娘,顧硯白方才收手。
冰冷地長刀抵在錦娘的脖子上,錦娘氣憤又害怕的問:“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明月溪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笑着說:“其實我們也不打算傷害你,隻要你告訴我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