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小愛很激動。
她被趙江川的即将遠行刺激到了。
在這一刻。
她隻想成爲趙江川的女人。
幸福來的太突然。
趙江川之前不是沒忽悠過艾小愛,可愣是一次都沒得手。
驚喜。
對于趙江川而言,這個世上能讓他真正驚喜的東西不多了。
可現在,他依然有了一種驚喜。
趙江川也不是生來就是人渣。
在曾經那懵懂的歲月中,趙江川也是純真的。
純真到喜歡一個女生不敢表白,純真到隻敢用欺負去引起女生的關注….
他害怕被拒絕。
因爲害怕,所以不敢。
艾小愛。
她就是趙江川在那最純真的歲月時,第一次喜歡的女孩。
暗戀的那種懵懂感覺。
那種酸酸甜甜的喜怒哀樂,他兩世都無法忘記。
直到他明白純的發音後,他才發現漢字果然博大精深。
如今,兩世的夙願即将達成。
趙江川又如何會不驚喜。
“小愛…”
“嗯.”
在艾小愛的應答中,趙江川再次吻了上去。
艾小愛沒有抗拒,任由趙江川輕薄着。
“咔哒,咔哒…”
火車在路上奔馳着。
已經出了魔都,可以看到野外的田地。
鵝毛大雪從天空紛紛揚揚的落下。
整個一片銀白的世界。
冬天,很冷。
不過車廂裏很暖和。
似乎這一片世界,已經提前到了春天。
艾小愛緊閉着眼睛。
紅潤的眼皮下,長長的睫毛不時顫抖着。
她輕輕咬着貝齒,似乎在忍耐着什麽。
趙江川很溫柔。
他一件一件解除着那礙事的衣服。
動作很慢,很輕柔。
時不時的,會低頭吻上那張櫻紅的小嘴。
粉紅色的大衣被扔到了床上,白色的外套被剝離了下來。
一件又一件。
終于,一具精雕細琢的身體,出現在了趙江川眼前。
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下,有着淺淺的一層嫣紅。
趙江川玩下腰,輕輕的吻了上去。
大嘴吻過了櫻唇,又到了耳垂,再到那細膩而又敏感的脖頸。
一路向下。
向下、、、、
“哼….”
在趙江川的淺吻輕啄下,艾小愛不時的輕哼着。
她輕咬着貝齒。
似有無奈,又似乎在催促。
趙江川一直低着頭,緩緩向下。
但再慢,也走會有走完的時候。
終于。
低着頭的趙江川遊走到了艾小愛的終極防禦線。
這裏,有一件淺藍色的幕布。
趙江川很細心。
他用嘴咬住那幕布的一角,輕輕往下撕扯着。
然後…
趙江川傻眼了。
他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頓,滿臉懵逼。
一張十字形的白色守護天使,粘在那藍色的幕布上。
姨媽巾。
再一看,萬點暴擊掉血,打的趙江川整個人都呆了。
這丫頭在故意逗我?
趙江川突然停下的動作,讓艾小愛睜開了眼睛。
不知道怎麽回事的她,迷迷糊糊問道。
“趙江川,你怎麽了?”
還能怎麽了。
趙江川心塞的不輕。
他發現,艾小愛的眼裏全是疑惑。
那懵懂的眼神,讓他是又氣又想笑。
這小丫頭,明顯對很多事都是半懂不懂。
可偏偏,他現在是欲火焚身。
哎。
小妖精啊。
趙江川無奈,他輕輕拉過被子蓋在了艾小愛的身上。
然後也鑽進了被窩裏。
他從背後将艾小愛壓在身下。
很用力,很用力。
兩人的肌膚緊緊貼在一起,互相感受着對方的溫暖。
趙江川從背後緊緊擁着那嬌小的身軀。
溫柔道。
“這樣不可以。”
“你不喜歡我了是不是。”
“不是。”
“那你怎麽不要我了。”
“傻丫頭,你這輩子都是我的,現在不可以懂麽?對你身體不好。”
“哦,因爲大姨媽?”
“嗯。”
“對不起….我不懂。”
“沒事。”
“你是不是很難受。”
這不是廢話麽。
忽然,艾小愛靈光一閃,想起了那次吃糖葫蘆。
她掙紮着從趙江川懷裏脫了出去。
然後…
“咔哒,咔哒……”
火車在繼續往前開着。
從車窗看過去,外面到處都是白茫茫一片。
銀白色的景色很美、很美。
…..
莫倫西銅礦位于美國亞利桑那州,是北美最大的銅礦。
近期,美國莫倫西銅礦發布公告稱。
由于礦山山道需要修檢,一部分礦坑生産将進行爲期半個月的停工。
礦山由自由港集團經營管理,所有權由自由港集團與日本住友公司共同擁有,其中自由港集團占股85%,日本住友公司占股15%。
幾乎同日。
秘魯-青嶺銅礦II号礦業發布公告。
礦業資源是不可再生資源,爲了保護資源的長期發展,青嶺銅礦II号礦将收縮未來三年的産量。
預計每年降低四十萬噸的總産量。
該銅礦位于秘魯南部城市阿雷基帕西南32公裏處,爲世界七大銅礦之一。
礦山的控股比例爲:自由港53.56%,住友金屬21%,布埃納文圖拉礦業paia de Minas Buenaventura)19.58%,秘魯政府5.86%。
在兩家世界級礦業公司的公告後,受此利好消息影響,倫敦銅價格有2700點反彈至2820點。
英國,倫敦。
濱中泰男站在倫交所的席位上,臉上全是譏笑。
以住友在全球銅業的占比,和他目前手裏掌握的頭寸量,想要擊敗他。
那是做夢。
量子基金?老虎基金?
那又怎麽樣。
隻要掌握着龐大的現貨資源,誰能拿他如何。
美國,紐約。
量子基金總部。
索羅斯習慣性的輕輕揉搓着下巴。
他在觀察倫敦銅的走勢。
倫銅一百多點的反彈,讓量子基金之前的利潤回撤了百分之三十。
這一點,很不利于量子基金的整體戰略。
不過索羅斯一點都不着急。
幾十年的風風雨中,他早就鍛煉出了一顆冷靜而又強大的内心。
區區幾億美金。
根本動搖不了他那強大的意志力。
索羅斯看了一眼再次被打出來的多頭走勢。
考慮了幾分鍾後,他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撥出了一個遠在英國的長途電話。
次日。
英國金融時報發表了一條新聞。
住友商社涉嫌操縱倫銅價格,該公司首席交易商濱中泰男,将再次接受證監會的聯合調查。
一石激起千層浪。
消息之後,倫敦銅價格遭受到空頭的瘋狂打擊。
兩個交易日後,倫銅價格再次從2820點下跌至了2700點。
一百二十個點的跌幅,讓多頭發起的反攻宣告失敗。
“八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