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顔今顧和胥華師二人躲到山洞裏面之後,那位大哥拎着他們來到山洞的一邊,那裏居然有着一個暗門,就藏在腌肉的下面“你們暫且躲在這個下面,我晚上來放你們出來。”
“多謝大哥。”胥華師一聲言謝之後,就帶着顔今顧鑽進了這地下室。
隻是,鑽進了這地窖之後,顔今顧便徹底昏迷了過去。
胥華師暗暗叫罵“你睡的跟豬一樣,難爲我一身汗一身血的還要照顧你。”
外頭那位大哥似乎已經在門外搬石頭堵洞了,胥華師的心稍微放了下來一點。隻要躲過幾個時辰,就能确定那些蒙面人定是不會找到他們的藏身之所。
頭上本來濕透的很,經過這麽久的追逐戰,已經幹了不少,隻是覺得頭内顯得有些悶悶的,實在是有些不爽适。
幸好顔今顧已經昏迷了,胥華師緩緩解開頭上的發帶,将頭發披散下來,撥弄了幾下發根處,希望發根這邊可以透透氣,别再這麽濕悶着。
傷口的血還一直留着,胥華師再次撕開了一縷袍布,将它在左腿傷口處纏了幾圈,止住了不斷留下來的血迹。
“喂,你有沒有見過兩個身着華貴的兩個貴公子?”
是有人在尋找我們嗎?
胥華師心中一緊,她站在地窖入口處,手上拿着那三寸之長的匕首,眼神緊緊的盯着那扇地窖門,耳朵也細細的聽着外面的聲音。
要是他們真的闖了進來,那就隻能先自救了,至于顔今顧
胥華師看了一眼顔今顧,心中暗暗搖歎隻能算你倒黴,命該如此,并不是我不不救,隻是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你我隻不過才見過幾面,我剛才已經算是救過你了,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沒有啊?這偏壤之地,要有人經過我必定記得的。”
“那這裏面呢?”
“這裏面都是我的腌肉肉幹和魚幹,味道大的很,哪個貴公子願意在這裏休憩呀?”
“砰”堆積的幾個石塊門被踹落。
“你們”
“再廢話殺了你”
聽着意思,那些人是闖進了地窖。
胥華師手中握着的匕首緊了一下。
上面的腳步聲雖然很輕,但是,總覺得還能聽到聲音,胥華師似乎還能辨認出他們在上面走圈的方向。
“這血是哪裏的?”
血?
胥華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該死,忘了處理血迹了。
似乎那腳步聲靠近了地窖口,胥華師已經匍匐好了,随時準備着将手中的匕首飛射出去。
“哦,這些是肉上的血,你看,這上面還有一些血痕呢。”那位相助的老大哥比胥華師他們細心,将胥華師藏進窖洞之後,看到那些血迹,特意用腳摩擦了一下洞内的沙土,将血迹磨幹了一些,看起來就像是滴了有好幾天的樣子。
不過,他們似乎看了一下,就離開了,而那些石塊也被堆積了起來。
“真是的,我還得重新堆,我的腰啊”這是那位大哥抱怨的聲音,應該是說給那幾個追來的人聽的。
過了兩刻鍾,外面的石頭終于被堆積好了,沒有了任何的聲音。
看來那位大哥已經走了。
胥華師的心終于定了下來。
她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顔今顧,一陣嘲笑“不知該說是你命大還是我運氣好,也好,該好好休息了一下,累死了。”
如此一來,胥華師終于也有些累了,俯身下去,靠在窖壁上眯眼休息。
不知過了多久,這地窖的陰冷讓胥華師打了個冷戰,驚醒了起來。
她立馬打眼去瞧顔今顧,幸好他還沒有醒來,她将一旁的發帶拿了起來,将頭發重新紮了上去。
等她紮好頭發,起身去查看顔今顧的身體狀态,發現他好像好沒有醒來。
“喂,大郎君,醒醒”胥華師拿着手面敲打了幾下顔今顧的臉,可顔今顧依舊未作出任何的反應。
這大郎君還是蠻帥的嗎?生的一副鵝蛋臉,濃眉卻不顯色重,唇豐卻不厚實,鼻梁高挺,眼睛之前瞧着也不小,額頭平而寬,看起來真是天下女子夫君的不二人選。
胥華師自個兒碎碎念着之前說你睡的像個豬,還真是有點對不起豬,你兩根本不是一個品種生的倒是俊俏,這麽一大把年紀了,兒女總該成雙了,還一直冷着一副臉不會他生的孩子都是跟他一個樣子刻出來的吧?
一想想他和他的一雙兒女站在一起,三個人冰冷着臉,齊齊晃着手中的一把扇子,一陣冷風就飕飕襲來。
不再繼續看着顔今顧,胥華師站了起來,打量了這個地窖之内的環境。
這地窖之内沒有燈光,但是卻藏着兩顆比較亮的夜明珠,足以将整個地窖照亮。
胥華師特地走近瞧了這兩顆夜明珠,看起來也沒什麽特别,就是個頭特别大,約莫有兩寸。
胥華師是一個商人,她瞧見這麽一個明亮的寶貝,心中倒是喜歡的很。她拿起這其中一顆夜明珠,另外一顆夜明珠瞬間失去的了光芒,整個窖洞黑的一塌糊塗,伸手不知五指。
胥華師明白是自己動了這顆夜明珠的原因,立馬将夜明珠放回原位,兩顆夜明珠立馬就發散出亮光,将整個窯洞重新照亮了起來。
“看來這寶貝我隻能近觀,不可手玩。”胥華師正扼腕歎息的時候,發現前頭一個人影攢動,莫非
“哈”胥華師一轉頭,打了一拳影子的實體人,才發現那影子的實體人是顔今顧。
顔今顧幾個踉跄栽倒在地,癱躺在地上咒罵道“你這是要殺了我嗎?”
胥華師撇了撇嘴,誰讓他一聲不響的就出現在自己的身後。
不過,胥華師還是上前關懷了一句“在下無意,不知大郎君可還好?”
她上前攙扶起顔今顧。
“還死不了,隻是身子無力,還得好幾個時辰恢複力氣。”顔今顧說話有氣無力的,但是至少他醒了,大不了再過些個時間就好了。
“那就好,頭先幫我們的那位大哥說是晚上會來放我們出去,正好你需要時辰恢複體力,那我們就先安心在這兒坐着吧。”胥華師交代完這句話,卻見顔今顧話也不回一句,就連一句“嗯”或者“好的”都直接省下了。
胥華師心中不滿這究竟是救了個人還是石頭?
如此一來,他們就這樣幹坐了幾個時辰。
狹小的空間,就他們二人,卻都一言不發,偶爾一人睜眼,一人閉眼,偶爾兩個人互相大眼瞪小眼,對視幾秒之後,他們又互相撇過頭去,幹咳幾下以緩解尴尬。
最後,胥華師實在是有些受不了如此靜谧的氛圍,于是她糾結幾下,将話題引至這兩顆夜明珠“這兩顆夜明珠還是挺亮的,你可知我拿走一顆,兩顆的光芒都會消失?”
“我知道,我剛才見到了。”顔今顧這話有些冷,且讓胥華師有些尴尬。
對呀,我是傻了嗎?剛才放回夜明珠的時候,他不是正好醒了嗎?
算了,隻能換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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