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麽虧?她敢讓明微吃虧,我就上門打他去。”姬白月沖着胥紛發起了脾氣。
“好了,”胥陽對着姬白月說道“弟妹,這事兒就不用再說了,就按照芷柔的意思,讓華師與房家公子成親。”
“大哥”姬白月欲再說幾句話,卻見胥陽擡起了手,示意她不用再說。
“明日一早,我與芷柔便會去拜訪房夫人,跟她說說華師的事情。”胥陽此話一出,場上也就沒人敢說了。
今日胥家被房家這一事擾的雞犬不甯,到了晚間總算是安靜下來。
隻不過胥華師如今正在受罰當中,自然要将今日未跪完的時辰繼續跪下去。這還得多虧了姬白月的提醒,不然胥家人恐怕都忘了胥華師要受罰一事。
看來這姬白月果然記仇,本來以爲可以偷懶,卻沒想到還是不成。
當晚,出去看貨的胥正遊也一并回了胥家,胥老太爺和胥陽因爲今日房家一事,都有些生氣,又想到胥正遊之前挪用蜀錦一事,便将他也罰到了祠堂去。
如此一來正好,有了胥正遊的陪伴,胥華師倒也不覺得無聊。
不過,胥正遊倒是一點都不抗拒這跪祠堂一事,反倒與胥華師聊起了天。
“姐姐,你怎麽能扒男人的褲子呢?”他既覺得好笑,又覺得羞澀,又因爲水月一直站在一旁,他更是壓低了聲音,湊到胥華師耳邊說着。
胥華師泯然一笑“我不那樣做,就會被訛上,也是無奈才出此下策。”
“你這”胥正遊嘶了口氣,轉而猛地一樂“真是太刺激了。”
“哈哈”胥華師被胥正遊的反應逗笑了,隻不過笑完之後,她臉上浮現一些愧疚“正遊,是我連累你被罰跪了,我這做姐姐沒能照顧你,反而給你帶來了麻煩。”
“别這麽說,這蜀錦本就是自家東西,若不是因爲這次意外,用了也就用了,”他瞅了瞅這桌上的祖先牌位,說道“更何況,我這也是第二次來祖祠罰跪,就當是多來陪陪先祖們了。”說此,他臉上的喜态悄然落下。
“第一次是爲何?”胥華師問了一句。
他下意識的一低頭,好像爲了隐瞞内心真實的情緒,轉頭對着胥華師的時候又是微笑“都是糗事,姐姐就别問了。”
“嗯。”胥華師知其不想說,也就沒有多問。
第二日,胥陽和段芷柔一大早就出門了,先前已派人去打聽過房家人的住處,他們住的那是官府後面的一處私宅,平日裏高展蘊不會住在那裏,隻會提供給比她更高官階的人住。
所以,胥陽和段芷柔二人就提着聘禮書和一些薄禮過去。
去的時候兩人還是好心情,這一回來,段芷柔的眼睛是紅腫的,就連胥陽都愁眉不展。本來胥華師和胥正遊是一同在祠堂罰跪的,但是胥陽叫人将胥華師請了過去。
胥陽将前因後果都告知了胥華師。
原來他們二人去見房家母子的時候,被拒之門外,但是胥陽讓傳話的人告訴房家母子,說是胥華師已然回到了胥府,沒想到房夫人不僅不相信,還污蔑胥家人這麽快又找到了一個“赝品”當做胥華師,想把胥華師強行塞入他們房家。不但如此,房夫人更是将段芷柔一番奚辱,批斷她辜負了長安才女之名。
以段芷柔的自傲的性格,自然是當場轉頭就走,房家的人也不客氣,直接關上房門不理。
“華師,這件事你可有什麽辦法。”胥陽問道。
胥華師早知道他們一定會無功折返,所以心中早有了計量“爹,我是有一個辦法可以保全胥房兩家的姻緣,隻是不知道爹相不相信我。”
“哦?爹自然相信,”他兩眼直盯着胥華師問道“是什麽辦法?”
“這個我還不能說,等事情成功了,我再給您一個交代,”胥華師打了個啞謎,随後又說道“不知道爹可否将聘禮書借我一用?”
“你要這個做什麽用?”
“爹您放心,我拿這個是爲了讓房家相信我的誠意,”胥華師看出胥陽的擔憂,繼而說道“這聘禮書我一定會保管好。”
胥陽想了一下,眼下大家都沒有辦法,隻有胥華師胸有成竹的保證這件事可以辦好,自然隻能相信“這聘禮書被你娘拿走了,我叫人去拿。”
劉知一直恭候在一旁,見到胥陽瞧了他一眼,便明白了意思,點了一頭轉身下去。
一盞茶的功夫,劉知跑了過來,帶着一絲小心翼翼神色說道“老爺,我将聘禮書拿出來的時候,被二夫人搶走了,說是她保管着,免得被人動手腳。”
這話擺明了就是針對胥華師了,看來姬白月還是怕這一樁好姻緣會被搶走,落不到她家胥明微的頭上吧。
“真是胡鬧,我去找她。”胥陽欲起身前去,但被胥華師阻了下來。
“爹,聘禮書先不急着拿,就先放在二嬸那裏,”胥陽他們聽此都狐疑着臉,但聽胥華師說道“今日您已經去過房家了,想必房家的人也會去打聽我回來一事,也需要時間消化,我們就給他時間消化。再者說二嬸的性子您也知道,強硬着來是不行的,這件事就交予我來辦吧。”
胥陽也不想與姬白月争起來,便點了點頭。
晚些的時候,胥華師偷偷的來到了胥明微的房間,隻聽見房内的胥明微帶着一絲清冷落寞的聲音說道“月影,我娘是又想趕我走嘛?我真的不想離開這裏。”
原來,她也是個可憐的人。
姬白月造的孽會不會太多了?
胥華師推了一門,引得胥明微和月影打了一冷顫。
“堂姐,這麽晚了,您怎麽前來?”胥明微站起來身子問道。
胥華師打量了一眼周圍,說道“月影,你先出去。”
“是。”等到月影守在房門口之後,胥華師便将房門關上。
她與明微說道“明微,我知道你不想嫁給房家的人,我有辦法不讓你娘繼續打你的主意,但是你得幫我。”
“堂姐要是真的可以幫我,我自然也要幫堂姐的。”胥明微稍顯激動的說道。
“好,”胥華師俯耳小聲與她說了幾句話,等到胥明微明白之後,她便離開。
翌日,胥明微早早的去給姬白月請安,并且以好奇爲目的,向姬白月要了聘禮書來看,随後記下了姬白月存放聘禮書的位置,并将存放聘禮書的地方告訴了胥華師。
然後胥明微又将姬白月引到她房中看她寫的字,胥華師便可趁此機會偷偷的潛入姬白月的房中取得這個聘禮書。
如今聘禮書到手,胥華師便可以去找房未姜,解決困擾了胥房兩家多年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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