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聽說有人上門鬧事,惹得胥家上下不得安甯。胥華師帶着水月一同出行而來,躲在一側悄悄看着。
隻見那個男子頭上也是紅腫一塊,帶着幾個人耀武揚威的,非要逼着胥陽把正遊交出來。
胥陽雖有心與他講和,但是看起來那人并不買賬,反而咄咄逼人,逼得胥陽有些顔面盡失。
不過,那人身後跟着的是李家的李恭,李發,李财三人,還有幾個是不大認識的小混子。再者旁邊的是之前在孟家桂花園見過的公子,看臉上也是被打過的,應該就是他們說胥華師的壞話,所以胥正遊才與他們動手的。
水月在一旁看的有些好奇,還說道“大小姐,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嘛?”
“你知道什麽,盡管說來聽聽。”
見胥華師也好奇,水月便侃侃而談道“那個人是啓老八的兒子啓平聰,從小就喜歡橫行霸道的欺負人,不過,他與咱們正乾少爺一向交好,所以,等會兒正乾少爺出來了,這件事就一定會擺平的。”
“那另外那個公子呢?”
“哦,那個就是啓平聰的小跟班,啓平聰給面子就對他笑笑,不給面子,随時也會發脾氣的,他肯定是起不了幺蛾子的。”
胥華師點了點頭,繼續關注着外頭的情況。
隻見胥正乾出來之後,那啓平聰還給過幾個面子,可是,沒過一會兒,那啓平聰還是與胥陽叫嚣了起來。
“快把胥正遊給我叫出來道歉,否則小爺我可就不客氣了而且是你們家大小姐親口承認碰過那些毒物毒蛇,怎麽還不能說啦?”
這啓平聰一言一語,乖張不遜,讓胥陽頓覺沒面子。
此時,胥府大門前也圍了不少的人來看熱鬧,劉知還欲上前轟人家,卻被啓平聰攔了下來“幹什麽啊?怕被别人知道醜事啊?你放心,這欽嶽縣基本上都知道了,不需要這麽藏着掖着了”他戲谑的說着,時而看看門外人的反應,時而看看胥陽的反應,而後又說道“要不然,叫你們家大小姐出來澄清一下?”他頓了一下,說道“莫不是你們家大小姐又出去玩毒物,吃蛇肉了?還是整根整根的吞”他還做了一個要吐的動作。
那個人如此抹黑我,那我自然要出來澄清了。
胥華師走了出來,毫不遮掩,毫不避諱。
啓平聰眼睛一亮,說道“你就是胥家大小姐?”
“你就是侮辱我名節之人?”胥華師亦是反問道。
“哈哈”啓平聰大笑一聲,圍着胥華師一陣打轉。
胥陽上前擋在了胥華師邊上,還小聲說道“快回去,快回去,這兒這麽多人。”
“回什麽去呀回去”啓平聰将胥陽一推,使得胥陽往後一趔趄。
胥華師忙扶住了胥陽,随後一個反手,将啓平聰推胥陽的那隻手狠狠的掰彎。
“疼疼疼你給我放開”啓平聰大喊大叫着。
李家的幾個人上前欲與胥華師交手,胥華師便一推,将啓平聰推出了幾步之外,還一個沒站穩栽了下來。李家的幾個人忙上前扶他起來,他卻一邊站起來一邊叫嚷道“敢打我,動手打回來”
此時劉知帶着幾個家丁擋在了胥華師的面前,與李家三子一個個瞪起了眼睛。
“動手啊你們”啓平聰狠氣的說道。
李家三子一個個掄起了拳頭,開始打了起來。
胥正乾在一旁有些着急,這啓平聰可是一直是個混小子,要是不鬧出點大動靜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他上前與站在一旁觀戰的啓平聰勸誡道“小八爺,有事好好說,咱們就沒必要動武了。”
“是你家大小姐先動手的,我不還手,還是個男人嘛?”啓平聰耍着橫氣說道。
“是,我堂姐動手是不對,可是,小八爺您大人大量,我堂姐畢竟是女子,哪裏能一般見識,我想小八爺也是個有胸襟的男子。”
“這可不好說,我的胸襟不是誰都會給”啓平聰看見李家三子與胥家的下人打得火熱,很是激動,還起着勁兒喊着“給我用力打”
此時,熙攘的門外沖進了一群官差,領頭的便是段之堂。
他上前說道“接到胥家報案,說是有人上門鬧事,”他一邊走來,一邊直盯着啓平聰。
衆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是誰這麽“及時”的向官府報案,這啓平聰這種無賴之子,要是進了大牢,出來之後,肯定會來胥家找茬的。
胥華師從劉知身後走了出來,說道“段捕快,這些人在胥家府内大打出手,還對我爹進行人身攻擊。”
段之堂看了一眼胥華師,覺得有些眼熟,轉而一想,也許是長得像胥正遊,便沒有往其他地方多想,而是轉身說道“都給我帶走。”
啓平聰嚷嚷道“我看誰敢動我。”
他話一出,那幾個衙差确實面面相觑了一番。
直到段之堂吼了一句“還不快動手?”,那些個衙差才真的将啓平聰抓了起來。
那個随同啓平聰一同而來的公子吓得顫顫巍巍,還一直說道“我沒有打架,我沒有”
“你是沒有動手,可是你造謠我的名節”
“我沒造謠,何況,即便我造謠了,大唐律法又能那我何?”雖然他看起來懦弱不堪,但是嘴皮子倒是還挺溜。
算了,反正他也不成什麽大氣候,胥華師也懶得計較。
段之堂也是瞥了一眼那人,還說道“那你還不走。”
那人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頭也不敢回。
段之堂将那些人抓走之後,胥府總算是安靜下來。隻是剛才與李家四子打鬥的時候,胥家的幾個家丁也都受了一些傷,她對着劉知說道“劉管家,給這幾個家丁今天放假,工資照發,還有,從我的例銀中撥出一些,給他們每人一吊銅錢。”
“多謝大小姐”幾個家丁連聲道謝,雖然身上挨了幾拳,但是一想到有些拿,還能放個大半天假,心裏也是挺高興的。
胥陽卻愁壞了,說道“華師,你怎麽把官府的人叫來了,你知不知道那個啓平聰是煞黑幫的人,到時候他們可是會找咱們胥家的麻煩的。”
“爹,您是知道正遊的,他是絕對不會給這個啓平聰道歉的,啓平聰得不到正遊的道歉,那就還會鬧事,既然結果一樣,何不保全自己的顔面。”胥華師分析道。
胥陽知道這話有理,可是,一想想未來這啓平聰還要來鬧事,就一陣頭疼。
“爹,那人就是個小混混,平時也是倚仗高大人偏袒,才會這麽肆無忌憚的欺負人。如今我與高大人關系也交好,以高大人的性格,不太會偏幫,更是願意息事甯人,所以,不管啓平聰如何鬧,也不過是地痞招數,女兒也自會有辦法治他。”胥華師在一旁細細說道,才叫胥陽沒那麽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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