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别鬧大了,不然對你的名聲不好。”胥陽殷切叮囑着。
“知道了,爹。”胥華師應下。
如此,胥陽便垂頭離開。
胥華師轉頭,正好瞥見了胥正乾,他起初似是頗有深意的打量着胥華師,等觸及到胥華師的目光之後,便很快以笑遮面。
胥華師也一笑還之,随後轉身離開。
水月再前頭候着,等到胥華師來到自己身邊之後,便立馬跟了上去。隻是這前頭剛走幾步,就不時的回頭與胥正乾有着眼神交流。
胥正乾心中暗暗生意我這個堂姐說話好生厲害,不知道她是哪裏來的底氣,看來,得叫外公好好查查才行。
這幾日聽說段芷柔一直在胥正遊的房間照顧着,除了上廁所之外,基本都不會出了胥正遊的房門,看來是真的擔心胥華師會害胥正遊。
雖然胥華師并不在意胥正遊是怎麽想的,可是,她心裏其實也挺想去看望一下他。不過,她現在隻能裝作一個乖乖女,充當好胥家的大小姐,自然不能明面上跟段芷柔起沖突,所以,她便叫了降降過來,讓他去胥正遊的廂房探望,順便有意無意的提醒幾句胥華師和段芷柔這段不正常的母女關系,讓胥正遊好好的爲此上上心。
果不其然,等到胥正遊病情好了之後,他便來到了胥華師的廂房。隻不過他支支吾吾的,說的話又前言不搭後語,看來是還沒想好怎麽問出口。
胥華師見他這樣,便主動提出道“你病了幾日,不如我們現在出去走走,正好明微生辰快要到了,我們去給她選個生日禮物。”
“嗯。”胥正遊應了下來。
胥華師換了男裝前行,兩個人一同在路上行走之時,胥正遊一直皺眉思考,她便率先問道“正遊,你今日似乎有什麽煩惱?”
胥正遊轉頭“嗯”了一聲,可是,他還是沒有立即問出口。
“如果你信得過我,可以與我說。”
胥華師話音未落,便聽着胥正遊急切說道“當然信得過,你是我姐姐,我哪裏有不信的道理。”
看他這麽笃定的眼神,胥華師隻能強裝微笑,道“那就說吧。”
胥正遊眼睛閃爍不停,有些緊張,開口問的時候都顯得有些慌張“姐姐你和娘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爲什麽這麽問?”胥華師很是淡定的說着,前行的腳步一點都沒有拖沓下來。
胥正遊見此,臉色更加的凝重了“我覺得,娘可能還沒接受你是她的女兒吧,所以,她對你”
胥華師截斷胥正遊的話,坦然說道“我的确不是娘的女兒。”
“啊?”胥正遊頓住了腳步,“姐姐這是什麽意思?”
胥華師也停下了腳步,她看着胥正遊吃驚的眼神,吐了一口胸中的悶氣,說道“正遊,其實我是爹在外面的私生女,所以,娘不喜歡我是應該的。”
胥正遊好像也猜到了,并沒有太激動,隻是,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整個人的身子轉轉停停,有些手足無措,差點被自己絆了一跤,幸虧被胥華師扶住了。
胥華師對其說道“正遊,你現在知道實情了,會不會覺得我不配做你的姐姐。”
胥正遊的驚慌逐漸褪去,他拉着胥華師的手,堅定而剛毅的說道“姐姐,你是爹的孩子,我也是爹的孩子,怎麽就不配做我姐姐了?”他神情略帶失望的說道“隻是,我不明白,爲何爹要讓你做娘的孩子?”
“如果我不做娘的孩子,那我就是私生女,如果爹給了我親娘的名分,我也隻不過是個庶出,将來又能嫁個什麽好人家呢?”胥華師隐藏了一部分事實,她暫且還不希望胥正遊知道太多,就算這些事總有一天會被揭露出來,也希望胥正遊可以一步一步的知道,一步一步的接受這些事實,“爹也是爲了我好。”
“話雖如此,可是娘也不該這麽對你,你始終是我爹的女兒。”
胥華師一笑,道“你不要怪娘,是你太善良了,娘隻是怕你吃虧。”
吃虧?
胥正遊有些匪夷所思了“我能吃姐姐什麽虧?娘就是太過于擔心了。”
胥華師有些心虛,看了一眼胥正遊,兩人相視一笑,并沒有露出任何的破綻。
忽然不知道從哪裏蹿出了一些人,大概有個五六個人,全都蒙着面,手裏拿着類似于一根棍子形狀的東西,隻是用布包着,并不能認裏頭是什麽兇器。
那些人沖上前來,直直的奔着胥華師和胥正遊二人。
眼下人群全都一哄而散,被這群人吓得落荒而逃,使得胥家姐弟二人的位置更加的突兀。
那些人提着手中的兇器便沖了上來,胥華師顧及胥正遊不會武功,便時時刻刻将胥正遊拉在身邊,圍着胥正遊做着中心運動,與他們相搏。
胥華師用腿将他們一一的踹開,那些人齊齊的揮着棍子前來,擊中了胥華師的腿。
那棍子不是普通的木棍,按照這個力度,應該是鐵棍,打到胥華師腿上時,使得她因爲疼痛跪了下來。
“姐姐”胥正遊一并跪下來拉着胥華師,隻見那些人越來越近,胥正遊與他們叫嚣道“有本事都沖我來。”說完,他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那些人一下子沖了上來,胥華師見狀,忍着疼痛站了起來。她的手臂上一直戴着金甲袖,刀槍不入,隻要使上内力,還能抵擋一會兒。
她拿手臂相擋,再配合自己的雙腿,開出了一條空路。她拉着胥正遊,将其推了出去,并大聲說道“快到镖局找人。”
胥正遊擔心的不敢走,但是看到胥華師一人在力戰那些個人,也是覺得應該要找人幫忙,況且自己留下來也不過是連累了胥華師而已。
他狠下心轉身就跑,哪知有兩個人提着棍子就追了上來。
胥華師本欲抽身前去,但是無奈身邊四個人牽制這自己,無法抽離開,便隻能在心裏祈禱胥正遊可以跑的快一些。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劍鞘飛出來,擊中了其中一個追趕之人,而剩下那個人依舊沖上前來要打胥正遊。
那劍鞘的主人手握長劍,與那兩個人交手。
“夜姑娘。”胥正遊認了出了相救之人。
隻見那兩個人忌憚夜如昭手上有劍,便相視一眼撤退了下去,繼續去對付胥華師。
胥正遊見到夜如昭猶如見到救命稻草,忙上前說道“夜姑娘,那人是我朋友,麻煩你幫忙救救她。”
夜如昭看了一眼胥華師,直接撂下一句“我才不救他。”她走過去将劍鞘拿回來,将劍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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