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齊淮可是她的親舅舅,雖然平時不務正業,還幹了拐賣人口的事情,但是這齊淮可是對她很好的,所以,不論齊淮是怎麽樣的人,那都是一個疼愛她的舅舅。
當初齊淮犯得這個罪可是大罪,夜如昭暗地給齊淮安排了馬匹和銀兩,讓齊淮偷偷的離開欽嶽縣。可是,這姬家的人不知道從哪裏收到的消息,帶着人馬去追截齊淮,害的齊淮從馬上跌落,滾了幾個坡地,撞死在了一塊尖銳的石頭上面。
當她去認領齊淮的屍體之時,哭的淚流滿面,當即就下定決心,與姬家和镖局的人勢不兩立。
雖然是姬家的人意外害死了齊淮,可是,這一切布局都是镖局着手操作的,姬家的人不過是撿漏罷了。
可是胥正遊不知道,他還在一旁說道“夜姑娘,我拜托你救救她,他是我的朋友,不管你有什麽要求,我都答應你。”
“我說不救就不救。”夜如昭氣勢洶洶的怼着胥正遊。
胥正遊吓了一跳,但是,眼下耽誤了時間,他怕胥華師撐不了多久,便搶上前一步,拔走了夜如昭手中的劍,然後雙手握着這把劍直直的沖過去。
隻是胥正遊根本就不會用劍,又沒什麽大力氣,被人家的鐵棍一擋回去,就栽倒在地上。
眼瞧見有人要将棍子打到胥正遊身上,胥華師一個旋轉飛身,落在了胥正遊的面前,将離着胥正遊最近的兩個人踹到了旁邊去。
“起來。”胥華師将閉眼蜷縮的胥正遊拉起來。
胥正遊睜開眼睛時,發現有人直接将棍子扔了過來,便一個反身擋在了胥華師的身上。
“正遊,你沒事吧。”胥華師見到胥正遊表情扭曲,便知道他此刻很疼。
此時一把折扇飛來,在那些個手持鐵棍的人眼前唰唰飛過,那些人不得不後跌幾步。然後一個身影飛來,擋在了胥華師的面前。
胥華師着眼一瞧,隻見這人身穿藍白袍的褂子,烏黑的長發齊溜到腰,頭上的發冠是象牙白的,配着一根藍色的瑪瑙簪子,隻是,這背影看着很是熟悉。
隻見那人揮着扇子說道“大庭廣衆之下,持械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那些人心中嘀咕着“什麽狗屁王法”,理也不理,便一起沖上前來了。
揮扇之人以折扇相擋,那折扇似乎還挺能扛的了鐵棍的力量。
原來是他,顔今顧。
他怎麽這塊就到這裏了?
胥華師沒有多餘時間想這些,她拿起胥正遊身側的那把劍,沖了過去,往他們握着鐵棍的手上一人劃了一劍。
那些人見胥華師她們人多勢衆,而自己手又受傷了,便喊了一聲“撤”。
不過,那些人敢這麽下手,胥華師又怎麽能輕易放跑他們呢?
她上前一步說道“顔公子,可否幫忙抓住他們。”她沒等顔今顧回應,便幾個箭步上前,誰跑的最快,他就先劃傷誰的腿。
她自覺還是仁慈的,沒有一下子就割斷他們的手腳筋,隻是給他們放放血,長長教訓。
顔今顧也果真是幫忙的,他将幾個人打倒在地,随後便将那些人全都給趕到了一起。
那些人吱哇亂叫,看着自己手腳流血,又看着胥華師提着劍越走越近,全都恐慌了起來,自動的縮到了一起。
“說,誰派你們來的?”胥華師修長的身影襯的這把長劍更加的鋒利,似乎一股冷風正撲面而來。
“不說是嗎?”胥華師提着劍稍稍一抖動。
隻見一人果真被吓得說話了“是李恭派我們來的。”
李恭?
李恭莫不是爲了啓平聰坐牢一事?還是說,這件事是啓老八吩咐李恭的?
不過,這些人既然當衆交代是李恭做的,那可能也扯不出啓老八,除非李恭可以指證啓老八。
顔今顧看着胥華師提着劍出神,便淡淡說道“師老闆,殺人是犯法的。”
胥華師從剛才的思緒中抽了出來,提着劍看了一眼,笑說道“顔公子說得對,殺人償命,爲了這幾個人賠自己的命,不劃算。”她轉而提劍指着那些人道“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來,互相反手綁住對方的手,誰要是敢耍花樣,我就再給他一劍。”
那些人有些忌色,一個個站了起來不敢多言語,隻是互相綁着對方的手。
此時夜如昭已然站在了胥正遊的身邊,還幫他按了按後背上的傷,看看傷到了什麽程度。胥華師走了過來,将劍遞給了夜如昭,道了一聲“多謝。”
夜如昭将劍奪回,沒好氣的說道“不用謝,我沒打算幫你,劍是正遊搶走的。”
胥華師臉上也不覺難堪,不是很在意夜如昭的脾氣,轉而問道“正遊,你先稍等一下,等衙差來了,我便帶你去醫館看看傷。”
“好。”胥正遊努力忍着疼痛,想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沒那麽痛苦。隻不過,在胥華師沒有注意到之時,他還是偶爾會露出扭曲的面龐。
不過多久,衙差終于聞聲而至,将那些人帶走。
聽說胥正遊受傷了,段之堂便與他們說道“你們先回去,等我審完他們,我再來府上與你們二位核對事情。”
“多謝之堂兄。”胥正遊道了一謝。
随後段之堂和其他衙差帶着那些人回了衙門。
一輛馬車由馬夫牽至顔今顧的身旁,問詢道“公子,我們可以繼續前行了嘛?”
顔今顧看了一眼胥華師,隻是道了一句“且等一下,”随後,他走到胥華師的身邊,打量了幾眼胥正遊,轉而對胥華師說道“他剛才那一棍傷的不輕,不如坐我的馬車去醫館吧。”
哦?顔今顧怎麽突然這麽好心了?
不過,看正遊的确也不太适合走過去,胥華師便道了一聲“多謝,”随後攙扶着胥正遊欲走。
夜如昭見到他們要走,便拍了一記胥正遊的肩膀,說道“我先走了,改日再來看你。”說完,還仇視了一眼胥華師,随後便轉身離開。
胥正遊隻是“嗯”了一聲,沒有多做回答。
三個人就這樣坐上了馬車,隻不過大家都沒有說話,顯得氣氛有些尴尬。
胥華師知道顔今顧的話本就少,便自己先開了個頭問道“顔公子,你既然出的了長安,那就是說溫靜小姐的提議,陛下是同意了?”
“嗯。”顔今顧淡淡的應了一句,看着胥華師說道“你是想問我爲何獨自先來這了吧。”
“顔公子果然有顆玲珑剔透之心。”胥華師恭維着說道。
顔今顧隻是淡淡一笑,道“我久居深宮,沒這個揣摩之力,恐怕也活不到現在。”他瞥過頭繼續說道“長安不适合養病,所以,我便向陛下請旨,提早來了欽嶽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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