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平,這些日子這些事情你處理的很好。”
“謝謝老闆誇獎,尤平定當會更加努力,做好镖局的生意。”尤平是個老實人,聽到胥華師這麽誇獎着自己,開心的樣子自然是全寫在臉上。
“好好幹,以後,我會給你一個地方,讓你好好管理。現在刈忱回來了,有些事情你就向刈忱報備就行,你能做主的,你就先做主,事後再與刈忱說就可以了。”胥華師這是提前給尤平一個口頭承諾了。
尤平激動之餘,還是很利索的回應着“好的,老闆。”見自己的事情說的差不多,便覺着不應該多留,就說道“如果沒什麽事情,那我先下去了。”
“嗯,”胥華師應了一聲,等其走後,她對貝刈忱說道“刈忱,莫相士找到了嘛?”
貝刈忱點了一頭,說道“我出賞金尋找此人,聽說他現在在蘇州給人看相,我讓那賞金獵人出重賞,把莫相士騙回欽嶽縣。”
“在十一月二十五号白日之前,能到這裏嘛?”
“你放心,在二十一号之前,我就會讓他到欽嶽縣。”貝刈忱胸有成竹的說道。
胥華師點點頭,手中攥着的拳頭緊了幾分。
“那麽做,你确定胥家的人不會懷疑你嗎?”貝刈忱知道胥華師對胥家的報複計劃已經逐漸明顯了起來,怕引起胥家人的懷疑。
胥華師也不是沒有擔憂,隻是,這件事不得不做“我爺爺一直對我抱有懷疑,但是他懷疑我,還能用我,無非就是我能幫到胥家。你放心,隻要我還沒動其他人,我爺爺就不會對我怎麽樣。”
話已至此,胥華師便沒有再深聊下去。隻是想到這莫相士,胥華師便覺得他與姬白月之間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交易在。胥明微的命運,胥紛的話,再加上姬白月對胥明微态度的驟然改變,已經使得胥華師猜測到一兩分實情。可是,光靠自己的猜想是沒有用的,必定還是要這個莫相士說出來的話,才有可信之地。
用膳之前,胥華師和胥正遊特特掐着時間趕回了胥府。臨進門口之時,胥正遊還特地囑咐道“姐姐可不要将我受傷的事情告訴娘,否則,娘又該數落姐姐了。”
胥華師隻是“嗯”了一聲,随後扶着胥正遊一同進去。
晚上,段之堂來到了胥府之上,想要與胥正遊說一下今日那些被抓走之人的情況。聽說下人将其引進來之時,正巧碰到了胥正乾,所以,胥正乾便親自招呼了段之堂。
從段之堂的口中,胥正乾得知了今日的事情,不過他在胥正遊面前沒有說漏嘴,而是轉頭就将這件事告訴了姬白月。
以姬白月的性子,這件事無疑是會捅到段芷柔那裏去的。
不過,胥正遊還不知道這件事已經被段芷柔所知道,所以,還在前廳與段之堂交待今日所發生的事情。等到胥正遊的口供錄完之後,段之堂聲稱要去镖局尋找胥華師再錄一次口供,胥正遊一想這不太對,胥華師如今就在胥府,這段之堂去了,也不過是白跑一場罷了,便對其說道“之堂兄,今日天色已晚,師老闆應該也已經休息了,不如你明日再去吧。”
“是嘛?”段之堂看了一眼外頭的天色,看着胥正遊說道“師老闆會這麽早睡覺嘛?”
胥正遊連連點頭,說道“師老闆今日也受傷了,說是會早日歇息。”
段之堂信了胥正遊的話,便說道“那好,我明日再去,先告辭了。”
胥正遊目送他而去,轉而離開了前廳。
等到他快要進入暖香苑的院門之時,便看見殷婆子已經在暖香苑的牌匾之下等着了,一看到胥正遊上前,便說道“正遊少爺,您快去夫人房中吧,今日你們在街上發生的事情,夫人都知道了。”
胥正遊臉色一驚,隻覺得後背有些發涼,他望了暖香苑中一眼,問道“姐姐在屋内嘛?”
“大小姐已經去了夫人的房中了。”殷婆子有些憂憂說道。
“那我們快些去。”胥正遊轉身便走,不顧自己後背上的傷,快跑着來到了中院。
中院是胥陽和段芷柔的廂房,還有是胥老太爺的廂房,兩個廂房隻不過是差前後一個院兒,所以,也不算隔得太遠。
此時,胥華師已經站在了胥陽和段芷柔的廂房之内,段芷柔讓胥華師跪在了一旁,還對着胥陽下達了最後的命令“老爺,今日的事情肯定是胥華師的圈套,她這麽做,無非就是對正遊不利,要不是那些官差及時趕到,正遊今日恐怕是沒有什麽活命的機會了。”
胥陽看着段芷柔這麽晚還在無理取鬧,有些不悅“你這是哪裏的話,我不是都說了,華師沒有害任何人,更不會害正遊,正遊可是她的親弟弟。”
“哪裏親弟弟,她又不是我生的。”段芷柔瞥眼說道。
胥華師隻是淺嘴一笑,道“娘,我可是從小喊您爲娘,雖然您一向不待見我,可是,華師一直都把你當親娘的。”
段芷柔根本就不相信,哪怕現在胥華師裝的再好,她都不會相信,反而心裏有些打怵,隻覺得胥華師實在是太能裝了。
“你和你娘一樣,太會僞裝了。”段芷柔冷聲說道,随後轉身對胥陽說道“老爺,今日您就做抉擇吧,是選擇我和兒子,還是選擇你的女兒。”
見到段芷柔這樣,胥陽有些慌了“你這是什麽意思,”他拉着段芷柔的衣袖問道“你又想鬧什麽?”
段芷柔甩開了胥陽的手,質問道“我胡鬧?難道你還看不清嘛?她是來報複我的。”
胥華師看着段芷柔的神經情緒已經一觸即發,這麽快就處在了爆發的邊緣,還真是覺得高估了段芷柔的忍耐力“娘,您誤會了。”
“你别叫我娘,我不是你娘。”段芷柔反駁道,她轉而又是盯着胥陽,眼神中帶着恨恨之意再次問道“老爺,你選吧。”
胥華師手上塗的催淚水此刻派上了用場,她提着左手遮住了眼睛部分,然後用手上的催淚水緩緩的塗在了眼睛周圍。不消一會兒,眼睛上便已經布滿紅血絲,眼淚已經說來就來。她啜泣了幾下說道“爹,娘和正遊對您來說比較重要,反正女兒一直以來都在外頭生活,早已習慣。”她緩緩站了起來,說道“女兒現在就離開胥府,爹和娘切莫爲了我動氣。”
胥陽看着段芷柔此刻變得如此蠻橫,心中一惱,喊道“站住,”他緩了一段時間,才說道“你是胥家的大小姐,誰都不能趕你走。”
胥華師停住了腳步,嘴角噙笑,她随後收了自己的笑容,轉身說道“爹,我真的可以不用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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