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陽将視線從段芷柔身上移開,來到了胥華師面前,拉着胥華師的手說道“不用走,你是我的女兒,誰都不能趕你走。”
胥華師看着胥陽這樣,忽然心底有一種父女親情的的感動,那是她以前很少有的。以前胥陽也不會在段芷柔面前護着她們母女,哪怕一次這麽堅決護着都沒有。她抱住了胥陽,像是發自内心真誠的喊了一聲“爹,”可又像是故意這麽做的,就連她自己都對此界定有些模糊。
“好,我知道了,”段芷柔眼中簌然流淚,她出奇的冷淡,說道“老爺,您隻需給我一封休書,除了正遊,我其他什麽都可以不要。”
“不行,正遊是我們胥家的長子嫡孫,你不可以帶走。”胥陽一口回絕。
段芷柔投來一記狠咧目光,她哭訴道“正遊是我花了很多精力懷上的,也是我拼了命生下來的,我爲什麽不能帶走?”
“芷柔,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可理喻了?”胥陽有些痛心疾首的說道。
此時,胥正遊已然闖入了廂房,他看見廂房之内的三個人哭成了一片,他已經有些不知所措。
段芷柔一把走上前,拉着胥正遊說道“正遊,娘要離開胥家,你跟娘走好不好?”
胥正遊握住了段芷柔的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淚,說道“娘,您爲何要離開胥家?是因爲”他瞧了一眼胥華師,說道“姐姐嘛?”
“不管是什麽原因,娘隻想帶你走。”段芷柔本想給胥陽留有一絲顔面,可是,她卻不知道胥正遊已經知道了胥華師是私生女的身份。
胥正遊搖了搖頭,說道“娘,我知道姐姐不是您生的,可是,您也不該這麽對姐姐,她怎麽說都是爹的女兒。”
“你”段芷柔啞噎了一下。
胥陽也有些懵了一下,隻是脫口而出“正遊”二字,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胥正遊的心情也異常沉重,他沒想過自己一向爲榜樣的爹會在外面生下一個私生女,這算是對自己娘親的背叛吧。可是,他知道要是自己責怪自己的爹,就等于是否認胥華師的存在,說實在的,他很喜歡胥華師,他也覺得有這麽一個姐姐很幸福,他不想讓胥華師感到不開心,所以,他将心中的怨憤壓制下來。
他拉着段芷柔勸解到“娘,我什麽都知道了,您這些天怎麽對姐姐,我都看得出來。姐姐是無辜的,您不該這麽對她。”
“正遊,她肯定會害你的。”段芷柔有些抓狂的喊着。
“不會的,”胥正遊看着胥華師,眼裏滿是相信“我沒害過姐姐,姐姐爲什麽要害我?”
胥華師微笑還之,她心裏感覺有一塊石頭壓着自己,這塊石頭便是胥正遊,他對自己太好了,好的讓她有些不忍心在他面前揭發所有胥家幹的破事。
段芷柔做此事的目的要麽是逼走胥華師,要麽是帶走胥正遊,可是,如今胥正遊都不肯走,段芷柔即便不想待在胥家,日日防備着胥華師,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兒子還在傻乎乎的全然相信着胥華師,她便不敢走。
她握着胥正遊的手緊了幾分,冷聲說道“你何時給我休書,我便何時就走。”她知道,胥陽是不願意給她休書的,所以,她就是拿捏住這一點,讓自己繼續留在胥家,替胥正遊多留個心眼。
當晚,胥家的人都知道殷婆子帶了幾個人,将段芷柔的一些衣物從房中拿了出來,放到了胥正遊隔壁的廂房裏。
胥正遊陪在段芷柔的身邊,所以,隻剩下胥陽和胥華師二人留在了原處。
胥華師見胥陽坐在椅子上發愁,便上前說道“爹,女兒真的沒有關系的,您還是去哄哄娘吧。”
胥陽搖搖頭,半晌才說道“你娘就是被慣得,”他緩緩站起了身子,抹了抹胥華師眼眶裏留下的眼淚,帶着一絲懊悔的語氣說道“這麽些年,爹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