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孟志送酒,是還在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嘛?”降降捧着碗問道。
胥華師一搖頭,說道“我與他小時候見過一面,機緣巧合救了他一命。”
“啊,這病秧子都被你救了兩次啦?那這輩子很難還得清了呀。”降降在心裏默默的把這筆人情賬算了一下。
胥華師隻是一笑,繼而飲下了這碗酒。
聽見身後傳來幾個人的腳步聲,胥華師放下了手中的碗,等到腳步聲的主人走至身邊之時,胥華師才看清來者是何人。
“顧公子說有事情找你,我便帶他進來了。”貝刈忱在一旁說道。
胥華師騰笑說道“刈忱,人家不姓顧,姓顔。”
貝刈忱愣了一下,以爲自己記錯了,轉頭看向顔今顧之時,他悠悠說道“我真名是叫顔今顧,如果你喜歡,你還是可以叫我顧公子。”
貝刈忱沒有作答,隻是點了一下頭。
胥華師伸手示意道“顔公子請坐,正好今日有酒,你也來一碗。”
顔今顧緩緩坐下,回絕道“不必了,我最近還在喝藥。”
也行,不喝我正好省酒了。
胥華師心中暗自呢喃道。
她坐了下來,問道“顔公子今日找我來,是有什麽事情嘛?”
顔今顧擡着眼眸望向她,眼神清澈似水“上回你可說了,來到欽嶽縣你會領我去轉轉,不知道你現在可有時間?”
他如今這番輕松,應該就是暫時放下了自己心中的心結。
“自然可以,隻是還要等一會兒,”胥華師想起等會兒還有人要來給自己驗傷。
他應了一下,道“好。”
隻不過,顔今顧不喝酒,光坐着,會不會有些尴尬。
“你”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問出口的。
“顔公子你先說吧。”胥華師客随主便,便禮讓于他。
顔今顧颔首謝禮,說道“師老闆可會下棋?”
“會是會,隻是沒那麽精通。”
“那師老闆可否與我下一局。”顔今顧問道。
原來他是無聊了,所以才來找我下棋?
胥華師站了起來,說道“顔公子想下棋,師某定當奉陪,請。”
顔今顧站了起來,率先走了過去。
降降卻有些不高興了,難得胥華師可以陪她喝酒,又被人打攪了,她哀怨的喊了一聲“老闆,你不陪我嘛?”
胥華師看了一眼貝刈忱,說道“陪着小姐解解悶。”
降降故作委屈狀,目送他們離開。
胥華師帶着顔今顧上了前鋪的二樓,進了一間雅間,那裏有放着棋子和棋盤。她将裝有棋子的兩盒罐子拿了過來,放到台幾之上。
胥華師執黑子,顔今顧執白子,兩個人下棋之後,一邊去堵人家的氣口,一邊給自己的棋子找氣口,防止被對方吃掉棋子。
一開始還是挺有興趣與顔今顧在這兒棋局上博弈,隻是,明明說好了下一局,這顔今顧殺了幾回胥華師的棋局,還是繼續要與胥華師下棋。
胥華師若是還能赢也罷,可偏偏每回都輸,這樣下去,豈不是給自己找氣手嘛?
她捏着手中的棋子看了半晌,幹脆就不下了,她将手中的棋子落回盒内,說道“顔公子,這回回都是你赢,我覺得就沒有必要下了吧。”
顔今顧也放下了棋子,說道“好,那你這兒可有書借我看看?”
胥華師指了邊上的櫃子,說道“那裏有一些書,你可以看看,不過,恐怕入不了顔公子您的法眼。”
“我瞧瞧是怎麽樣的書。”他走了過去,從書櫃裏揀了幾本書,然後坐下看着。
胥華師将棋盤上的黑白棋子各歸其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