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貝刈忱送來了一套衣服給顔今顧換上。平時貝刈忱的衣服都是黑色,藍色,灰色爲主,襯得貝刈忱更加的冷峻肅殺之感。現在穿到顔今顧的身上,反倒不覺得冷肅,而是多了一分娟秀立神之感,少了身上的病弱綿軟之氣。
“不錯,你和刈忱的身材差不多,穿着很合身。”胥華師繞着顔今顧周身轉了一圈說道。
顔今顧隻是點了一頭。
此時,尤平前來,他說道“老闆,衙門來人了,說是要驗一下您身上的傷。”
“好,”胥華師回了尤平的話,轉而對顔今顧說道“我先去一趟,等我回來,我再帶你出去逛逛。”
顔今顧輕聲“嗯”了一下。
胥華師轉身踏出了門口,隻是,在經過門口之時,眼神略略劃過門口那人。他是顔今顧帶來的,可是顔今顧卻對他諸多防備,所以,胥華師便多看了一眼。
回了後堂,胥華師見到了官府派來的人,那是一個年紀比較大的老頭,所以,胥華師才降低了心中的顧忌,直接卷起了自己的褲腿,給那官府的人驗傷。
等驗完傷之後,胥華師便準備去找顔今顧。剛在後院中走過了一半的路,便看見貝刈忱走了過來,他說道“顔公子剛回去了,他說下次等你有空了,再來找你。”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胥華師摸了一記懷中的信,她将信掏了出來,看着這封沒有目的地的信,便也能猜到這是顔今顧來也匆匆的原因吧。
她将信遞給了貝刈忱,說道“刈忱,你安排西域幾個人去打聽一下一個名叫“商玉靈”的人。”
“商玉靈?對我們有什麽用處嘛?”貝刈忱對此人聞所未聞,便問了一句。
“這是顔今顧的娘,他暗暗托镖,想讓我把這封信給他娘,”胥華師将信遞給了貝刈忱,等貝刈忱接之後,她便繼續說道“找得到就把這封信給商玉靈,找不到的話”胥華師想了一想,本想說“不用找的,”但是轉而一下,那是顔今顧的娘親,她能體會這種沒有娘親的痛苦,所以,她蠕動了幾下喉頭,繼續說道“那就慢慢找吧,反正也不趕時間。”
“對你來說,這樣的事情,不會浪費時間嘛?”貝刈忱一語問住了胥華師。
她也覺得浪費時間,隻是“他有娘,可是見不到你我都錯過這種緣分,所以,你該知道我爲什麽會幫他了吧。”
貝刈忱“嗯”了一聲,将信揣進了懷裏,說道“我會找人去辦。”
“好,這件事别讓其他人知道,這顔今顧私自與他娘親接觸,有可能會引起大唐陛下的不滿。”胥華師囑咐道。
“好。”貝刈忱應了下來。
轉而,胥華師便回了,胥府。
剛進胥府大門,便看到兩個丫鬟慌慌張張的從正廳跑出來,手上的托盤盡是一些茶壺茶碗的碎片,還有幾個小斯拿着掃帚往正廳去。
胥華師心中揣測這胥家發生了何事,腳步已經三步兩步的走到了前廳,隻看到堂前坐着胥陽和姬白月,還有胥紛三人。
地上一攤濕水印記,且這位置靠近姬白月所坐的位置,看起來,是姬白月發脾氣打碎的。
胥華師小步上前,喊了一聲“爹,二叔,”她眼神落在了姬白月身上,才說道“二嬸,您這是怎麽了?”
姬白月轉頭咬牙恨恨的看着胥華師,轉而起身,小碎步走到胥華師的面前叨叨着“華師啊,我拜托你,你是胥家大小姐,别老是穿着一身男裝到處走,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怎麽說你的嘛?說你整天穿個男裝在外面跟男人厮混,是個不幹淨的姑娘了。”
“姬白月,你胡說什麽呢?”胥陽一記吼道,一反往日那般儒雅,讓大家都吃驚了一番。他氣努努的說道“當着孩子的面,你怎麽能這麽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