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最近少出去,那些人本來就記恨你,現在說不定對你更加的恨之入骨,還是待在胥家比較安全。”胥正遊反倒是擔心起胥華師了。
胥華師自身會些武功,比胥家任何人都有自保能力,她從未在這件事情上擔心過自己,現在被胥正遊這麽一提,倒覺得自己是不是太無所畏懼了:“沒事,我會保護好自己,你姐姐我可是會武功的。”
胥正遊傻愣了一笑,說道:“也是,姐姐可是咱們胥家最厲害的人,不過就怕對方人多勢衆,姐姐出行之時,盡量在人多的地方,這樣對自己安全一些。”
“說的在理。”胥華師應了下來。
胥正遊現在身上又是挂彩了,隻能早些回去,塗些跌打酒,然後早些休息一番。
翌日,衙門重重的擊鼓之聲铿锵有力的傳來,路過的人群來來往往的速度也都慢了下來,全都在等着這名擊鼓手擊何鼓,鳴何冤。
隻見衙門内走來一群官差,爲首之人便是段之堂,他詢問擊鼓之人:“來者有何事?”
擊鼓者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大喊一聲:“捕快大人,草民要揭露煞黑幫的啓老八和啓平聰殺人埋屍。”
段之堂一聽到有殺人事件,覺得事情嚴重,便道了一聲:“跟我進來。”
“是。”那人小跑跟上。
不過一會兒,又來了第二個人擊鼓鳴冤,所告之人,所說之事均勻第一個人一樣。
這件事很快就引起了大批群衆的注意力,一個個口口相傳,将這件事傳的人盡皆知了一般。
欽嶽縣鮮少有殺人案發生,所以,大多數人抱着好奇的心理圍觀上來。
如今高展蘊不在,自然是隻能讓佐助之官縣丞開堂審案。
堂前齊齊跪下兩個人,縣丞高坐上方,一拍驚堂木,大喝一聲:“堂下所跪何人,所告何人,所爲何事啊?”
“大人,草民是合勝賭莊的楊志,要告啓老八和啓平聰父子殺人埋屍體。”
“大人,草民是合勝賭莊的劉三,也要告啓老八和啓平聰父子殺人埋屍。”
縣丞臉色一變,知道此事事關煞黑幫,不敢輕易去派人找啓老八問話,便對着他們說道:“你可知道,殺人可是個重罪,要是無憑無據,本官可是要治你們的罪的。”
“大人,草民說的是實話...昨日啓老八以掩護我們離開欽嶽縣爲由,暗地用蒙汗藥将我們弄暈,扔到了河裏。我們兄弟三人隻活下了我們兩個人,還有一個人已經死了。草民知道啓老八這個人心狠手辣,一定會追殺我們,所以,我們就算死,也要将他們父子的罪行揭露出來。”
縣丞思考了一下,慢悠悠的說道:“你的意思?是你在報複啓老八父子嘛?”
“大人,這不是報複,是我們良心發現了...”
“對啊,大人,我們覺得良心不安,想把啓老八父子幹的傷天害理之事公之于衆....”
縣丞身子往後一靠,說道:“是嘛?早不說,晚不說,偏偏這個時候才說?怎麽都覺得有點奇怪?”
劉三和楊志有些急眼了,他們沒想到自己想揭露啓老八父子的罪行,反倒被懷疑是栽贓嫁禍了。
圍觀的群衆也全都議論紛紛的,有些人覺得縣丞說的有道理,而有些人亦是覺得劉三和楊志說的應該是真的。隻不過,他們都不是什麽好人,至少在老百姓的眼中是這樣的,所以,誰的可信度都不會很高。
“顔公子,你怎麽看待這件事?”胥華師問起了站在一旁的顔今顧。
胥華師約了顔今顧出來,雖是打着帶他遊覽的名頭,可是,也是掐準了時機來的。擊鼓聲重重,人群重重,胥華師一句“好奇”,便将顔今顧“騙”了過來。
顔今顧隻是淡漠的說了一句:“這縣丞擺明了不想得罪被告之人,在那兒準備颠倒黑白。”
“沒錯,這個縣丞沒什麽大權,現在雖然暫代知縣一職,但是,等高大人回來了,他還是個小官,手裏這點小權,肯定得罪不起煞黑幫。”胥華師說道。
裏頭的劉三和楊志似乎在縣丞的颠倒黑白之下,就要被抓起來,惹得身邊的群衆議論紛紛,噪音四起。
“大人,草民沒有誣告,草民兄弟的屍體就在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