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顔公子欠了我的幾次恩情,上次你救了我一次,這次,你幫欽嶽縣百姓審了這樁案子,我們之間就兩清了。”胥華師雲淡風輕的說着,好像這件事是自己大仁大義,爲欽嶽縣百姓謀福祉,爲這兩個人謀福祉。
“也好。”沒想到顔今顧竟然答應下來了,不過,依舊臉色毫無波動。他撥開人群,從人群中穿過去。
門口有兩個捕快守着,看着顔今顧欲進官堂,便伸手攔住。
隻見顔今顧說道:“告訴你們段捕頭,我要進去。”
兩個捕快互相瞧了一眼,尋常人如此闖入審堂中,是要挨闆子的。但是見到面前這人淡定自若,穿着雖素雅,但是看得出來身上的布料是上等的料子,這些是他們這些小捕快穿不上的,隻是平日裏見過縣裏的那些個有錢人穿過吧。
其中其中一個人對另外一人說道:“你在這兒看着,我進去彙報一聲。”他說完,拔腿就跑了進去,俯耳在段之堂的耳邊說叨了幾句,然後兩個人的眼神望向了門外,視線齊齊落在顔今顧身上。
圍觀的群衆也都将視線落在了顔今顧的身後,隻不過他們現在能看見的隻有顔今顧的後腦勺。
段之堂讓那人下去,将顔今顧放進來,随後上前與縣丞說道:“大人,小的有一事禀報。”
“說吧”那縣丞有些懶散的說着。
“前幾日官驿來了一位長安的特使,現在特使就在門外,說是”
段之堂還沒說完,就聽到那個縣丞打斷了段之堂的話,擡着手指着外頭叫喚着:“哎你誰啊?你們怎麽能随便放人進來呢?”
“我是特使。”顔今顧輕描淡寫的說道,讓人有些不太相信。
縣丞看了一眼段之堂,段之堂點了一頭,他忙走下來,哈巴哈巴的上前說道:“特使大人,您怎麽過來了?這些小事,讓下官處理就好了。”
“你不是有病嘛?”顔今顧淡漠的看着縣丞,這話頗像是罵人。
縣丞臉色大變,自覺地有些下不來台。
“有病回去休息吧,這裏我來就好了。”顔今顧說完,就走上台子,在台子邊的椅子坐下。
那個縣丞有些驚恐,還偷偷的打量了一眼顔今顧,見到顔今顧看着自己,忙微笑說道:“大人,下官”
“去休息吧。”顔今顧這話,既像是關懷,但是也像是趕人。
好吧,誰讓這個縣丞剛才自稱“有病,”這下隻能再次裝作不舒服,灰溜溜的走下去。臨走之前,還不得不一番禮貌微笑的說道:“多謝特使大人體恤下官。”
等到縣丞走後,顔今顧高坐堂上,問着堂下跪着的兩個人,說道:“剛才我一直在外有聽,你們說啓老八父子殺人埋屍,殺得是誰,埋得又是誰,埋在哪兒了,作案手法,作案動機,全都交代清楚。”
見到顔今顧條理清晰的問着,兩個跪着的人頓覺生機以來,便急忙說道:“大人,有兩具屍體在三豐碼頭,我們兄弟爲了留個證據,特定将他綁在一個麻布袋裏,然後拿着大石塊綁着,就在碼頭突出來的踩腳塊兒上。還有兩具屍體砌在了合勝賭莊的牌九間的西面牆上,還有一件扔在了茅廁裏。”
聽此,在外的圍觀之人全都有些作嘔。
現在說出來的已經有五具屍體了,那沒說出來的,是不是有更多。而且,居然将人扔在廁所裏。
想到這兒了,胥華師也不禁拿手捂住自己的喉嚨,以免作嘔的東西會突然湧上來。
顔今顧雖然也有些不适,不過他隻是吞咽了幾下口水,随後命令道:“段捕頭,派人去打撈屍體。”
“是。”段之堂下去,吩咐了幾個人去剛才說的幾個地點去打撈屍體,随後回堂上候着。
顔今顧繼續問道:“那兇器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