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堂帶着胥紛等一衆人等從牢房來到了大堂,隻見那些個人全都跪了下來。
顔今顧隻是發問道:“誰是原告,誰是被告?”
胥紛很是積極的伸手說道:“大人,大人,草民是原告,我要告合勝賭莊出千,騙走我們大家的血汗錢。還還想要毆打我們,大人,這件事這衙門的人可都是知道的,他們可是親眼看見這啓平聰帶人來圍堵我們幾個人的。”
啓平聰見胥紛這麽說,很是不悅的起身指罵道:“喂,你再敢亂說信不信我打你。”
胥紛被一吓,躲到了安羌罕的身後去。
段之堂爲了維護堂上秩序,指着啓平聰命令道:“跪下,還敢當堂恐吓是嘛?”
啓平聰知道段之堂素來不滿煞黑幫,但是現在大庭廣衆之下,他也不能公然違抗命令,否則的話,到時候惹出什麽事情,可就真的覆水難收了,這一點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他乖乖的跪了下來,嬉皮笑臉的朝着顔今顧說道:“大人,新來的吧,草民都沒來的及拜訪您。”
“别套近乎了,認識你旁邊那兩位人嘛?”顔今顧絲毫不領情,也毫無笑臉。
啓平聰暗暗起嘴,知道顔今顧不像高展蘊那般好收買,心中有些不悅。他朝着顔今顧看向的方向瞅了一眼,見到是劉三和楊志,很是平淡的說道:“哦,他們兩個人是我們賭莊的,我當然認識。”
此時的啓平聰還不知道劉三和楊志已經将他殺人的事情抖落出來,所以才會這麽鎮定自若的說着。
“他們兩個人現在狀告你殺人。”顔今顧說完,那啓平聰的眼珠子瞬間就瞪了出來,“本官現在一件一件的審。”他看着胥紛說道:“胥紛,你說他們出千,可有人作證?”
“當然有啊,大人,當時有很多人都在賭坊裏面,我揭發的時候,很多人都看到了,他們都可以作證。”胥紛信誓旦旦的說道。
顔今顧覺得這個不難,便看着段之堂說道:“段捕快,把胥紛說的這些人帶來。”
“是。”段捕快下去之後,本以爲要花費一段時間才能找到人,沒成想那些人都聚在門口。
見到段捕快出來,其中一人出來說道:“捕頭大人,我就是證人,我們這些人都是證人。”他朝着周圍一圈人說道。不過,周圍那一圈人明顯有些怕惹事,不敢上前。所以,這個先一步所有人站出來的人說道:“兄弟,他們騙我們的銀子,難道我們還要吃啞巴虧嘛?這些年本來我們可以赢很多錢,可以買幾套房子,娶好幾個老婆,說不定兒女都一大堆了,就是因爲他們出老千,害得我們天天輸錢,吃也吃不飽,還連累了家裏人,你說我們該不該讨回一個公道。”
此言剛落,那幾個人面面相觑了一番。
其中一個人倒是反應快,立馬上前應和道:“對,我要讨回公道,讓他們賠我房子,賠我失去的老婆孩子。”說完,他就率先從人群中走了過去。
其餘一些人因爲這人壯了膽子,也一并嚷嚷着“走,”“進去。”
等到那些人上堂跪下之後,顔今顧向他們問道:“你們可是看到合勝賭莊的人出老千了?”
“是的大人,我們今天都看到了,多虧了胥二老爺,才讓我們看清了合勝賭莊的真面目,大人,我們要他賠錢”
“對的,賠錢,賠錢”
所有人紛紛應和着。
胥紛覺得那些人在誇贊自己,頓時自豪感油然而生。
顔今顧嫌他們吵嚷,拿起驚堂木一拍,驚的那些人不敢再叫喊。他複而嚴肅說道:“本官隻問你們,你們是否看到合勝賭莊的人出千?”
“看到了”
“看到了”
衆人紛紛應和着。
“那是誰出千,你們可還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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