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今顧雖不知道胥華師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不過,他也相信胥華師既然這麽說了,那就自然是有解決的辦法:“好,那你就待在這裏,我會派個人在這兒聽你吩咐,時機也好,做戲也好,隻要你覺得可以了,就派人出來跟我說一聲就可以了。”
“好,沒問題。”胥華師剛說完之後,就聽見外面人聲沸騰。
顔今顧走了出去,相看看究竟發生了何事。而胥華師此刻的身份,不方便直接站在堂上,便躲在一旁悄悄觀看。
隻見他們擡了幾具屍體過來,雖然那些擔架上面蓋着白布,可是,臭味還是散發出來,因爲那些圍觀人群一個個捂着鼻子,表情扭曲不堪。
啓平聰也一直捂着鼻子,喊道:“好臭,好臭”
堂上跪着的人也全都捂起了鼻子,恨不得立馬離開這裏。
“你們過去一點”擡着擔架的人向安羌罕和胥紛命令道,胥紛當然迫不及待的想要移到一旁去,聽見這捕快的命令之後,動作迅速的移步一旁。
隻見那些捕快将屍體團團的放在啓平聰周圍,那些捕快特地将啓平聰周圍跟着的人清理到一旁去。
現在,加上關笛的屍體,總共有五具屍體圍在了啓平聰的身邊。
“掀開。”顔今顧面無表情的示意捕快。
那些捕快上前,齊刷刷的将白布掀開,拿下去扔到一旁,以待後用。
那齊刷刷的白骨一下子湧入啓平聰的眼前,不免讓啓平聰的胃一頓作嘔。隻不過,不論他往哪邊吐,哪邊都有屍體堵在他的眼前。
他無法說話,隻能不斷的作嘔。
顔今顧拿着扇子掩面,也是爲了擋一擋這刺鼻的味道。
就連見慣了這些死人場面的安羌罕都有些受不了這股味道,他瞧了一眼顔今顧,隻見他隻是掩面遮味,眉頭倒是一點都沒皺着。
顔今顧拍了一記驚堂木,說道:“啓平聰,控制住你自己,本官還要繼續審案子。”
啓平聰艱難的擠出幾句話,說道:“大人,快把這些屍體撤走,太惡心了”
“這些屍體你不認認嘛?”顔今顧此刻帶着一些戲谑。
啓平聰惡心的眼睛都紅了,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哪裏還願意去認什麽屍體:“大人,一堆白骨,我認什麽啊?再說了,又不關我的事情。”
顔今顧眼皮子一沉,隻想着世界居然有如此魔鬼,殺完人沒有愧疚,反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忽然段之堂從人群中跑了進來,他上前對顔今顧說道:“啓禀大人,屬下去查過了,事發之前,啓平聰從未在賭莊說過要趕走劉三,楊志,關笛,所以,這件事是假的。”
啓平聰已經難受的要命,完全不想再在這件事情上争辯,反正這件事情坐實了,大不了就是将賭莊關掉就是了。而且,以他們的實力,大不了過後一段日子再重新開一個新賭莊就是了。
“好,啓平聰,現在本官判你們合勝賭莊出千爲實,勒令關門,可有異議?”顔今顧下着命令。
啓平聰連連搖頭,雙手扼住自己的喉嚨,怕一個沒忍住,就吐出來了:“大人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好,”顔今顧看着段之堂,說道:“現在就去封鎖合勝賭莊。”
“是。”段之堂吩咐了兩個人下去,讓其現在就去合勝賭莊貼封條。
顔今顧扇子一合,敲了一記桌子,聲音提高了一些,說道:“賭莊的事情到此結束。”
啓平聰聽完,立馬起身想走,被段之堂上前攔了下來:“你去哪兒?”
“不是說事情都結束了嘛?”啓平聰很是焦躁的說着。
“賭莊的事情是結束了,但你殺人的事情還沒有結束。”段之堂将他的身體翻轉了一下,讓他繼續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