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和楊志怕啓老八就此跑走,便齊齊喊道:“啓老八,你殺了關笛,就想這麽跑走嘛?”
啓老八瞪了一眼他們二人,他又擡頭看着顔今顧,見顔今顧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睛也是一直看着自己,好像是等着自己認罪。
既然如此,啓老八就走向顔今顧幾步,擡手說道:“大人,既然說我啓老八有罪,那你就審吧。”
顔今顧見啓老八猖狂,也沒生氣,而是将劉三和楊志說過的話直叙道:“劉三和楊志狀告你殺人之罪,人證已經在,物證我已經派人去搜尋了。”
啓老八心中才知,原來今日開堂審案,審的是他們父子二人。
“大人,草民冤枉,還望大人查清楚了才是。”啓老八口口聲聲說着冤枉,但是冤枉不冤枉,他自己心裏清楚,隻不過是口頭上喊一下罷了,裝裝樣子還是有必要的。
顔今顧隻是眼睛低瞟來了一下,随後心思又放在了後堂的胥華師身上,想看看接下來的事情,她胥華師還有什麽辦法。
隻等一會兒,隻見跑來了一個近三十幾歲的壯小夥,他跪上堂前來說道:“草民叩見大人。”
“起來吧。”顔今顧說完,見到那跪着的人起身之後,便繼續說道:“你認不認識堂上的人?”
那個人往顔今顧的眼神所示之處看了一眼,而後細細思考了一番,說道:“大人,昨日草民釣完魚準備回來的時候,看見這三個人喝醉了,然後被”他忽然看見一個人,指着啓老八身後的兩個人說道:“被這兩個人扶到河邊去醒酒了。”
“你确定嗎?”顔今顧再次問道。
那人連連點頭,說道:“是的,草民當時還覺得奇怪,這三個人都醉的不成樣子了,怎麽還送到河邊吹風醒酒,所以印象深刻了一些。”
“好,下去吧。”顔今顧說完之後,看着啓老八身後的兩個人說道:“是你們兩個人要殺他們三個人嘛?”
啓老八身後跟着的小斯有些慌張了,他們兩瞧着啓老八的眼神,瞬間就明白了什麽意思。
他兩上前跪下說道:“大人,我們兄弟兩真的是扶他們兩去吹風醒酒,他們喝的實在是太多了。”
“對啊對啊,大人,草民真的沒有殺人”
“你們沒殺人,我兄弟怎麽死的?我們又是怎麽落水的?”劉三氣憤的說道。
啓老八的兩個跟班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說道:“我們怎麽知道?興許你們自己想遊泳,自己跳下去淹死的呗。”
“你”劉三和楊志見到這兩個人一直狡辯,很是生氣。他們跪着的雙腿向前前進了幾步,喊道:“大人,他們在說謊,我們真的是被他們丢到河裏去的對了”劉三想起了什麽,指着站在一旁的貝刈忱說道:“是這位小兄弟把我們救起來的,他肯定看見了是誰把我們扔進去的。”
貝刈忱見此,也走上前,說道:“大人,是下官親眼所見,這兩個人把他們三人扔進河裏去的。”
聽見貝刈忱這麽說,啓老八的那兩個人手下就有些慌了,因爲他們也認出了貝刈忱。當時他們把楊志等三人扔到河裏的時候,正好與貝刈忱擦肩而過。隻不過當時隻是看見貝刈忱很淡定,所以,還以爲他沒有看見扔人進河的那一幕,現在想來,是他們大意了。
“大大人這不是草民的主意是”
“咳”
聽見自己的兩個手下人開始發慌了,啓老八重重的咳嗽了一下,吓得那兩個人不敢再說話。他知道,現在人證都在,屍體也在,隻能把這兩個人給交出去,不然的話,肯定會引火上身的。
他想完,就指着自己的兩個跟班吼道:“說,這件事是不是你們自作主張?”
那兩個小跟班詫異了一下,看見啓老八在使着眼色,他們雖然害怕因爲殺人而償命,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