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高展蘊和才女從長安回來了,而且帶來了大唐陛下賜下的一塊“詩鄉袅袅”這四個字的一塊牌匾。
袅袅二字也有女子婀娜之意,所以,這也是誇贊欽嶽縣的才女,使其一時之間聲名大噪,不少才子慕名而來,遊山玩水,領略欽嶽縣的山水靈氣。
這樣一來,欽嶽縣的生意也繁忙了起來,茶樓酒肆,一時之間總會擠滿了一群人談詩論賦,可以與長安街頭的才子相比拟了。
胥華師先前答應過要幫忙籌辦《女子賦》一事,現在他們既然回來了,自然要出去與他們碰個面,商讨一番。
平日出門,胥華師女扮男裝,都是不許水月跟着,這是慣例了。隻是,今日胥華師照舊男裝加身,臨行出門之時,卻見水月跌跌撞撞的跑過來。她不知道從哪裏拿來的一身男裝,穿在身上有些偏大,看起來就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般。
“水月,你怎麽穿成這樣了?”胥華師笑問道。
水月一邊整理衣衫,一邊說道:“大小姐,二夫人說了,您現在出去我一定要跟着,你要見什麽男子,有我在,也不會有人傳出什麽難聽的閑話。”
這話說的好聽,不就是光明正大的派水月監視我嘛?
不過,不要緊,反正有重要事情要說,也自然有辦法調開她。
“行吧,那跟我一道出去吧。”
見胥華師完全沒有阻止自己跟着,水月也是愣了一下,隻覺得這事兒也太順利了。但是順利是好事,免得自己還要想轍去跟着自家的小姐。
二人行至大堂,卻被劉知截了回來,說是胥陽請她前去說話。
胥華師帶着水月行至胥陽的書房,喊道:“爹。”
胥陽從座位上起身,來到了桌子邊上,隻聽得他說道:“坐吧,爹有事要與你說。”
二人坐下之後,劉知用手點了一下水月的胳膊,示意她與自己一同去門外等候。
看到他們二人出去之後,胥華師率先問到:“爹,您有何事?”
胥陽呵呵一笑,說道:“沒什麽大事,隻是,你現在的身份很多人都知道了,身爲胥家的大小姐,你也不應該經常在外面溜達,這樣容易招緻閑話。況且,劉家的公子過幾日就要來家中下聘,你也少出去,免得被他聽到閑言碎語。”
胥華師一笑,說道:“爹,劉家的公子快三十了,都還沒娶妻,這當中會不會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胥陽搖頭,信誓旦旦的說道:“你放心,爹都幫你去打探過了。這劉家公子給爺爺守孝守了五年,所以,到現在還沒成親。而且,之前算命的說了,這劉公子命中帶煞,不到二十五歲,不可以成親。正好又趕上他爺爺去世,所以,才耽擱到現在還未娶妻生子。”
哦,原來如此。
命中帶煞?真的假的?
不管真假,這都沒什麽大問題。現在,胥陽的意思就是不希望自己出去,可是,不出去肯定是不成的。
胥華師想了一下,決定将籌備《女子賦》一事算上胥家一份,這樣,胥陽定會爲了長遠考慮,同意自己出去。畢竟這《女子賦》做成了,指不定大唐陛下一高興,還會嘉賞胥家,對胥家的生意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爹,其實,這次我是不得不出去。”
胥陽有了興緻:“哦?這是爲何?”
胥華師直言道:“是這樣的,我之前與高大人提過,幫咱們欽嶽縣的才女做一本《女子賦》,讓所有欽嶽縣的才女集思廣益,創作出一本讓欽嶽縣可以聲名大噪的詩書本冊。而且,這件事咱們的陛下也是知道的,還專門派了一個特使過來監察,隻要這本《女子賦》能在這位特使大人手中通過,然後呈到陛下的手中,将來,說不定可以作爲全天下女子的必讀之書。”
胥陽聽到胥華師這麽長遠的分析,心中大喜:“這是一件好事,如果陛下知道了,還會封賞你。”
胥華師點頭一笑,說道:“是的,隻不過這籌備《女子賦》需要人力物力,不知爹可有興趣一同參與?”
胥陽臉色大喜,雖然好沒有應下來,但是臉上的表情一覽無遺,無不是在告訴胥華師他想參與進來。
隻是,胥華師瞧見胥陽好像還在合計着什麽,沒有回應自己,便提醒了一下:“爹?”
“哦,”胥陽回過神來了,他有些感慨,說道:“好,這件事對欽嶽縣來說是一件大好之事,爹答應幫忙。隻是,還是那句話,外頭人多嘴雜,凡是注意男女之間的分寸,畢竟劉家也是大戶人家,别讓人家介意了去,不然到時候嫁過去了,你就會吃苦頭了。”
“爹說的是,”胥華師瞧了一眼門外的水月,說道:“這些日子,水月會随我一同出去,這樣也少了别人的閑言碎語。”
“嗯,帶着丫鬟出門,這才像是個大家閨秀。”胥陽點頭笑說着。
想來胥陽本是不想讓自己出門,現在既然已經說開了,那他總應該沒有其他事情,便說道:“爹若是無他事,女兒這就先去找高大人商議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