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量完尺寸出來了,上前喊道:“小...少爺。”
“回去多練習練習,免得下次又叫錯。”胥華師見水月三番幾次嘴瓢,差點喊自己爲“小姐,”便開着玩笑提點她。
水月吐了吐舌頭,忙回應了一聲:“是的,少爺。”
“走吧,先回府裏。”胥華師踏出大門,帶着水月一同回了胥府。
晚膳過後,天已經黑了,胥華師向胥陽說明了情況,要去一趟孟府。
冬月來臨,天色黑的早,他擔心胥華師一個女子出行不安全,便說道:“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去?”
“這件事還是盡早解決會比較好,而且我帶着水月,街上行人也多,不會有什麽事情的。”胥華師回應道。
胥陽點點頭,想着胥華師會武功,便沒有阻攔。
胥華師帶着水月來到了孟府,隻見孟府大門已然關上。
水月跑上前去,敲了幾下大門。隻見大門開啓,一個小厮出來問道:“你是何人?”
水月說道:“麻煩你去通傳一聲,就說是師華胥師老闆前來拜訪。”
“好,稍等。”小斯關上門,進去通傳之後,便出來将胥華師二人迎了進去。
孟老爺在大堂等候,見到胥華師前來,他笑臉相迎,說道:“師老闆,這麽晚前來,可有要事?”
胥華師擡手作揖,說道:“孟老爺,在下前來,的确有要事相商。”
“哦,”孟老爺指了一旁道:“請坐下說話。”
胥華師坐到一旁之後,說道:“孟老爺,在下先要恭喜你。”
“恭喜?恭喜我什麽?”孟老爺二丈摸不着頭腦。
“是這樣的,長安來的那位特使大人選中了孟老爺家的‘東風局’館,想要借此場地,來作爲才女們的一個聚集所,讨論詩詞歌賦。等将來這本《女子賦》出來之後,陛下說不定龍顔大悅,還會降皇恩與孟家。”胥華師先是給孟老爺吃一顆蜜糖,同時又拿出了顔今顧這‘特使’的身份壓着,想來這孟老爺也不好拒絕。
“這...”孟老爺有些爲難,要知道這位特使大人初來此地,就得罪了煞黑幫。現在煞黑幫的人雖然不動這位特使大人,但是等這位特使大人走了之後,他日這煞黑幫會不會秋後算賬呢?
胥華師知道這孟老爺在顧忌什麽,便直接說道:“孟老爺,這特使大人今日與我轉悠了許久,便隻看中了您的東風局館。他還說了,就您家的東風局館優雅别緻,不同尋常酒肆坊間,設計别具一格,他很是喜歡。”
“呵呵...”孟老爺不好拒絕,發出了無奈的笑聲,“照理說,這位特使大人喜歡,孟某應該讓出來的。隻是,最近‘東風局’館恰好要重新停業裝修,因爲那房子出了些故障,怕害到人。”
這‘東風局’館連日來生意極好,從沒傳出過任何停業整修的消息,看來是這個孟老爺想推脫。
“孟老爺,這位特使大人脾氣不太好,平日裏不苟言笑,師某要是這麽去回複的話,恐怕...”胥華師故意拖長了尾音,面露難色,随後說道:“特使大人會生氣呀。”
反正顔今顧現在是特使,向來高官之人大多沒什麽好脾氣,這麽說,雖然是抹黑了這顔今顧,但也隻是想把這件事做好罷了。反正這孟老爺總不好去别人面前說她胥華師這麽說過顔今顧吧,想來他也不敢去得罪當官之人。
官字兩個口,難保這一生起氣來,傷及他這傳言之人。
孟老爺果真猶豫了起來,雖然臉上在陪笑,但是看得出來腦中一直在轉悠着想法子。
“咳咳...”孟志的咳嗽聲傳來了出來,隻見他被人攙扶着,身上披着一條灰白色袍子,臉色有些不好。
孟老爺見狀,立馬跑上前,說道:“志兒,你怎麽出來了?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好好休息着嘛?”
孟志擺擺手,說道:“師老闆是我的救命恩人,他今夜前來,我怎麽能不出來相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