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本來女子就少,溫靜姑娘多有不适,所以,胥華師顧及溫小姐的心情,便對顔今顧說道:“顔公子,既然商談事情,不如我們移步到樓上雅座。”
“也好。”顔今顧也是注意到溫靜小姐的不适。
盡管溫靜小姐盡量表現的落落大方,但是她的眼睛眨的比平時快了些,呼吸也有些不均勻。
胥華師叫人将桌上的菜送到了樓上的雅座,溫靜小姐的丫鬟和拓威便站在門外守着。
這水月本想跟上去,不過,胥華師讓其在下面吃着就好了。
落座房中之後,胥華師便與溫靜小姐說道:“溫小姐,顔公子和我商量了一下,日後就将這裏作爲你和其他才女創作《女子賦》的場所。”
“啊?”溫靜吃驚了一道。
“你放心,屆時這裏不會有其他人,若溫靜小姐不放心,大可以請顔公子幫忙,派幾個捕快在門外守着。”胥華師瞧出溫靜的吃驚,便解釋了一道。
溫靜聽完,也果真緩和了心情,說道:“既然是顔公子決定的,此處必是可取之地。”
顔今顧見到溫靜如此相信自己,心裏也莫名舒适。他說道:“溫小姐,這做事論賦不可能說坐在那裏就會有的,很多時候,可以通過聊天而來。不知溫小姐可否幫忙,收集一下各家小姐平時作詩詞的主題,而後我們可以确定一下,每天提出一個主題,讓大家來讨論,從來激發自己的思維。”
“好,這件事我會記得去做的。隻是,不知何時,我們可以用到這裏的場地?”溫靜小姐看着顔今顧問道。
顔今顧将此問題抛給了胥華師,問道:“師老闆,你說呢?”
胥華師心中一哂笑,隻覺得這顔今顧的問題抛的也太容易了吧?
“我今晚便去拜訪孟老爺,商量此事。待事成之後,我再派人到府上與你說。”
“好,那就多謝師老闆了。”溫靜一貫微笑着說道。
胥華師想起了上次在長安之時,有人故意在找溫靜的麻煩,怕此人到時候會再次弄出什麽幺蛾子來欺負溫靜小姐,那就麻煩了。所以,胥華師便問道:“溫小姐,上次長安驿站,有一位小姐找你麻煩,不如這次不用讓這位小姐來了,免得到時候又要找你麻煩。”
溫靜心中有些感動,沒想到胥華師竟然記得此事,還想保護自己。不過,她卻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上次那個是馬小姐,雖然脾氣不好,但是她的詩文也是數一數二的,沒有必要爲了我,而少用一個人才。”
胥華師沒想到溫靜竟然會說這番話,拍手叫好:“溫小姐果然大度,讓師某佩服,他日若有人娶得溫小姐,真是前世修來之福。”她端起桌上的酒敬道:“師某敬溫小姐一杯酒。”
待胥華師喝完之後,卻看見溫靜一直笑看着胥華師,讓胥華師覺得有些不适。
“溫小姐,師某身上有不妥嗎?”胥華師這麽一問,倒叫溫靜小姐有些慌了。
她有些支吾的說道:“沒..沒有...”
隻不過,說完這句話,溫靜小姐的面龐都有些發紅了。
以胥華師的經驗,溫小姐如此模樣,莫非是喜歡上自己了?
這就有點尴尬了,若是其他女子也就罷了,但是這溫小姐可是個好人,她倒是不希望溫小姐真的喜歡上自己,畢竟到時候知道了自己是女子,總會有些尴尬吧。
胥華師沒有拆穿,而是很是自然拿起酒杯一飲。
溫靜心中還是有些羞澀,臉面上也止不住的發燙,便站起來說道:“那...我先回去了。”
胥華師和顔今顧站了起來,作揖相送。
看着溫靜小姐離去的背影,顔今顧卻說道:“溫靜小姐是個好姑娘。”
嗯?顔今顧是想撮合自己的意思嘛?
不過,胥華師可不需要娶一個姑娘。
“是,溫小姐是世間難得的好姑娘。”胥華師隻是附和了一下。
顔今顧心中卻略略歎氣,因爲他知道這胥華師不喜歡溫靜小姐,可是,顔今顧隻是一個局外人,不好與溫靜小姐直言。
這溫靜小姐是個好人,若不是當初溫靜小姐照顧過自己,他也不至于爲此歎氣。
“信的事情,怎麽樣了?”顔今顧再次問起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