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華師伸手道:“請坐,”莫廣覺得胥華師如此,便是應下了自己說的話,所以便安然的坐下,隻聽得胥華師繼續說道:“時隔多年,僅憑你一人之詞,如何坐實這件事的可信度?沒有證據,再被人倒打一耙,豈不是哀哉?”
“呵呵...我莫某人能這麽做,自然是有證據,”莫廣胸有成竹,隻是忽然擔憂起自己的命途,便說道:“不過,我幫你做完這件事情,你要保證将我安全的帶出欽嶽縣。我可是知道,這胥二夫人背後的是姬家,這姬家也不是好惹的。”
“既然你知道姬家不好惹,那你還敢幫我?”胥華師反問道。
“如果不幫你,我恐怕就得死在你手下,但是我幫你,我還有機會逃跑。”莫廣心中的如意算盤便是這樣。等到時候事情一解開,大家亂成一鍋粥的時候,他再在胥華師的掩護之下,離開欽嶽縣。反正這麽些年賺的錢也足夠自己花小半輩子了,正好可以隐姓埋名,過個安生日子。
“好,隻不過...我需要你再幫我做一件事。”胥華師的語氣變得嚴肅了起來,神情帶着一絲複仇欲望。
“什...什麽?”莫廣結巴了一下,他生怕胥華師讓他做什麽有難度的事情。
“過來一些...”胥華師将身子靠近了桌子,離得莫廣也更近了一些。
莫廣緩緩的将身子俯過去,聽着胥華師與他講了将要做的事情。
隻不過,莫廣聽的膽顫心驚的,聽完之後,更是拔腿要跑。
胥華師穩坐椅子之上,因爲門口有貝刈忱等三人把守着,這莫廣即便開門,也逃不出去。
果然,莫廣見到貝刈忱和尤平的冷劍,隻能悻悻的退回了腳步。他“砰”的将門關上,忖度幾下,立馬轉頭,托手求饒:“公子,大爺...這種事怎麽能無中生有?要是我這麽做了,即便我逃了,姬家的人也非得掘地三尺把我給找出來,到時候這種謊言,一定會被拆穿的。”
“如果我告訴你,這不是謊言呢?”胥華師胸有成竹,氣定神閑,似乎不像是假的。
莫廣觀察再三,還是忍不住反問一句:“真的?”
“你放心,隻要你好好的将這件事做成,我自然會派人将你安全的送出欽嶽縣。”胥華師站起了身子,走向門邊,臨走之時,還說道:“你沒有拒絕的權利,否則,我隻能送你在地下長眠...安息...”
莫廣身子一軟,癱坐在地上,看到胥華師走後,他抹抹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呢喃自語道:“既然是真的,就不算是捏造...沒事沒事,我莫初神什麽場面沒見過,反正這種神鬼之說一般都是靠口才忽悠的...”他心裏自我安慰了一番,終于平複了心情:“得好好準備準備,我可不能長眠地下,我還有好多銀子還沒花呢...”說完,他就開始捋順自己的思路,想想到時候怎麽說才是最合适的。
門外的胥華師見到裏面沒有鬧出什麽動靜,便囑咐道:“這幾天看好他,有什麽基本要求的都可以滿足他。”
“好,”貝刈忱想起剛才莫廣沖出房門一事,心中好奇,便問了一句:“你剛才與他說了什麽?”
“就是我與你說過的,我小時候被綁架一事,這件事我想讓他先開口說。”胥華師的臉上藏着些許事情。
貝刈忱知道是此事,便放心下來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胥華師走過大門,在巴巴哈開門之後,便觀測周圍一番,見到沒有可疑的人,便自行出去。
第二日天色多雲,既沒有陽光照人,也不會黑雲遮天,秋風涼人,但是不得不說的确是個爬山的好日子。
出門之時,胥正遊遲遲不能出來集合出去,胥華師便猜測到了是段芷柔在阻攔。
“水月,你去問問少爺可否啓程了。”胥華師吩咐了下去。
“是。”水月下去問了之後,回禀道:“少爺說今日有事,暫且不能出行,不過,務必請小姐今日将胭脂送給夜姑娘。”
胥華師點點頭,道:“等會繞道去夜家,把東西給她吧。”
胥正遊如今無法抽身離開胥家,卻還一直惦記着自己的諾言,将東西及時的給到夜如昭,是個守信之人。
“那...那位顔公子去嘛?”一旁的劉諾詢問道。
“他去的,我已與他約好山腳相見。”胥華師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劉諾沾沾自喜,感覺自己行爲有些異樣,便立馬說道:“那胥小姐,我們出發吧。”
“嗯。”胥華師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