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镖局附近的小屋,貝刈忱叩門幾聲。隻見巴巴哈開門而來,迎着胥華師和貝刈忱進了裏頭。
“莫相士就在裏頭,他的兩個徒弟我關在另外一個房間了。”貝刈忱站在一間燈火通明的房前說道。
“好,我一個人進去就好了。”胥華師擡腳上前。
“華師,”巴巴哈上前說道:“要不要我進去保護你?”
“那莫相士可是會武功?”胥華師挑眉問道?
巴巴哈搖搖頭。
胥華師一笑,道:“既然他不會武功,你還怕我制服不了他嘛?”
巴巴哈咧嘴一笑,覺得此話不錯,他不過是怕胥華師受傷害,所以才跟進去保護着的。
胥華師拍了一記巴巴哈的肩膀,示意他的好心自己是收下了,随後走上前,等到尤平将鎖打開,她便推門而進。
裏頭站着一個穿道袍的中年男子,但是他的胡子留的很長,看起來是故意的,因爲這撮胡子襯得他更加仙風道骨,更好的去騙人。
他看起來似乎有些畏懼胥華師,但是也許活的久了,他知道此刻該從容淡定一下,然後再拿出自己的口才,來與胥華師讨價還價一番。
“莫相士。”胥華師在心裏已經默念了此人的名字數百遍,當這一刻真的喊出口的時候,竟是會莫名的開心。
莫相士原名莫廣,自改成算命之後,憑着自己能說會道的口才和精通于心的算卦之術,混的小有成就。所以,他還給自己起了個外号,叫做莫初神,将自己比喻做剛剛修煉的半仙,還順便招了幾個徒弟充充門面。
“你?認得我?”莫廣起先是疑惑,但是随後一想,他也算是小有名氣了,說不定是胥華師慕名已久,想要求他辦什麽事。如此想來,他正襟嚴肅了起來,将原先的那副求饒喊爺爺喊奶奶的模樣忘到九霄雲外去了:“這位公子,你若想求我算命解卦,恐怕一時半刻是做不到了。”
“哦?爲何?”胥華師走到一旁坐下,靜靜的看他還要如何裝他的半仙身份。
“呵呵...”莫廣也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離得胥華師隻有一桌之隔,“你用這種手段将我騙過來,綁在這裏,我身體受驚擾,算卦之術暫時失靈了。”
莫廣暗暗在心裏說道:除非你拿大把銀子砸我,否則,我就跟你耗下去。
胥華師是生意人,豈會不知莫廣的心思,他出來行騙,無非就是爲了求财。再說了,他又不是真的有通靈算卦之術,頂多就是按照書本解釋一番,哪有什麽失靈一說。
看着莫廣胸有成竹的樣子,胥華師心裏哂笑,說道:“莫相士号稱莫初神,難道...就沒算到會被騙,被綁嘛?”
額...這...
莫廣一時語塞,随後從容回應道:“若是我提早爲自己算上一卦,定會知道,可惜...我沒算...”
“不可惜,不可惜...”胥華師站了起來,悠悠的走至他的身邊說道:“莫相士是欽嶽縣的人,這次回來,就當是探鄉了呗。”
“你...調查過我?”莫廣稍稍謹慎了起來。
胥華師俯在莫相士的耳邊,鼻中呼吸幾下,引得莫廣有些坐立難安,她才說道:“十多年前,你污蔑胥家的一個小姐與胥家命數犯沖,不準将養在胥家,究竟爲什麽這麽污蔑她?”
胥華師的最後一句話帶着一絲怒意,吓得莫廣坐不住,想要站起來。她就勢擡手,将莫相士壓了回去,任憑莫相士怎麽掙紮,都掙脫不了胥華師施加内力的手。
“公...公子...這算卦之事全是按照書本所說而來,不是我胡編亂造的。”莫廣有些慌神的說道。
“哦?那書本是怎麽說的?”胥華師緩緩的從靴子裏拿出了自己的貼身小刀,随手一擲,就直直的立在了莫廣的桌前。
莫廣盯着桌前那把小刀,眼睛都快看的成鬥雞眼了。他知道自己怎麽說,眼前這個人都是不會放過自己了,所以,便先探問道:“你和胥家的小姐是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