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大家都用膳之時,胥正遊瞧了一眼劉諾,覺得這劉諾對自己倒是一臉笑容,看起來似乎人還不錯。不過,開口才知人品如何。他問着劉諾:“不知道劉公子平日做些什麽?”
劉諾右手握着筷子,本欲夾菜,聽到胥正遊相問之後,便将右手壓低在桌面上,而後回應道:“我平時都是會去幫忙出海捕魚,偶爾也會去爬山鍛煉身體。”
“爬山不錯,最近天冷,爬山還能暖暖身子,”胥正遊心中一生意,說道:“若是明日天氣好,不如我們幾人同行爬山可好?”
胥華師轉頭看着胥正遊,隻想知道他在搞什麽鬼?難不成是想撮合她與這位劉諾公子?
胥正遊隻是悻悻一笑,沒有解釋。
劉諾卻是很快答應了下來,還說道:“胥小姐,看你今日那位朋友身子虛弱,要不要叫着一同爬山?爬完山,出身汗,對身體會好些。”
這位劉諾少爺對顔今顧還真是念念不忘啊?
既然他都這麽說了,在場還有這麽多人看着,胥華師便說道:“我可以派人去問問,看他願不願意與我們一起前去。”
劉諾欣喜點頭。
胥正遊卻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又說不出來是哪裏的不對勁。
膳食過後,胥正遊跟在胥華師的身後回了暖香苑,隻不過現在段芷柔也住在暖香苑,她所住房門正好打開,胥華師路過之時,房内之人也正好能瞧得見。
胥正遊拉住了将要走近院中央的胥華師,小聲說道:“姐姐,最近娘親看我看的緊,月前我答應過給夜姑娘做的胭脂也差不多好了,你明天能不能幫我送一趟?”
“夜如昭嘛?”胥華師問道。
“對,就是那位兇狠且蠻力大的姑娘。”胥正遊嘲笑了夜如昭一番,不過,嘴角卻是揚起來的,似乎并不排斥夜如昭這兇蠻之态。
胥華師點了一同:“樂意之至,胭脂呢?”
胥正遊瞧了一眼自己的屋内,有點慎色道:“還在我屋裏,你知道娘就在我隔壁房間看着我,所以,我也不能領你進去,隻能等會叫水月過來取一下。”
胥華師絲毫不生氣,隻是點了一頭。
胥正遊心裏卻是介意家中現在的情況,便說道:“姐姐,我相信,等時間久了,娘就會知道姐姐是好人的。”
好人?
這句話...胥華師自己也接受不住。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沒那麽小心眼,”胥華師看得出來胥正遊的愧色,便如此安慰他,随後說道:“那我先回去了,”她又轉頭看着水月說道:“水月,你跟着少爺去拿東西。”
“是。”水月應聲道。
胥正遊臉色一直微微在笑,等胥華師走過身邊,突然的有些失色。家中如此情況,他也難受,特别是自己的爹娘還要分開而居,最擔心的莫不過他了。
胥華師回到房中,關上房門,想要解開自己的衣帶更衣,隻見右眼視線處掠過一個身影。她立馬将自己扯開的衣帶紮了回去,警惕性的問道:“誰?”
待她眼睛瞧仔細了,才發覺是貝刈忱。
胥華師紮好衣帶,上前小聲問道:“你怎麽來了?”
貝刈忱說道:“莫相士我已經抓回來了,你要親自去審他嘛?”
“去,當然要去,”胥華師不假思索的應下,這胥家的事情沒有人比她更清楚,由她親自去審問更加穩妥,“爲了早點查清楚這當中之事,今夜我就和你一同去會會這個莫相士。”
“好,胥家二爺這幾日一直賴在镖局,所以,我就镖局附近租了一間小屋,把莫相士關在裏面。”貝刈忱臉色一直不悅,好似誰人得罪了他似得。
胥華師打趣道:“胥家二爺給你耍無賴了?”
嗯?